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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能让鬼魂现身,而我们还能看得到!
那可不是科学家们毕生追求的突破维次空间,让人也能像神一样,在各种空间里自由穿梭,与各个空间的生物体进行交流么?
萧老太爷能让鬼魂现身这一招,就足够科学家们研究一辈子了!
我瞪大了眼。
萧祈海却是满脸忧色,看都没看那亭亭玉立的茉莉阿飘。
“你果然还在这里!”萧老太爷脸色一变,语气一沉,寒森森地呵斥。
他的这句话,让我的心一沉:难道萧老太爷不知道茉莉阿飘在这座宅殿里?
不可能啊!
茉莉阿飘可是被困在镜子里的,是我自己看到的。
我满心疑惑。
我虽然不信萧家,因为萧家的秘密太多,规矩太诡异,让我没有归属感,所以不相信;但我也不是很相信茉莉阿飘,毕竟“鬼话难信”。
茉莉飘在半空中,好像很久才能听到是萧老太爷的话,立刻张牙舞爪地朝萧老太爷冲去,一身的白立马变成一身的红,面色青狞,五官扭曲,满是恨意:“没想到居然被你发现了!”
我脑袋已经当机。
他们两个的对话,已经让我明白了什么。
茉莉居然是只厉鬼。
就算我没有什么常识,我也知道,鬼魂身上着红衣,必定是厉鬼!
“孽障!死不悔改!”
萧老太爷大斥一声,一把朱砂往华叔手里捧着的水一扔,烟起,张牙舞爪想要杀人的茉莉立马就被困在虚空中,好像被什么给束缚住了一样,挣扎,咆哮,恶毒地吼着,咒着,满大殿的都是凄厉的鬼叫声。
我下意识地就朝萧祈海的怀里缩了缩,萧祈海立马将我拥入怀里,紧紧地。
心底慰烫,他还是我最安全的依靠。
茉莉没有嘶吼咒骂多久,很快就向萧老爷子求饶。
“爷爷,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我哪里敢做你的爷爷?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是你的爷爷,当初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放火烧我祖宅,你是有多么恶毒才会做得出来。如果不想受罪,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进入萧家祖宅的?又在这里呆了多久?是谁把你送进来的?”
看着茉莉的哀求,萧老太爷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痛惜,但是声沉如钟,坚定地问她。
茉莉狞狰的鬼脸一下子拉得很长很恐怖,五官完全变形,凄厉地冷笑着:“当初的那些事,要不是你们萧家不放过我,我会放火烧了萧家祖宅吗?”
火烧祖宅。
我似乎听懂了些什么。
当初看到萧家祖宅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怎么这么新,萧祈海对我说过是五年前翻新的。
而茉莉是五年前死的,难道就是因为烧了萧家祖宅然后就死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烧萧家祖宅?萧家没有放过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让萧家逼得她要烧祖宅?
她不是萧祈海的未婚妻吗?
萧老太爷冷笑,声沉如钟,说:“好,以前的事情我暂时不与你多作纠缠,今日只想问你一句,你对我孙媳说了什么?”
“孙媳?谁?谁是你的孙媳?海哥成亲了?什么时候成的亲?!”茉莉的脸又狞狰了起来,朝着萧老太爷抓去,那禁锢她的东西,似乎要被她给扯破了一样。
萧老太爷的脸色十分的苍白颓败,不知默念了一句什么巫咒,嚣张狂叫的茉莉一下子又乖乖地动弹不得。
只是嘴上一直在吼着放开我,放开我之类的话。
我看到,原本面色红润的萧老太爷,脸色是越来越苍白,像墙壁一样。
“死性不改!再不老实,我现在就把你打得魂飞魄散!”萧老爷子沉声喝道,作势拿起一柄小巧的不过拇指般大小的桃木制小刀,就要往华叔端着的那碗水里扔去。
茉莉一看,大喊着:“慢,我说我说!”
“快说!”萧老太爷并没有将桃木制小刀放下,而是保持着往碗水里扔的动作。
茉莉阿飘瑟瑟发颤,表情很不情愿,但还是把她对我说过的话全都说了一遍,完了之后还嘲弄我说:“……就她那蠢样,居然得了海哥的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肯定闹得萧家鸡犬不宁吧?哈哈!就是要她闹得鸡犬不宁!这辈子,哪怕我——茉莉死了,海哥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什么八字全阴的女人,统统都要死,要死!”
“真是死性不改!”萧老太爷冷斥,沉声道:“你还敢自称是茉莉!当初害死了你的亲妹妹茉莉,然后顶替她成为小祈的未婚妻。茉染,你死了成为厉鬼,都不敢正视你自己的真正姓名吗?”
我真是像看一场跌宕起伏的电影一样,这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鬼,居然不是萧祈海的未婚妻茉莉?而她的姐姐茉染?
这乱七八糟的,把我的脑袋绕得有点晕。
“海哥在不在这里?海哥在不在这里?”茉染似乎没有听到萧老爷子的斥问,四处张望,嘴里一直喃喃地。
我心中一动,难道她看不见我们?
神情张惶地找了一圈,就见她忽然泪流满面,五官也恢复了正常,虚空就朝着萧老太爷跪了下去,楚楚可怜地哀求说:“爷爷,你就让我见海哥一面吧!我不是存心要害死茉莉的,我是真的爱海哥,真的爱他!萧家当初不也认定我不是海哥的未婚妻了吗?还把我当成萧家主母来培养……为什么不能让我见见海哥,爷爷,求求你让我见见海哥!”
我抬头看萧祈海,他的脸黑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嘴唇抿得紧紧的,全是冷酷。
我以为,他若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女人连死了之后都对他念念不忘,他多少都该有点感触呢,却是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没有厌恶,没有可怜,没有同情,没有爱恨。
就只有冷,冷得快要成冰了。
我缩了缩脖子。
他低头看了看我,伸手在我的背后抚了抚,似乎在安慰。
我窘。
之前我闹得那么大动静,原来真相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