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祼婚第三卷/
“好,依夫人所言。”
萧祈海居然将我打横给抱了起来。
吓得毫无设想的我差点惊叫一声,赶紧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嘛?赶紧放我下来,这大庭广众的。”
我有些惶惶,实在不太适应这样的亲密。
“再怎么秀恩爱,还不是捡别人不要的破鞋。”那边,那个抱着女婴的女人不甘心地又十分嫉妒地嘀咕了一句。
“珍娟,住嘴!”渣前夫故作喝斥,但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真不知道那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我是破鞋,难道某捷就不是破鞋?她还不是捡我自己不要的男人?
“离了婚的夫妻,就算没有爱,也应该存在着尊重和体谅。”萧祈海顿住脚,交没有转身,就这样背对着他们,冷硬地说,“要不是看在我夫人的面子上,二位今天可能都要到局子里去喝喝茶了。”
从萧祈海的肩膀上我斜眼望过去,那对夫妻的脸色,一片煞白。
渣前夫就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是一个一提到身份地位就会自卑到尘埃里去的孬种。
以前的我,居然还想着跟这样的人凑合着过一生,真是愚蠢。
想来打我的脸,结果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离了婚的夫妻,就算没有爱,也应该存在着尊重和体谅。
——我听着,有些想哭。
“明耀,去把车开过来,我们走。”
萧祈海吩咐着。
没眼睛去看渣前夫那对夫妻如同调色盘一样的脸色,我无比幸福地埋在他的怀里。
像这样的,在大庭广众下被他公主抱的,还是第一次呢。
真让人好不娇羞!
……
2009年6月25日星期四晴北海
以前的眼泪是辛酸的,现在的眼泪是孤独,很孤独的那种。
很多事呢,自己选择了起因,那么就会朝着起因的结果而走。
翻翻日记,每一页的每面都积累着多点多滴的泪水。写在上面的是字,看入眼里的是泪。以前的我,过着的是那么的辛酸凄楚。内心是那样的年轻,是那么的多情,是那么的惹人眼泪。
现在的我,仅仅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不为谁,为做好一个母亲而活着。可以说我的心是冷的,没有感情的冷。现在的我,不会因为无谓的人付出什么或浪费什么,爱又能如何,不爱又能如何,都过去式了。
回想以前,那么深刻的爱恋,只会让心四分五裂,到头来还得不到心上人的信任,甚至得到的是被当成上花痴来耍。如今想想,如过眼烟云,置之一笑,不必挂怀。
谁过得好,谁过得不好,于我无关,能管好自己已经算不错了。
原来怀着宝宝的时候的心情是那么的美好,如果没有那些外来东西的影响,可能更美好些。我深刻地相信,很多人做错了事情,将来是要还的。但是,像我和某捷这种情况不知如何才计算得清?
谁欠谁,我不想算。只想在将来多挣点钱,给父母养老供孩子上学。孩子三岁前是我生命重点的全部,三岁后让他自己自由发展,我则负责挣钱,挣钱再挣钱!
至于某捷,我现在用他的钱,将来的某一天我会一分一毫都全部还完给他。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情爱,有的也只是怨和愤,包括他的父母兄弟,对我来说都只是个陌生人。
已经结了婚的夫妻,哪怕没有爱,也应该存在尊重和体谅。
——但是,一切都是我奢望了。
哪怕死后宁做孤魂野鬼,也不愿冠上他的姓氏,与他的族人一起存在。
……
以上,是我那十年祼婚的里岁月流逝的第四年的总结。
看着这些文字,轻轻读来,总是含着这样那样的压抑和忧伤。
一个女人,要怎么样的悲伤失望,才会祈祷着死的也不愿冠上夫家的姓氏,脱离夫家后代的供奉香火。
我不知道萧祈海把我以前的日记偷看了多少,他才会在渣前夫的面前为我这样长脸。
——“离了婚的夫妻,就算没有爱,也应该存在着尊重和体谅。”
这句话,跟我日记里的那句“已经结了婚的夫妻,哪怕没有爱,也应该存在尊重和体谅。”是何等的相像。
“谢谢你,萧祈海。”我哽咽。
当初到跟他到萧家来的时候,带的只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个人证件银行卡,那些日记本,都是放在北海的出租屋里的,没想到,他跟我一起住的那一个月里,居然趁着我不注意,而将我以往写的那些日记,一本一本地看完,一些句子,还记在了他的心头里。
那些是我从来都没有对渣前夫说过的话。
从婚后第四年开始,我便再也不写日记。
因为没有必要。
因为过于伤感。
写不下去。
重要的是,每天都是忙着码字码字码字,做网络作家,仔细算算也很多年了。
钱一笔一笔地挣,债一笔一笔地还。
还清了,就带着孩子净身出户了。
在日记本里,隔上一段时间,就能看到我的一句话:“我可以受苦受穷,但绝对不受气。”
前婆婆在我坐月子的时候,辱骂我不会挣钱,要不是嫁给她的儿子,我现在估计还在吃土云云。
这样的指责,我不接受,默默地规划着用他们多少就还他们多少的计划。
就因为那一场场我耐心地听着并没有反驳顶嘴过任何一句的辱骂,才让我变得如此的坚强。
我从小生长的环境,让我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伪孤儿,可是父母亲人都还没有这样辱骂过我。就连脾气最坏最不好的爸爸,都只是打打打,骂妈妈的多,骂孩子的少。
恶语是一把利刃,杀人不见血。
树怕伤皮,人怕伤心。
我就是这样被伤了心。
我不知道我那些年是怎么忍受下来的,回头翻翻日记,都为自己的坚忍而流泪。
“傻女人,谢什么,你是我的妻,我不护着你,我护着谁。”
萧祈海这样说,看着我的眼神全是温柔和情意。
他每说一句一个字,总能挑动我内心最真实的情绪,挥散我最无助的茫然。
“以后,你的名字就在我的名字旁边,生生世世,永永远远。就算你想做孤魂野鬼,也做不成。”
那么霸道的绑定,总叫人泪流满面。
……
坐在回别墅的车上,我心疼地抚着儿子的脸。
小孩子的脸是很嫩的,那个红红的巴掌印,到现在都还没有消。
“今天这个约见,本就不该出来。”
我生气我自己,为什么要做那么好,觉得对方提出要见儿子,不该阻拦之类的。
如果不是我强求,儿子也不会白白地挨了这么一巴掌。
“妈妈,我不疼,你别哭。”
恒恒给我擦掉脸上的泪。
孩子的懂事成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去年还没有遇到萧祈海的时候,他就是一个贴心宝宝,虽然懂事,但懂的道理并不多,也没有现在的这样的灵活和开朗;才大半年过去,他就懂很多了。
所以说,孩子的成长环境,真的很重要。
“以后,他都没有机会见你们了。除非你们想见他。”
萧祈海声音沉沉地说。
这个世上,总是有那么一些不慈的父亲,或者是不慈的母亲,让做子女的总会产生很多的怨恨。
比我,我就对时不时地没道理地想打我就打我的父亲,有着深深的怨恨。
一方面自己恨他,另一方面又因为他是我的父亲而不得不维护他,不爱戴他。
这样自相矛盾又纠结的亲情,陪伴着我成长,我没有长歪,没有变得恶毒和不可理喻,真是不可思议。
“宝宝,你恨他吗?”我心疼地问。
我不想我的孩子重复着我的成长道路,但是总有我措手不及的情况出现。
儿子想了一下,才恨恨地点了点头。
“不要恨他。”我抚摸着他的头说,“他这一巴掌,不值得你去恨。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个无礼的行为,恒恒是讲文明礼仪的好孩子,没必要跟无礼的人去计较。这样的人和事,忘掉最好。”
我这样说,可能更毒辣一些。
孩子恨他,证明孩子对这个生父,多少都是有点感情的。
但是我却教他不要去恨,要他去忘掉,忘掉这件事,忘掉这个人,不和无礼的人计较得失。
儿子不服地看着我,脸上都写满了为什么连恨都不可以,还要他忘掉。
虽然他不懂,但是很听话,还是冲着我点了点头。
“他是有了女儿了,所以才会对我这样的吗?”
儿子还是闷闷不乐,不会像大人那样就真的不计较。
说完了之后,又有点忐忑不安地看着我,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不是这样的。他一向都是如此,你忘了吗?你看,就像妈妈这样,有了二宝宝,也还是一样疼爱恒恒,对不对?”
我拉着他的手,轻轻地覆在肚子上,接着说:“一个人爱你疼你,那就会发自内心的爱你疼你;如果一个人对你没有爱,那就真的不会爱。你能做的,就是把这些忘掉。”
“妈妈,它在动了。”
儿子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注意很快就被我肚子里的二宝的胎动给吸引了去。
“恒恒以后要做一个好哥哥,在妈妈的心里,不会偏重你们任何一个。你们都是妈妈的好孩子。因为你是哥哥,所以,妈妈有可能会对你更加严格一些。”
“说起来,你比弟弟还要得到妈妈更多的爱。妈妈爱了你十年,他才到来。等他出生了,虽然平分了妈妈的爱,但是,他得到的妈妈的爱永远少了你十年。你独占过妈妈的爱,而他却没有机会独占。是不是你得到的更多一些呢?”
我知道儿子刚才那欲言又止没有问出口的话是什么,趁着这次机会,一并解决了。
“嗯。我知道了。妈妈,我也爱你。”
恒恒朝着我的脸上波了一口。
然后又有点小纠结地摸了摸我的肚子,趴在上面,小声地说:“弟弟,我也爱你,你也要爱妈妈和我喔。”
小家伙,萌得我不行了。
萧祈海在一旁用拳头捂唇假咳了两声,说:“恒恒,难道不爱爸爸吗?”
“只要爸爸一直都爱着妈妈,我就爱爸爸!”
儿子很认真地回答。
我笑了。
儿子真是窝心。
“小滑头!”
萧祈海摸了摸他的脑袋。
“本来今天想让你好好地玩一玩的,结果还玩不成了。真对不起,儿子。”
我也有些小郁闷地说。
好久了,从孩子三岁开始,我就没有带他出来玩过。
儿子情绪有些低落,眼神都黯然了。
“恒恒不必灰心,等你放暑假了,小弟弟也出生了,爸爸就带你们去迪士尼乐园玩,这些小公园的小措施,不太适合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玩了。”
萧祈海安慰着他。
经他这么一提,我才想起,二宝的预产期在四月,居然跟恒恒出生的月份是相同的,两兄弟真是有缘份。
“好!”孩子就是孩子,一听有得玩的,立马就精神,“学校里很多同学都去玩过,都说很好玩,有些同学还出国游了呢!”
儿子在北京读书的时候,他的那个学校每年寒暑假都有组织学生参加出国夏令营学习的。
费用也不贵,一万块一个孩子,七天七夜。
那个时候,儿子粘我粘得紧,我想让他去参加,增长一下见识,他都不愿意。
现在长大一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萧家的水土养人,儿子一下子变得很懂事,也不怎么粘我,反倒很愿意跟萧祈海交流,跟着明光他们一起玩耍。
明光是萧祈海分配给他的贴身保镖,萧家的保镖都是武力过人学术各方面都过关的人才来的,明光能跟恒恒,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嗯,到时候,爸爸直接带你们到美国本土的迪士尼乐园去玩,恒恒要玩多久就玩多久!”
萧祈海笑着说。
“来,一言为定!男子汉大丈夫,话说出口不可以反悔!”
小家伙居然举起右手成掌,对着萧祈海道,示意他也举起右手掌,二人击掌,约定成立。
萧祈海笑得很灿烂,跟他击掌。
见他们父子二人能够这样和睦相处,我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缘份就是这么一个说不清道不明摸不到见不着的因素,有些亲生如同陌人,而有些没有关系的,反而能一见如故,亲密一家。
我们回到萧家别墅玩了两天,之后送恒恒到学校。
恒恒这两天玩得很开心,第一次爸爸妈妈一起陪着他过周末。
继父也是父。
我本来对恒恒的将来能做出什么成就来就没有过什么样的期待,只希望他能平安健康地成长,读好书,将来找份稳定的工作,能够养活自己,养活家人,基本上就是这样了。
现在我嫁给了萧祈海,以萧家的家底,就算他不读书不工作,也不会饿着他。
但是,背着萧祈海的时候,我对儿子说,你的继爸爸可以给你很多,但是,如果你不努力就是不劳而获,不劳而获的结果就是,你没有自我,而且别人也不会看得起你。
就像妈妈这样。
虽然是萧家的主母,好像很厉害,但一切,都是你继爸爸他们给的,如果我们脱离了他们,自己一个人就成就不了那么大的产业。
所以,妈妈也是在努力地学习,尽量做好一个主母的职责,帮助你继爸爸在往后的日子里走向更顺。
同时,也为自己的将来,奠定基础。
有东西学,不断地进步,才不会被社会淘汰。
我的话,儿子总是会默默地记在心上的。
就算他现在不懂,将来也会懂。
因而,宝宝现在更加的努力。
听萧祈海说,他除了学习文化知识以外,还参加各种兴趣班,闲余的时候,还缠着明光教他武术,说是要保护妈妈。
儿子的一片孝母的拳拳之心,总让我感动。
“爸爸,妈妈,再见。”
儿子穿着小西装校服,穿着蹬亮的皮鞋,背着书包,站在萧家子弟学校大门口朝我们挥手。
明光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快进去吧。”
我摇下车窗,边挥手边说。
上学的高峰期,校门口总是挤着很多送孩子的家长,考虑到我的身体因素,就不下车了。
这还是儿子到这个学校上学之后,我第一次送他上学。
儿子的笑容很灿烂,阳光而又明媚。
将来,这家伙长大了以后,也是一个蓝颜祸水。
目送儿子的身影在校内消失,我才把车窗给摇上。
回想儿子的背影,再次感叹,他真的成长得很快,沉稳了许多。
不像同龄的孩子那样蹦蹦跳跳,走起路来,都有几分萧祈海的影子。
所以说,孩子跟谁就会像谁。
男孩子,在他的成长过程中,身边就应该有一个像萧祈海这样的爸爸给他做榜样。
“萧祈海,真的谢谢你。”
我依靠在他的身上,由衷地说。
萧祈海扭头在我的发上轻轻印下一吻,说:“傻瓜,又想到了什么。”
最近几天,我对他说得最多的,就是谢谢他,感谢他,感谢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还对我和我身边的人这么的好。
“没什么。就是想对你说谢谢。”
我环上他的腰,有几分撒娇地说。
“与其说谢谢,不如说爱我吧!”
萧祈海无时无刻不在撩我。
要不是我还怀着孕……
“我爱你。”
说完,我快速地往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亮晶晶地看着他。
要是没怀孕,我想他肯定会把我逮住,然后好好地亲热一翻。
我都看到他眼神因为我那一吻而变得火辣又深沉,最后扫了一眼我的小腹,无奈地将我拥入怀里,在我的耳边低低地说:“夫人越来越像小妖精了。”
你才像小妖精,你全家都是小妖精!
我心中的上人儿,立马就反对。
这反对,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两人甜甜蜜蜜地说着悄悄话,只待回到别墅,然后坐直升机飞回祖宅。
这段日子的风平浪静,让我们二人的警惕性都有些松懈,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稳稳地行驶的车身,突然忽速地打了方向盘,紧接着,车身被重物猛烈撞刮而过!
“少夫人!”
明花尖锐的叫喊声。
紧接着,便是一阵尖锐的刹车声!
我们的车子剧烈地打了好几个转,撞到旁边的山壁上,又退回了公路上,才堪堪停了下来。
幸亏没翻车!
幸亏明耀把方向盘打得及时!
“夫人!”
霎那间,我被撞得头昏眼花,要不是萧祈海眼疾手快地将整个身体朝我扑护过来,死死地抱住我的头,我肯定被撞到车门上,受伤!
幸亏我们都绑着安全带,才没有被撞击而弹飞起来!
但是,左右摆撞得很厉害!
等到眩晕感过去,我拍了拍有些发蒙的脑袋,才发现我们坐的这辆车子,性能非常的好,就算这样巨大的碰撞,也没有震碎玻璃,只是裂了一点点的缝。
车内的设施,因为我怀孕的原因,就算是车门的地方,都是软软的厚厚的一层,车子没有翻,我们基本都没有怎么受伤。
怕就怕脑震荡,毕竟撞的时候,脑袋随着力道,是有撞到车门上去的,就算是软软厚厚的,也担心会有骨折的事情发生。
撞到车门的时候,我明显感觉,是撞在一截手臂上,是萧祈海的手臂……
“夫人,有没有怎么样?”
萧宾海护住了我,而我,下意识地护住的就是肚子,正要摇摇头,腰间一股尖锐的锥刺般的疼痛传来,,惊慌地扯着他的衣服,说:“腰,我的腰!”
我不知道痛的为什么是腰,而不是小腹,我想是因为我两只手护住了小腹,痛感应该还没有传到那里吧。
对于一个怀孕的女人来说,又是快六个月份的这个时候,腰部疼痛,也是非常严重的。
“少夫人!”前面的明花也拍拍自己发晕的脑袋,惊慌地扭回来看着我。
听到我的呼痛声,她很无措。
车子被撞谁都没有想到,开得好好的车,突然就这样疯了一样地撞过来,不出人命已是万幸。
而司机明耀则是第一时间就跳下车去,往对面车跑去,但对面车却在快速地倒!
他狠狠地咒骂一声,第一时间掏出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在讲什么。
“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怕!”
萧祈海的声音,是又怒又担忧,一边安慰着我,一边冲着外面吼道:“捉住他们!”
这是一段人迹罕至,车流量较少的国道,是通往富豪别墅小区的比较郊区的公路,很直,发生车祸的概率是零的。
就算是刚上路的新手,也不会从对面往我们这边开来。
所以,这次的碰撞,完全就是一个针对我或者是萧祈海的预谋!
我从窗户外面看到,撞我们的是一辆改装的加固型悍马,事发的一瞬间,身后跟着的保镖车上的保镖们立马下车跑了过来欲图拦住它,那悍马却在撞开我们之后,即刻调转方向逃之夭夭!
保镖车动用了两辆迅速开车去追,像箭一样,呼啸而过。
还有一辆跟着我们。
明耀回来了,收了电话,说:“少爷,已经安排好医生在别墅等着,要不要换辆车?”
他估计气得不轻,或许也受了点伤,语气阴沉沉的,如果那些肇事的人还在这里,我想明辉一定会打爆他们的头!
“这车子有没有被撞坏?”萧祈海敛着蒸腾的怒气问,他将我搂入他的怀抱,手一直都在我的腰后面扶着。
他的手臂……
“如果再来一次撞击,会爆。”
明耀语气沉沉地说。
保镖车的性能,估计也是差不多是这种情况,萧祈海看了一下,说:“这里到别墅,十五分钟的路程,加速开。”
“车子要稳,我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巅箕。”我疼得气喘吁吁地说。
不要快,要稳。
我本来就有宫寒,调理好了之后,这个孩子来得太快,体质还是有些虚弱的,否则不会在萧家那么好的条件之下,都不长肉。
“少夫人,请放心。”
明耀将车稳稳地开回道上,迅速朝别墅方向驶去。
整个车厢里,除了我疼的抽气声之外,没有什么声响,气氛很压抑。
我知道,他们都敛着怒气,心底已经计划着怎么查了。
“最好祈祷我夫人孩子没事,否则被我抓到,必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祈海恶狠狠地说,浑身的戾气,这个时候,他如果说点什么,他一定会发狂的。
“少爷,应该是茉家的人,虽然他们掩饰得很好,但是开悍马的倒车动作,还有特殊的伪装特点,我见过,是茉家的死卫。”明辉阴沉沉地说。
“茉家!”萧祈海是咬牙切齿的。
茉家真是不死心,居然又来惹萧祈海。
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对我们动手。
上一次在斗术大会上,以为他们是受到了宋鬼仙的操纵,所以才会变得那样的糊涂,现在看来,似乎事情并没有哪么的简单。
为什么他们谁都没有去惹,偏偏就是来挑衅萧家,华夏世族圈里,茉家如果想坐大,不如去收伏其他世族还好一些,偏偏要跟萧家对着干。
茉家鬼术,只有萧家巫咒能克制,他们要是施术要其他家族听命从事,如果不听就以性命来威胁,不是更好吗?为什么那么脑残地偏偏招惹萧家,非要杀了萧祈海不可?
他们哪里来底气?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
我疼得有些昏昏沉沉,但是怀过孕的我,知道宝宝应该是没有事的,因为我的小腹并没有异样,只是腰痛,腰痛,腰痛!
如果是小腹痛的话,有下坠感的话,我可能会很怕,因为那都是胎儿不稳或者是受伤的症状,但是腰部,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痛过!
我哧哧地抽着气,萧祈海看着我,心疼得眼睛都红了,一直对我说:“夫人,你一定会没有事的,宝宝也会没事的!”
其实,他的害怕,并不比我少。
这可是萧家第十九代单传的子嗣,如果就这样没了,除非找出宋鬼仙将他杀了解除萧家咀咒,否则,萧家就只能传到萧祈海这一里为止了!
我努力地扯出一抹微笑,只不过时不时的闷痛和刺痛让我的笑很勉强,手指抚上他担忧的脸,说:“只是腰痛,宝宝会没事的。”
胎儿有羊水护着,就算是有些震荡,只要不伤害到母体,一般不会有什么情况。
毕竟还没有到六个月。
孩子估计也就是两三斤这样,重的是羊水,再加上胎儿的骨骼没有生长完成,都处于比较柔软之期,不会受伤的。
主要是我,是我的腰太痛了!
我担心刺痛的腰,会影响到腹部,从而影响到胎儿的供给!
萧祈海刺红着眼看着我,紧紧地抱着我,一只手还放在我的腰上,不敢揉,也不敢用力!
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们以为这后面不会再有什么事故的时候,距离富人别墅小区还有不过是五分钟的路程,道路上却阴风阵阵,鬼哭狼嚎,迷雾挡道!
“少爷,你看!”
明耀急了,怒得无能为力。
“果然是茉家!茉家鬼术!”
明花愤怒地说,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开不开进去?
回别墅的路,就只有这么一条!
除非弃车爬山!
但是,以我现在的状况,必须马上到医院去治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调头开回市区找医院,谁能知道,在回市区的路上,会不会也同样被茉家使了鬼术拦道!
“茉家!”
萧祈海怒火滔天,眼睛里火焰熊熊,一掌击在车座上,咬牙切齿。
“少爷,怎么办?”
明花扭回头看了我一回,着急地问。
“小小鬼术,还敢拦本少!”
萧祈海恨意滔滔地说。
“用巫咒对付吗?”
我问。
如果不是腰部实在刺痛得我快要晕厥,我真的很想欣赏一下萧祈海施咒的风姿,那一定是很帅气又邪酷!
“夫人,你还能坚持吗?”
他心痛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说:“去吧,注意安全。”
萧祈海摇了摇头,说:“我不下车,我怕他们还搞阴谋。”
茉家人的卑鄙,手段的狠辣,不是一般的人能理解的。
“少爷,是忍者!”
明花突然低叫起来,指着车前方。
在那阴风迷雾之处,突然出现五道黑衣影,那装束打扮,可不就是东瀛忍者族吗?!
这里没有结界,萧祈海出手对付茉家,却没有人对付忍者!
原本很轻松的我,一下子心就吊到了嗓子眼。
茉家为了对付萧家,真是连鬼子都敢勾结!
叭叭叭!
萧家的保镖们冲上去,几个照面,就被打趴在地上。
我在想,如果他们也会巫咒,该有多好。
那五个忍者,一下子就出现在我们的车前,车子一阵巅箕,他们居然要将我们的车子掀翻!
“萧祈海!”
我尖叫。
“赦!”
萧祈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好了咒文,随着他的一声赦,那些咒文就好像会活动的虫子一样,迅速地飘出车窗,往那几位抬车的忍者身上钻去!
下一秒,车子彭通一声,重重地落在地上。
我的腰,瞬间更痛了。
“夫人,你怎么样?”
萧祈海收了手诀,急急朝我看来。
我摇摇头,一只手抚着腰,一只手托着小腹,说:“我还能挺得住!”
明耀和明花急得面红耳赤,却是什么忙都帮不上。
他们若是下车,结局也跟那些貌然冲上去做炮灰的保镖没有什么两样。
五个忍者被萧祈海的咒术给折磨得依呀怪叫,弹跳连连,不断地扯拉着自己的身服,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咬他们,吃他们的皮肉一样。
不一会,他们身上的那些忍者装束就被他们自己扯成布条,那一道道红褐色的青筋暴露了出来,仔细一看好像还有像虫子一样的东西在皮肤下蠕动,让那些青筋一下子暴涨,像气球一样,呯地一声,爆了!
鲜血淋淋。
这一幕,非常的可怕。
萧家巫咒,我是第一次看到咒术让人是这样的可怕!
“啊!”
随着那一声呯,我也尖叫了一声。
萧祈海赶紧把手覆在我的眼睛上,说:“夫人,别怕!”
“少爷,什么时候迷雾才散开?”
明耀问。
“等一会。”
萧祈海沉沉地说。
没见他怎么动作,那些刚才还在拼命地挠着自己的身体的忍者们,此刻像是提线木偶一样,齐齐转身,朝着那些鬼术迷雾奔去。
忍者们才靠近迷雾,立马发出极其惨烈的怪叫,浑身颤抖不已,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食他们的血肉一样,不过眨眼间,五具活生生的躯体就变成了一具具干尸,齐齐倒下!
“宋鬼仙!”
萧祈海咬牙切齿,脸色微变!
“宋鬼仙?爷爷不是说它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吗?”
我纳闷。
“如果是茉家鬼术,没有这么残忍恶毒,就算是茉老头在世,也不可能会修练得出这样的吸人血肉的阴邪毒辣的鬼术,只有宋鬼仙!而他正是因为受伤了,需要大量的人体血肉疗伤,但是,如果能捉到夫人,吸食夫人的血液,很快就能恢复!”
“上一次,在斗术大会上,就不应该让它知道夫人的血液异于常人!”
萧祈海解释着,愤怒而忧虑。
“夫人,今天……”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眼神流露出来的是,如果我在他面前死掉,他会活不下去!
“它不会那么容易得逞的,萧祈海!你忘记了?我的手上戴着紫镯呢,如果他敢伤害我,紫镯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忍着腰间的刺痛,微笑着说。
在生死关头面前,那么巨大的疼痛,都可以忽略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自己的左手,将衣服袖口往上一撩,把手腕递到萧祈海的面前说。
“这是……”
萧祈海看着我的手腕,忽然奇怪地问:“你能把紫镯解开了?”
“没有啊,这是我奶奶给我的镯子,是不是跟紫镯很像?但还是有不同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捋了一下奶奶给的那只镯子一下,露出像纹在身上一样的紫镯,说:“看,它才是紫镯。”
紫镯是萧家的女主人死了之后,才会自动脱落的,我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邪乎的本事,把它解开?
“这是你奶奶给的镯子?”萧祈海抓着我的手腕,越看越惊奇,连连问:“真的是你奶奶给的镯子?”
我惊讶他这么激动,点点头,说:“对啊,就是奶奶给我的。上次恒恒过来的时候,顺便带给我的。而我最近才戴上。”
因为平时洗澡的时候,它不像紫镯那样嵌入皮肤表层里可以冲洗,我都是把这只镯子给脱下放好,第二天梳妆的时候才戴上的,萧祈海没有见过也不奇怪。
“这可就奇了!”萧祈海十分激动,对我说:“如果我看得没有错,它分明就是萧家遗失了几千年的鸯镯啊!”
“啊?~”
这下子混到我惊讶了。
奶奶给我的手镯跟萧祈海给我的紫镯居然是一对鸳鸯镯!
而这对鸳鸯镯却是萧家的第一代先祖打给未婚妻的聘礼之一!
我们蔡家,跟萧家,千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会吧?”我看着手上的两只镯子,现在仔细地端祥着,两只镯子放到一块,那图腾,看得很清楚明了,虽像像个四不像的东西,现在却是两只鸳鸯!
“鸯镯,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们蔡家?怎么会在我奶奶的手上?”
我连连发问。
“不知道是不是,你试着用你的指尖血滴在它上面,如果它真的是鸯镯,必定就会跟鸳镯一样,都会渗透到你的皮肤里去!”
萧祈海兴奋地说。
“只要有它们存在,那么我们这一次,就不用怕宋鬼仙了!”
“好。我现在就滴血。”
说完,我接过明花早就准备好给我递过来的小刀,我往中指上一划!
“扑哧!”
血就滴在了奶奶给我的镯子上!
轰!
一道十分炫目的光芒冲天而起,几乎要炫花了我的眼睛!
我感觉到手腕上有一股混厚的,好像是来自远古时代的力量,暖暖的,强大的,迅速地渗入我的手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