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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怕。
我真的好怕。
昨晚的一切,太过于可怕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的人生里会碰到过那样离奇的事情。
我好怕我再也见不到他,再也见不到孩子。
我才发现,原来我所有的淡然,都不过是强装的。
我需要他的热情,来驱赶我内心的惧怕。
后怕,在脑海里蔓延。
而他,才是我救命的符。
“夫人……”
颤抖的唇,被萧祈海含住,他搂紧了我,这个他反客为主的吻,几乎让我感到窒息。
但是,那满满的安全感——暖暖地全身流动。
我没有去问茉染和营艾后面的下场怎么样了,不用问,也知道萧祈海不会放过她们。
那些丑陋残忍的事情,我就不想知道了。
毕竟我是个孕妇,总要注意一下胎教,让孩子在母胎里就种下真善美的阿赖耶识种子,可不能让那些丑陋丑恶的事情惦污了孩子天生的纯洁心灵。
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可怕的经历,生魂离体。
那个时候,感觉自己完全就是一个死人,见到自己的亲人不能拥抱,不能说话,他们看不到你,摸不到你,听不到你,那种痛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很小很小的时候,经常会看到一些人形黑影,从来都没有觉得害怕,因为没有人告诉我那就是“鬼”;当自己有一天也成为“鬼”的时候,才知道鬼的可怕和恶毒。
有一年大年二十九晚,还有一天就是除夕了,天刮着北风,时间大约是傍晚六七点钟这样,冬天的小岛,如果刮北风的话,多数都是天黑得快的。
妈妈在厨房里做菜,弟弟们在摆碗筷准备吃晚饭。
我在房子里收拾衣服,才刚弄完,就听到妈妈让我去买瓶酱油。
我就去打酱油了。
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家房子的南屋角檐下站着一个十分高大的男人。
那个时候,电还没有怎么普及,可能也是因为电费太贵的原因,我家还是点醋烛的,但是厨房里烧柴的火光很亮,而且天也没有完全黑,就有点蒙蒙胧胧的样子,不需要打手电筒也还能看得清景物。
那个时候,我当然没有多想,这个时间点,家家户户都收工回家吃饭了,除了脾气暴燥的老爸会站在那里之外还能有谁?
我还多看了他两眼,很奇怪他为什么要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那目光好看也在看着我。
我撇了撇嘴,南屋可是我晚上睡觉的地方,因为爸爸脾气不好,总是没有理由地就打我或者是骂我,我不太喜欢他,就没有跟他说话。
扫了两眼,就拿着酱油回厨房了。
可是,当我进厨房的时候,我就是一愣,脾气不好的爸爸正在给妈妈烧柴做饭呢!
还跟妈妈有说有笑的。
我的心一下子发毛了。
家里的男人,有三个,两个弟弟还小,那个时候,他们都没有我高呢,爸爸在这里,那屋檐角的那个男黑影是谁?
我当时心也真是太大了,没往迷信那方面去想,就直接说:“奇怪,我刚才在南屋角那里看到爸爸站在那里的,怎么会在这里烧柴火?”
爸爸一听,立马就窜了出去。
妈妈也跟着出去,问我:“哪里哪里?”
我跟着出来,说:“刚刚还站在这里呢,怎么不见了?”
“你看花眼了吧。”妈妈很不客气给我一个白眼,手上还拿着锅产呢,转身就回厨房了。
我说:“我没看花眼,我还特意多看了两眼,我还想着这么黑,爸爸站在那里干什么呢,站也不站好一点,站的位置都贴着墙角的,不知道在干嘛。”
话音刚落,爸爸转了一圈回来了,说:“你看花眼了,没有人。”
厨房的门正好就是对着南屋角的呢,我这一进去一转身,不过三秒钟的功夫,就算是贼,也不可能跑得那么快吧?
我见他们都是一脸不相信我的样子,就想争辩一下,想证明自己并没有说谎。
妈妈脸一虎,沉声说:“赶紧端菜出去吃饭了,还说什么呢!”
然后,我就不说了,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奇怪。
等到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候,妈妈才对我说,前天住在村边那个破房子里的一个吸、白、粉的外来户死了,不知道是被人活活给打死的,还是出海的时候被淹死的,反正没有人领尸,派出所来了人,将尸体给弄走了。
这两天,村子里的人都有看到过他的影子,个个都吓得不清,却没想到昨天晚上跑到我们家里来,谁都没有看到,就我看到了,估计是想吓我,却没想到吓不成,被我大大咧咧地一闹,爸爸冲了出去,吓跑他了。
那个外来户我见过,长得还挺俊的,又高大,但是就是太瘦了,也许是吸、白、粉的原因,真是可怜,死在了外头,让自己的父母该有多么的伤心。
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害怕,只是觉得那人生前我都没有跟他有什么交集,连话都没有说一句,这死了之后,怎么会想来吓我?
吓一个陌生人,你觉得可能会吓得到吗?
这件事,我这个当事人没吓到,到是我妈妈吓得脸都白了,天一亮就拉着我去拜了问仙婆,从问仙婆那里搞了好大一翻作为,又弄了几把符贴在大门上,这事才消停。
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这件事之所以记得这么牢,是因为那个时间点是接近除夕夜,除夕夜还碰到这种事情,其实真的挺衰的,所以才会记得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他是个男的,还以为是我爸爸,我这心也真的是太大了。
这个男鬼,故意现身吓我,也要看看,我是不是那么容易受惊吓的女孩。
说到见男鬼的事情,印像最深刻的就是我第一次去渣前夫家里的时候。
那个时候,也是接近大年三十。
说起来,我都是会在接近大年三十的时候,才会见到这些东西,想想,这就是不好的兆头啊。
那个东西出来想吓我的时候,是在大中午。
真的是中午,因为我那个时候正在午休。
第一天到渣前夫家很晚了,第二天又起得早,但是天又太冷了,吃过午饭,就回房午睡一下。
当时渣前夫也是陪着我一起睡的。
那个跟我家牛棚一样简陋的房子里,架着两块木板,在那木板上面铺上两三床被子,就算是床了。
不过才一米来宽,他侧躺着贴墙睡,我跟他之间有点距离,睡在外面。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感觉很冷,在梦里睁开了眼,就发现有一个黑色的并不是很高大的影子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因为我是睡在外面,其实也就是在床边,猛一睁眼就看到靠得这么近的黑影,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那个时候,我的心猛地一跳,就想推醒床里面躺着的渣前夫,但是,那个渣前夫,却是怎么推都推不醒。
为什么感觉他在看着我呢,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脸。
但是给我的感觉是很阴森,就是一种想吓跑我的那种感觉。
偏偏我并不是很害怕。
因为有过之前在家里看到过那些男鬼的经历,所以我很快就知道这个忽然站到我的床边想吓我的人根本就不是人,我知道我是在梦中,可是我并不怕他。
我当时以为是他们家的祖宗显灵了,想来看望一下孙媳妇。
我推渣前夫的时候,渣前夫不醒,然后,那个男鬼阴森森地看了我一会,好像是前公公婆婆进来的声音,他就不见了。
然后,我才真真正正地睁开了眼睛。
想到刚刚的那种情形,以后在渣前夫的老家,都不敢睡在外面了。
后来,我回到了北海,去问仙婆那里查家宅的时候,才查到,前婆婆家租的那个比牛棚还要破的屋子,曾经死过一个小偷。
那个小偷,是个十**岁的少年,因为偷东西,而被人活活地打死。
在那块地上,当年就建了那个房子,几十年过去了,没有人超渡那个小偷,又是年青被打死的,所以他一直都滞留在那个房子里。
我不知道仙婆说的对不对,然后我又问前婆婆那个地方是不是死过人,如果真是死过人,就赶紧搬走吧;然后前婆婆就对我说,的确是死过人,不过都死了几十年了,这房子也住过不少人,再加上这房租便宜,他们说什么都不搬。
我深感无奈。
跟一个怨气十足的死的时候还没有结过婚的男鬼住到一起,想不生事都不可能。
所以,我住在前夫老家里的那段时间,总是被会前公公婆婆骂,最后前公公婆婆还要我跟渣前夫离婚,说渣前夫不肯,他们可以写切结书给我。
至于孩子,你想要你就带走,你不想要就留下。
我简直就是笑了。
那个时候,我才生恒恒未足月呢。
在渣前夫的老家的时候,所有的钱都是前公公婆婆在管,我就连买包姨妈巾的钱都要问前婆婆要,整天被拘在房子里,幸好只是在那里生活几个月,否则我一定会崩溃。
他们家,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或许,不能这么说,他们家是我不能呆的地方,毕竟我的命格不好,跟他们相冲吧。
不然,渣前夫后来娶的这个什么娟的,夫妻感情看起来挺不错的,至少渣前夫跟我在一起的那十年里,从来都没有在外人面前揽过我的肩膀,也没有跟我站得那么亲近。
连恒恒,他都没有抱过。
不过,我也怪不了他这些,毕竟在我的心里,恒恒就是我跟他借了粒种子生的孩子,哪里能有什么抱怨呢,可怜的就是自己不应该拖了十年才离婚,应该在生下恒恒之后,回到北海就离。
也许,就没有后面的那些更加伤心绝望的事情了。
不知道怎么讲讲又讲到渣前夫家里去了,对于他们,我真心不想多说,不是他们不好,也不是他们太坏,只是单纯地不想说。
在小岛上的时候,我见过男鬼,而我的大弟就常常听到女鬼在哭。
我也是听妈妈说的。
那个时候,我已经离岛到外地去读书了,大弟在家里帮忙做生意,而我们家就搬到了海边沙滩上帮渔民们看船,有海边搭了好几个小木屋,而大弟住在一间简陋的小木屋里。
小弟和妈妈住一间,爸爸住一间。
大弟的那间小木屋是最靠近防护林的一间。
每天晚上他都听到有女人在哭,哭得很可怜,弄得大弟常常半夜醒来,心里非常的郁闷,然后又翻来覆去就睡不着直到天亮。
有一次,妈妈见他精神很不好,就问他,晚上睡不好?
大弟就回答说,妈妈你今天晚上去看看,到底是哪个女人一直在哭,这几天一到两三点钟,就在树林里哭个不停,都吵死他了。
妈妈听了一惊,赶紧问是怎么回事。
大弟就不耐烦地说了。
妈妈赶紧烧香拜佛求平安,问他有没有听到哭声就出去过。
大弟回答说,都不知道是谁,他一个大男子汉怎么可能会去理会这样的事情,所以虽然睡不着,但没有出去过。
然后妈妈就跟大弟说,那片林子里,埋了一个被丈夫打死的年轻女人,有时候,渔民回得晚了,或者是踏着星光出海,从林子旁边过,都能听到这种哭声,只要不理会就行了,她不会缠着你,要是理了,就会被她缠死。
说是曾经附近村子的,有几个年轻的后生不懂事,跟着大人出海,太晚回去,听到哭声,就想进去看看,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了林子里。
鬼状非常的恐怖。
大弟不知道还好,一听妈妈这么说,哪里还敢晚上一个人在那木房子里睡?就拉着小弟一起睡了。
然后,两兄弟在一起,就再也没有听过那个女人的哭声了。
可能是妈妈也去搞了很多事,比如撒狗血啊,骂鬼啊,贴符啊之类,反正安静了好久。
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都是我亲生经历的。
我妈妈常对我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呢,你只要不怕它们,它们就会避开的。
所以,就算我的八字全阴,常常看到那些东西,但都是不怕的。我不知道是因为妈妈说的这句话,还是因为我虽然八字属阴,但命里带煞,这个煞,可是对什么邪物有镇压的作用。
当然,这些都是算命说的,我也不太懂。
反正我是不太会怕那些东西就是了。
不过,因为自己的命格极阴,所以天一黑,我都是不出门的,都是呆在房间里。
要办什么事情,就白天去办。
很少跟其他女人那样,晚上都喜欢出去浪,出去玩什么的。
没跟渣前夫结婚之前,我不是常常梦到自己在老宅那边玩,老是梦到自家爷爷么;结了婚之后,怀孕了,自己一个人从北京跑回了北海,七个月的时候,去胎检,医生说孩子两个星期都没有生长了,停止生长了,怀疑是死胎,要我准备一下做引产手术。
这个事情,前面有讲过的。
但是,我没有相信医生的话,心里想着,我那么辛苦,就是为了生这么一个孩子,如果它没有了,那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就想着跟孩子同生共死。
因为医生说,如果怀了死胎,没有及时落胎的话,母体很大的程度上也会跟着死亡的。
所以,那段时间,我就很悲伤地呆在房子里等死。
然后,我又昏昏沉沉地做梦了。
我就梦到,我回到了小岛上,游离到了村子里。
小岛上每村都会有一个土地公,还有三婆庙(妈祖庙),庙很小,就只有一间,每逢初一十五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就会早晚去上香。
平时不是初一十五,就按照全村户头来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天轮到哪一个户,该烧多少天这样子来排,每天都是不断香火的。
三婆庙很灵验的。
可能是我刚从北京回到北海的时候,曾经回到岛上去住过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我也给三婆上了过香,心里暗暗地告诉三婆我结婚了,还怀了孩子,请三婆保佑我孩子平安健康地长大。
毕竟我在北京是祼婚的,还悄悄地结,那个时候,村子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结婚了还怀了孩子。
按理说,我这样的出嫁女,出嫁后,是不能回村子里烧香的。
但是,我就是去烧了。
我感觉我的根一直都没有离开小岛,更加没有离开村子,总是想着要回去,没把自己当成外人。
也许就是冥冥中注定,当医生说我怀的是死胎,而我伤心地哭泣的时候,就梦到自己来到了这座三婆庙前。
然后就碰到几个白发苍苍,但是笑容十分和蔼又亲切健康精神抖擞的老太太,她们笑问我是不是怀孕了,我点了点头,怀孕这是件喜事,虽然我没有跟别人主动提起,也瞒住所有人我结婚的事实,可是别人问我,我还是会如实回答。
本来很开心的事,但是我想到自己的孩子被医生断定为死胎,要做引产手术,内心就很崩溃,都想哭了。
然后那几个老太太笑眯眯地对我说,孩子,你不要害怕,他好好地生着呢,不会死的!
我明明没有跟她们说死胎的事,但是她们好像都知道一样,不断地跟我说,闺女啊,宝宝没事,没事哈!
等我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一摸肚子,感觉到胎动了,心里十分的高兴。
发誓以后再也不去医院了。
后来,在北海的日子里,我再也没有去过一趟医院。
而宝宝,也一直好好的。
我之所以印象这么的深刻,我觉得是三婆保佑了我和宝宝,让宝宝平安健康地来到我的身边。
每次回到岛上,我都会去给三婆上香。
但是,又顾忌着人言,又不敢太明目张胆,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有点害怕别人知道。
最近一次回去的时候,时间太赶了,都没有给三婆上香,心里有点小内疚。
我该带儿子去上一次香才对,感觉三婆娘娘的保佑。
虽然现在到处都在盖新房子,但是关于老宅啊,或者是城市里的老街的事,像这种灵异事情是发生最多的。
像北海老街,每次夏天暴阴雨天,早上或者是晚上街上没怎么有人的时候,就会有人看到一些穿着民国时期的旗袍或者是中山装的人撑着不适合时期的伞在走动,甚至是听到一些女人凄厉的哭声,或者是小孩子哭喊的声音,反正很恐怖。
如果有人或者车从他们的身边经过,就会出事,血光之灾。
我北海邻居就亲眼见过,说差点没把她给吓死。
最近几年开放旅游什么的,人气是充旺了起来,所以最近都没有怎么出事了。
我在学校里做临聘老师的时候,有一个孩子心理有问题,就跑到心理辅导室来找我,告诉我说她很害怕。
我就问她害怕什么,慢慢地说。
她就跟我说,清明节的时候,她跟爸妈回老宅祭祖,就住在祖宗祠堂里。
因为他们那里的风俗习惯就是这样的,祭祖的当天晚上赶不回去,就会住到祖宗祠堂里的。
一说起祠堂这两个字,大家都会想到老旧阴森,阳气不足,可能还会散发出一些霉味,毕竟不是生人常进常出的地方,阴气也会很重,最要命的是,这种供奉祖宗牌位的房子是常年不会见到阳光的。
我的这位女学生,虽然每年都会跟着爸妈回去祭祖,每年都会在那个祠堂里住上一晚两晚的,可是还是很害怕。
我能理解她的这种害怕,就像我小的时候,很害怕去老宅,因为老宅里,我大堂弟不是丢过一次吗,总是感觉那些房子很阴透着一股邪气。
当然,现在不会有这种感觉。
可能是因为小孩子灵气足,能看到很多大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才会害怕;而人长大了,灵性在衰退,就没有那么接近神明,看不到,因此就没有那种感觉。
众所周知,大家族的祖宗祠堂都会有专门的香公或者香婆打理,所以房间也是比较干净。
让我的这位女学生害怕是,这次她跟着爸妈回乡祭祖,亲眼看到吊死鬼出现在她的面前,所以事情过去好几天,她来找我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色都是发白的。
希望我能帮助她,让她忘掉这种记忆,或者希望我能给她胆子,让她不害怕那个吊死鬼。
我心里暗笑,我又不是神仙,只是心理辅导老师而已,哪里就能帮她抹除记忆呢,这孩子未免太天真了。
不过,我也不敢把这样的话当着学生的面说出来,只是像大姐姐那样安慰她,让她说出来,我帮她分担她的害怕。
然后,她就说了。
在她老家的那个祠堂里,曾经吊死过一个人。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吊死的,可能是因为受了冤屈的之类的,都是祖父母那一代的人。
平时也是因为有过族里人被吊死鬼吓过的,因此吊死过人的那间房子,是不会给人住的。
但是,虽然没有人住,大人没觉得什么,可是小孩子总是会害怕的,何况还是在祠堂这种地步。
族人住进去的当天晚上,守护祠堂的香公香婆就专门跟他们这帮小孩子说,晚上一定不要跑到那间吊死过人的屋子里去,曾经有个小孩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进去过了之后,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房子的外面。
这些都是实真的案例,所以我的这位女学生也是很害怕地记住了。
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她被尿给憋醒。
房子里可没有便尿的地方,大小便都要跑到房子外面专门的厕所去。
因为白天被告诫过,所以她就一直憋着,憋着,晚上都不敢出门。
她还特意地看着时间,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天快点亮。
可是她一看表,正正是半夜十二点整!
这让她怎么能憋到第二天早上?
所以,她就死劲地吵醒她爸妈,跟她爸妈说要去小便。
但是,白天祭祖的时候可能太累了,她爸妈就没起来,只是叫她自己去。
她想着外面的厕所离他们睡觉的房子也不远,再加上她从小就胆子大,想着自己去就自己去吧。
但是,外面乌漆抹黑的,她心里有点怕,可是敌不过憋尿的痛苦,就抓了手电筒,跑出去了。
这一下,可出事了。
刚开门的时候,她还是挺害怕的,生怕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她就用手电筒往外照了一圈,发现没有异样,才大胆地快快跑过去,打算尿完了就快快沿路跑回房。
她是快快地跑过去尿完了,可是跑回来的时候,她明明是按照原路跑回的,谁知道一踏进房门的时候,发现自己跑到了供奉祖宗牌位的那个房子里去了!
这一下,我的这位女学生可要吓坏了,也不敢大声叫喊,以免打扰祖宗们清静,就胡乱地拜了几下说什么有怪莫怪之类的话。
说是爸妈教给她的,怕冲撞了祖宗们。
她拜了几下,说了一会话,就赶紧跑出去,心里很害怕,可是又告诉自己不能害怕,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沿路跑回房的,却进房间的时候,不是爸妈睡的那个房,而是祖宗牌位房。
最可怕的是,离开祖宗牌位房的时候,她的手电筒忽然灭了!
我的这位女学生就跑啊跑啊,跑到了一个开着门的房间前,发现这房间就跟爸妈睡的那个房间很相似,她就大声喊着,爸妈,我回来了!
她想这样喊一喊壮胆子,谁知道一进去,就看到里面绿绿幽幽的,这个房子并不是她爸妈睡的那个房间,而且一抬头,就看到房梁上吊死着一个人,穿着很烂的白色的衣服,脸色很可怕是青色的,舌头伸得很长,正在阴阴森森地看着她!
我的这位女学生,是个十分机灵的人,那个时候,她都害怕到极点,可以说是怕到魂都散了来形容都不为过!
她当时是一只腿踏进屋子里,另一只腿还在房间外的,看到这一幕,魂都快要散了,当然就是大喊大叫了起来!
一边喊着“爸爸妈妈”一边哭着一边跑!
但是,无论怎么跑,她都跑不到那个房子的范围,而那个吊死鬼,就一直吊在房梁上跟着她,跟着她!
好像想要吓死她,但是她就是跑,跑,跑,哭哭哭,喊喊喊!
最后,她爸爸妈妈终于来找她了,住在祠堂里的族人也被她给吵醒了,全跑到这个房间里来,才把她给救出去!
但是,她说看到了吊死鬼的事情,大人们统统都不信,只说她看花眼了,一个劲地批评她,可是她就觉得很委屈,指着房梁让大人们看。
但是,明明她指着房梁的时候,那个吓人的东西还吊在房梁上的,等大人用手电筒一照,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的这位女学生都快吓死了,一连几天都梦到那个女吊死鬼的画面,一直都没有睡过好觉,才来找我,要我帮她消除这段记忆!
这位女学生,平时很活泼开朗的,胆子也很大,常常参加各种比赛,我对她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挺漂亮又有灵性,可是她现在眼圈严重乌青,明显是睡不好的状态,神色也很差,皮肤也黄,哪里还有往日那种水灵灵的模样?
目光是透着惊惧,惶怕,完全就是一个被邪物给吓坏了的孩子!
如果再没有人相信她说的话的话,可能真的就会这样藏着这样一个心魔早夭。
所以说这小孩子说的话大人要是不相信,也不处理的话,真的会让小孩子吓死的都有的。
我沉思了好一会,不知道该怎么开导她,毕竟我那个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个时候这么的成熟,更何况读了几十年书,被教科书洗脑洗得很成功,相信这个世上是没有鬼这一说的,一切都是这个小女生的幻觉。
如果我这样跟她说的话,那么就相当于在加速她的死亡。
她本身就很害怕了,如同惊弓之鸟,捧着最后的一线希望来找我,就是让自己有个生的出处,让那些害怕远离,如果我还告诉她这个世上是没有鬼的,是她多想了,或者是睡觉睡得不好眼花了之类的,我不敢想象这个学生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我不这样说的话,那我还该怎么开导她呢?
虽然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这种东西存在,但是我小时候也经历过好几场这种事情。
或许我把我自己的经历跟她说一说,她可能会好一点。
我是这样打算的,可是这位女学生她以为我这么久都不说话是不相信她的话,就哭着对我说,老师,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感觉我被那个东西缠上了,她一定是想我死!
我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对她说,你不要哭了,老师相信你,因为老师小的时候,也曾经遇以过这样的事情。但是,老师现在不也是没事吗?你想不想听听老师到底碰到过了什么样的事情?
这位女学生就点了点头,让我快点说。
我就把我以前见过到的鬼影的事情都跟她说了,然后告诉她,一般枉死的魂,比如说吊死、溺死、车祸死……这些人死了之后,魂是离不开自己死的那个地点太远的。
所以,那个东西当时在祠堂里并没有真正地伤害你,那么就一定不会再伤害你,她也根本就没有能追着你到北海来,这点你要放心。
女学生就不断地追问我,真的吗,真的是不会追到北海来吗?
我认真地点点头,说佛经上是这样说的。不会追你到北海来。再说了,你不是她的后代吗?她既然能在祠堂这种地方吊死了,如果她存在的话,那么那么多的祖宗牌位可不是在那祠堂里么,她想害你,也得祖宗们答应才行啊!
祖宗都是保佑自己的子孙后代的,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女学生听我这么一说,感觉也是有点道理的,不过她很聪明,她又问我,如果祖宗都保佑后代的话,为什么还要让她碰到鬼打墙,为什么不让她找到自己的爸妈,她明明没有乱跑的。
我有些头疼,这个问题,我总不能说让你下次回去的时候问你的祖宗们吧。
于是,我很认真是告诉她,可能是你的祖宗们在煅炼你的胆量,不然的话,你当场就不能活啦!
女学生将信将疑,不过眼底的那些浓重的害怕,已经差不多消散了。
后来又缠着我问了很多无厘头的灵异的事情,我只能尽量哄着她,跟她说不要怕,还把我妈妈告诉我的那句“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的话转告给她,让她安安心心读书,不要再想那些事情。
这位女生听是听进去的,不过后来转学走了,我也不知道后续会怎么样。
她应该也是一个八字全阴的女生,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看到那些东西,还被那些东西整得那么惨。
半夜十二点,在那样阴森森的地方就不要出房门了。
不过她的父母也真是的,那么晚了,再怎么累也不能让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跑出去啊,这都快把孩子的胆给吓破了。
就像我恒恒小的时候,我从来都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特别是在前婆婆租住的那个破牛棚房子里的时候,去到哪里都抱着他。
如果是上厕所,就让前婆婆帮忙看一会。
反正不会让他单独一个人。
在那个破牛棚房子里,我都被那个小偷鬼给吓过,何况我那么小的孩子。
我可不能让他被吓。
每个孩子出生的时候,都会有一朵本命花,这本命花可以到问仙婆那里查的。
然后等花根落地,也就是说小孩子渐渐长大,不用担心会被邪物给吓到的一个年龄,才可以放手让他自己单独睡。
比如我的花根是两岁半就落地,也就是我说两岁半之后,爸妈可以不用管我,把我单独地放在一个屋子里,都没有东西能够吓着我;而我的儿子恒恒,要十岁才能花根落地,所以,这十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外出工作,要工作也是在家里,一直都陪着他,送他上下学,绝对不会让他落单。
很多孩子小的时候,常常哭闹不安,多数是因为父母不懂,受到惊吓的。
受到惊吓又不及时处理,就会形成病痛。
所以,有些小孩子几乎是抱着药罐子长大的,三天两头就往医院里跑,孩子养得不好,父母也疲惫不堪。
他们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整天都说让孩子独立让孩子独立,就早早地丢手不管了。
孩子该独立的时候,自然就会独立的,他长大了,就算你想管他,他都不会让你管。
像恒恒现在,我都从来没有跟他讲过要独立之类的,他现在还不是自己跑到学校里去住校,也没有粘着我,还说学校很好玩,能学到很多东西,明光叔叔也能保护他,还叫我不要担心他呢。
经过这一次生魂离体的事情之后,我决定,以后孩子要回家里住,反正有直升机接送,来回也并不远,我不能再让我的孩子发生这样可怕的事情了。
“妈妈,你怎么样了?”
在我跟萧祈海吻得难分难舍的时候,儿子的声音远远地就传了进来。
我迅速地跟萧祈海分开,用手捂着有些发烫的脸,有点不敢去看萧祈海,也不太好意思回答儿子的话。
陪着儿子进来的,当然是明光。
萧祈海的呼吸也是有点乱的,但是很快就调整好,说:“恒恒,先跟你明光叔叔出去一下,等妈妈好了,再叫你。”
儿子愣愣地看着捂着脸的我,想问我怎么了,但是被眼疾手快的明光一把拉了出去,好声好气地哄着:“少夫人刚刚才醒来,肯定跟少爷有很多话说。小公子随我先到楼下餐厅去等,好不好?”
“好吧。”
恒恒妥协的话传来,我好一阵羞涩。
我还以为他会反驳一下呢。
看到他中气十足的样子,我知道他已经全好了。
“夫人,没事了。”
萧祈海轻笑了一下我的窘态,然后将我轻揽入怀,手轻轻地拍在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