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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是一连串的省略号,最后写着“未完待续”,如果我还有心情写第二部的话。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反正读者留言区是屈指可数,相信这个喜欢各种穿越重生装逼打脸快节奏的各种yy文的世界,不会再有人留意到我的这种像写传记一样的生僻风的文章,如果是歪歪红文,这样属于烂尾的结局,一定会挨很多人口水喷。
两张机票,一个行礼箱。
夏天的衣服都不厚,萧祈海用这个理由,把他的东西跟我的东西全都塞在同一个箱子里,他一只手拉着箱子,一只手牵着我。
眼光柔柔的,好像我是他的女儿一样,时不时地盯着,怕一眨眼,我就跑掉了。
在飞机上坐稳,这货把脑袋压在我的颈窝处,喃喃地说:“你要跟我回家是不是?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忐忑不安的语气,让我母性的光辉暴涨几亿个点,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像哄小狗一样。
“乖,你不是在做梦。”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十分的沙哑好听,脑袋离开了我的颈窝,左手的五指却跟我的五指交叉紧握,一刻都没有松开。
这是我三十五年来,第一次坐飞机。
蓝天白云,无限宽广。
飞机飞得很平稳,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已经到了。
出了机场,已有人来接。
接车的人是个西装男,衣服穿得很严谨,动作神态也十分的严谨,带着两个保镖类人物,对着萧祈海就是一鞠躬,然后说:“少爷。”
萧祈海点了点头,一把拉过还处于有点晕机状态的我,说:“华叔,这是即将过门的夫人。”
什么夫人?我混沌的脑子有点短路,后知后觉地抬头看他一眼,想要反对,那个西装男华叔带着两个保镖却马上向我弯腰行礼:“夫人好。”
我眯起了眼,有点乍舌。
这种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场景就在我的生活里出现,简直就是完全刷新了我的世界观,萧祈海的世界,我能融得进去吗?
“少爷,请上车。”华叔打开了车门。
萧祈海很随意地点了点头,酷酷地,弯腰就上了车。
见我愣在车门外,从车里探出头来说:“赶紧上来啊,怎么发呆了。”
“哦。”
我看了一眼守在车门旁等着关车门的保镖一眼,坐了上去。
我犯了一个致命性的错误,在明显份量不低的华叔向我行礼问好的时候,我因为还处于晕机状态,而没有给他一个回应,导致第一次见面,留给对方的印象极差,造就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让我苦不堪言。
华叔是萧家的相当于管家一类的人物,在血缘关系上却是萧祈海的伯父,萧明的父亲。
当我后来知道他的身份的时候,已经陷入那些困境里很久很久了。
因为我的成长环境,还有十年禁闭式的祼婚,让我对外面的世界有些抵触,对各种奢侈品,还有车都不怎么熟悉了解。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牌的车子,但是坐在车里一点开车的声音都听不到,安安静静的,就好像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一样,平稳得让你感觉不到这是开在路上的车子。
现在的心情是既激动澎湃又紧张兴奋,既期待又害怕见到萧祈海的亲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入得对方的眼,能不能跟萧祈海一辈子就这么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一路上,车里有些沉闷,平时在我的身边能言善道温柔体贴总是喋喋不休地花费心思逗我说话逗我开心的萧祈海第一次像个哑葫芦一样闷声不吭,而我一直都还处于晕机的状态,也就没说话坐在舒适的车子里闭目养神抵抗晕机。
我曾经无数次地猜想着萧祈海的家会是个怎么样子,是像欧洲风格的别墅呢,还是独幢小洋房?是在闹市里寸土寸金的豪华小区,还是可以媲美北京四合院的古宅?
当我看到这接车的侍者和保镖之后,又多了一份猜想,会不会在他们的宅子里像日韩动漫里的那样,成群的穿着华丽女佣服的佣人还有穿着严谨西装服的侍者们罗列成行,等主人一回来,就是一鞠躬,齐声问好的恢宏大气?
然后,我会不会见到一个十分固执的老头,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出来,而身边的人会用很市侩心机的眼神打量着我,十分排斥我这个外来人?
……
总之,脑洞大开,各种场面自行脑补,补着补着,就在车上睡着了。
然后,我又梦见我到了那座不知名的山谷温泉,在那个温泉里暖暖地泡着澡的时候,突然一条黑色的巨蛇,将我整个圈起、辗压、吞没……
“不,不,不要……”
我惊吼地大喊,挥舞着手,然后手被抓住,整个人一激淋,睁开了眼。
“做恶梦了?”
萧祈海看向我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我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很暖,整个人都被他拥入怀里,那温暖安全的感觉让我觉得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懒洋洋地不想动了。
惊悚的梦,让我的额头都有点湿了,那是汗来的,萧祈海温柔地帮我擦了几下。
“这是哪?怎么都是树林?几点了?”
我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天都暗下来了,坐直了身体,感觉有些奇怪地问。
我记得刚下飞机的时候,不过是早上十点左右,一觉醒来就晚上了,我这一打盹打了六七个小时?而且让我觉得怪异的是,怎么开到深山老林里来了?一路过去,一辆车,一个行人都没有看到,感觉好阴森。
萧祈海还是那么温柔地看着我,这样的温柔让我有种心惊胆颤的感觉,前面的司机说:“夫人,这里是川巫山,海拨比较低,常年浓雾,能见度比较低,所以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认为天已经黑了。”
那阴测测的语气,如果不是萧祈海在我的身边,我很难想象得出是那么严谨的一个接机司机说出来的,至少会惊悚得跳起来——太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古怪的像破箱风一样喉咙的鬼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