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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宝吮饱了,自然又是睡了。
安安静静的,特别的好带。
不管周围的环境如何,只要是闻着妈妈的气味,好像就能够万事无忧一样,睡了,静静地,睡得很香。
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有时候还会轻轻地咧开嘴笑上一阵,或者“咯咯咯咯”地笑出声来,小婴儿的笑声相当的好听,让一腔郁卒的我也跟着微微地无声地咧开了唇。
二宝的习惯还真的跟恒恒的一样,曾经也是这么大的时候,就常常在梦里笑出声来,必定是梦到了快乐的事情,我就很纳闷,这么小的婴儿才出生几天啊,身边除了妈妈比较亲近一点之外,就没有见过什么人,怎么会做那么开心的梦呢?
难道是在梦到我这个妈妈在陪他玩耍的事情吗?
二宝渐渐地长开了,这简直就是小版的萧祈海,面容相当的帅气,有时用一只手托着下巴,似乎像作“秀”,有时把嘴巴拒得死紧,似乎在跟谁在抢夺什么东西一样,有时会在梦中表现出很想哭的表情,嘴巴一撇一撇的;每当看到他表现出这个表情的时候,我就马上轻轻地拍着他的小肚子,轻轻地说:妈妈就在你的身边,什么都不要怕喔,二宝要做好梦梦,要长健康,要长壮壮,要长聪明。
每次听我这么重复几遍,他就能将那要哭未哭的脸会展有开来,甚至还会对我无意识地咧嘴笑。
好好看的笑容,好容易就摆平了的小家伙。
低头看着他,我觉得人生已经很满足。
两个宝贝的出生就像是我的“救世主”一样,我孕养着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孕养着我的下半生。
生他们两个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痛梦,自然得就像是收获成熟的果实。
晨光大绽。
我以为会烧个没完没了的大火,在萧家人整整大半个夜晚的努力,完全扑灭了。
当蓝姨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我还沉浸在以前的过往里。
“少夫人,小公子,你们还好吧。”
我转了转迷茫的眼神看了看他们,轻柔地把二宝给抱起,然后走出洗手间。
整个房间,都是大火烧灼过后的浓烟刺鼻的味道。
祖宅的这个主殿,真是坚固非凡,水火不俱,那样熊熊的大火,居然撼不到它的构造分毫,只是把它的里外都给熏黑了而已。
已经有仆人们在努力地清醒,甚至还有些戴着钢盔帽的工程师,拿着图片正在外面比比划划。
萧家人做事的动作,一向都是快速的。
面对突发事件的应急方案,也是快到让人乍舌的地步。
“是什么原因起的火?”
我扭头问蓝姨。
蓝姨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说:“还没有明确。”
“没有明确?没有明确的话,怎么连重建的人员都请来了?”
还真把我当成什么世成都没有见过的村姑不成?
“少夫人,这件事是明辉在负责,他正在跟老太爷汇报。要不,少夫人去小阁楼看看?”
蓝姨眉目有些忧愁地回道。
“不了,我还没出月子,万一冲煞到爷爷就不太好了。萧祈海呢,他有没有事?”
我问。
萧老太爷的情况肯定是不用问的,毕竟都安排了这么多事情了,想必后院的小阁楼一点事都没有。
再说了,有华叔和红姨两个骨董级老牌仆人在,就算天塌下来,萧老太爷也不会有事。
何况,好像在这祖宅的深处,也就是我不知道的地方,没有去过,也没有听说过的地方,必定也是住着很多骨董级的老牌人物。
否则,上次萧老太爷出事了之后,萧祈海还没有给他以寿命背咀咒反噬之前,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老仆人出现。
那些老仆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上次因为事情太突然,再加上后来萧祈海又发生了变故,导致我一致都没有想清楚那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老仆人是怎么来的,现在想想萧家祖宅的背后,恐怕还有更多别人看不到的隐世力量。
不然,就凭着萧老太爷和萧祈海两个,华夏各世族联起手来,怎么还对付不了萧家呢?
可是就是偏偏对付不了啊。
茉家那么厉害,宋鬼仙那么的强大,都是几经兜转,你来我往地残杀了几十年,明的暗的招数全都用完了,最后还不是自己玩完,都没见萧祈海和萧老太爷怎么出手过。
所以,这想一分析,就越发觉得萧家的深不可测,萧家的力量,恐怕能敌得上一个国家的力量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反而轻松起来。
其实我真的什么都不用去想,只要轻轻松松地过好每一天,安心地住我的“萧家主母”,像个装门面的花瓶一样,学习好自己该学习的贵夫人课程,不让萧家跟着丢脸,就行了。
把萧家发扬光大的任务,必定没我的份,我只要生下继承人,就已经是大功一件;教养继承人必定也没有我的什么事,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是以我的学识,必定是没有办法教他成为一个合格的世族掌权人;若是有什么危险来临,我只需要乖乖地呆着,安静地接受一切保护就好,瞎闹腾,只会给别人增添负担。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开始知道了自己的定位。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承认。
事实就在那里明摆着呢。
恒恒被我养了十年,在个性上却并不独立,一遇到什么事情,还是非常的糊粘我;而才来萧家大半年的时间,就已经成为小大人一个,几乎什么都一知半解了。
我闵心自问,如果这大半年还是我带着恒恒,我依我只会一心扑在码字上,恒恒依然只会“懂事”地粘我一阵,做完作业,就睡觉,就这样而已。
可是现在,他却是开朗乐观,自信向上,笑容也是多多的,这才是一个孩子的童年啊。
“小阁楼里很安全。少爷自然也是没有事情的。”
蓝姨回答我。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萧祈海居然被萧老太爷接到小阁楼里去了。
“妈妈!”
儿子飞扑了过来,用力地抱了我一下。
我的怀里还抱着二宝呢,就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有没有被吓到?”
我弯下身去,把他从头到脚都认真地打量了一遍。
恒恒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去摸了摸二宝小手,说:“我还要保护妈妈和弟弟呢,当然是不会被吓到的。”
明光和明花齐齐向我弯了一礼,叫了声:“少夫人。”
我看他们脸上都是十分憔悴的脸色,特别是明花的脸上还带着担忧,在看到我安然无恙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似的。
我冲他们点了点头。
蓝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命令女佣们快手快脚地收拾了房间里的一些东西提在手上,都十分规矩地站得直直地在我的后面排在队,才对我说:“少夫人,这里要得新修建,我们暂时需要换个地方。”
明秋早早就给我找来了一件薄披风,披在了我的身上。
明娇和明媚征得我的同意后,把二宝抱了过去,多弄了一屋小薄毯给包好,就等着我一起出门。
“换去哪里?”
我问。
“客房楼。”
“噢。走吧。”
我牵着大儿子的手,示意明娇抱着小儿子走在我的身边,一行人便往门外走去。
主殿自然是不能住的,所以我和孩子们都被安排到了客房楼里去。
来到萧家这么久,我是第二次踏入这客房楼里。
第一次进这客房楼里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我似乎听到了文独秀大姨那得意的嚣张的笑声,打开了房间,似乎看到被狼狈地绑裹着被扔到角落里去的文清表小姐,还有我那个睡死了,没有什么知觉的帅气丈夫。
这些事情,好像就在昨日发生的而已,可是思念却有两个世纪那么的长。
佣人们的速度很快,这客房楼马上就布置成主殿的样子,乍一眼看上去,就以为会是个缩小版的主殿。
缩小了十份之一不止。
这样也好,省得我看到跟以前客房楼的那种摆设,就会想起文独秀大姨是怎么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作威作福的。
虽然当时并不计较,但是现在想起来,还是会不舒服,觉得万分的隔应。
“少夫人,你的电话。”
刚刚安顿下来,明秋就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看到手机,我立马眼前一亮。
自从怀孕之后,就被萧祈海以防辐射为由把手机关机给收走之后,我就无比的怀念。
现在见到它就像见到老朋友一样的亲切。
“主线修好了?昨晚上连电话线路都给弄断了,应该是萧家人自己所为的吧?”
我把手机接了过来,顺便问一句。
蓝姨一直都在房间里候着的,自然知道我这句话不是跟明秋说的,明秋递过电话之后,也站到一边去,并没有回答我的问。
经历了一场大火,可能是这场大火让我想起了很多已经忘掉的事情,人的脾气也会跟着改变了一些,所以感觉跟他们就没有了当初的亲密劲。
可能是真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生完了孩子,以为有了依靠,所以底气就足了吧。
“等明耀向老太爷汇报完了之后,会到这里对少夫人和个详细的说明的。”
蓝姨这样回答我。
好吧,我知道事情不是她负责的,问她也是白搭。
就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我打电话就是这样的习惯,不喜欢在讲电话的时候,这些女佣们还在旁边树着耳朵听。
恒恒并没有跟我同睡一个房间,虽然他是我的儿子,还是有点忌讳的,毕竟我现在坐着月子,都说坐月婆煞气重,脾性大,我也怕会煞到我大儿子。
“喂。”
“阿囡啊,你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电话一个晚上都打不通,早上也打不通。我昨天晚上都做了恶梦了,还是关于你的,你那里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是不是生了?”
电话里,是妈妈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发问,都没有停顿的。
听了妈妈的话,我才恍然想起来,还有十天就出月子了,可是在妈妈那里却是还没有生的,立马就说:“是啊,生了,所以才没有接你电话的。”
“生了就好。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当然是男孩子啊,早就用b超照过了。”
“那我也要准备准备,过去照顾你了。”
妈妈有些兴奋地说。
之前不是说过不来的吗?现在怎么又变卦了?
“家里不忙吗?现在还是旺季啊,这里跟之前的那家不同,光是伺候我的佣有就有八个,服侍小儿子的月嫂就有两个,而恒恒那里有一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人手很足,你可以先忙完家里的,等出了月子,我再带二宝回去见你就行了。”
我淡淡地说着,当然不会太疏远的淡。
毕竟是自己的妈妈。
生孩子是个什么样的过程,我也体会到了。
当时妈妈把我生下来,肯定也是希望我过得好,也是像我这样想一辈子都对我好的吧,只是后面的世事变迁,有很多事情,她也是没有办法阻止的。
“这样啊?那萧家大不大?请这么多佣人,付得起钱么?”妈妈开始为我担心,对于这些佣人,我从来都没有跟她提起过,换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排场。
再怎么有钱的豪门,也不会想到请月嫂就请了两个,还有那么多的女佣保镖,搞得跟旧社会的阀门贵族一样。
妈妈的心里肯定会是这样想的。
可是,她想的是有点偏差的,萧家是现代社会的隐世贵族,不是旧社会的。
“反正又不是我付的钱。萧祈海他有分寸的,只是想我过得好一些而已。”
我说。
“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他白花的钱,难道不是你的?请八个人来照顾你?你到底有多么金枝玉叶?听妈妈的话,赶紧都辞退了,妈去照顾你。八个人啊,一个人四千块钱,八个人就是三万二。这三万二,我等做半年的生意才会有这样的收入。你真是败家的。”妈妈絮絮叨叨地说,一幅十分心疼钱,而我又不会过日子的口吻。
“小萧是个男人,他哪里会懂得计算这些,你是他的妻子,就该帮他把这些都管起来……”
巴拉巴拉。
我想,这些东西都不归我管,我只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闲时插花看书,或者学习世族礼仪,每天过得快快乐乐,安心地做个能挣得了些场面的花瓶就好了,萧家这里有更加专业人士来帮“小萧”管理财务上的事情。
但是,这些该怎么跟妈妈说呢。
都怪我之前一直低调不谈萧祈海的家势的,现在突然给说漏嘴了,妈妈当然会接受不了了。
“你要是没钱用,跟我说一声,我让萧祈海给你汇过去。这些人在我没来萧家之前就已经做了很多年的了,要退人也轮不到我退。萧祈海不会管事,他上头还有个亲爷爷呢!所以,你放心吧,你好好地管好家里就行了。”
斟酌了一下,我拒绝了,道:
“要是你过来了,爸爸在家里……可能不太好。”
“不行,就算是去你那里两天,我也要去的。以前错过一次,这次是怎么也不会错过的。”妈妈很固执地说。
“真的不需要。萧家这里又不会跟上一家那样。而且,萧家最近发生了点事情,原本说好要用直升机去接你的,恐怕也不能派了。这里的地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如果没有人去接你过来,你是过不来的。”
想了想,我老实地道。
“我就不相信,只要还是在地球上,我就能找得到你。不过,你连孩子都生了,连人家的门牌号都没有弄清楚,是不过得太迷糊了一点?”
妈妈有些不高兴了。
“以后你会有机会过来玩的,也不差这么一两天的。况且,萧家这里真的出了点事,真的没有办法去接你过来。”
我说。
萧祈海昏迷不醒,昨天晚上又发生了大火灾,还把妈妈接过来,让她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岂不是会把她给生生愁坏去?还是不要让她过来的好。
“真的不要我去?”妈妈好像也听出了我话里话外的拒绝,不是推脱之词,是真心的不想让她过来的。
“嗯,真的不用。”
我说。
“那,这次是你自己不要我过去的照顾你的,可不是我自己不去的。以后被人家嫌弃了,可不要怪在我的身上。”妈妈生气地说。
“不会的。我从来都没有怪过妈妈。”
我说。
真的没有怪过她,哪怕被前婆婆前公公骂得一文不值,但是我都没有怪过她。
妈妈又不是只生我一个人,我自己祼婚了不告诉她,有了孩子才回来,到生的时候,正碰到家里生意最烦的时候,婚前我在家里,是干过的,自然知道少了一个我的帮忙,妈妈会忙到一种什么程度。
只是十分讨厌妈妈把我当成垃圾筒,还指责我私自结婚不告诉家人之类的事情的时候,我才会拿这事来刺她两下,免得又说得没完没了。
最后,妈妈还是没有来,也放弃了到我这里来的念头。
她不得不放弃啊,我真的是不知道这里的门牌号啊。
妈妈过来的话,就算是全程打车,也找不到会认得路的司机。
何况还要经过川巫山那片很诡异的森林。
放下手机,我无比地思念着萧祈海,真想现在就抱着他,感受一下他的温暖。
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全身心地去依赖一个人,思念一个人。
以前看着别人单相思的时候,总会在背地里暗暗嘲笑别人做作矫情。
现在轮到了自己,终于明白思念一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滋味。
如果我还单身着,可以喝点小酒,睡下就行了。
但是——我现在是个哺乳期里的妈妈,哪里能喝酒喔。
本想挂了电话,好好地休息一下,毕竟昨晚上可是折腾了一宿的。
手机里却叮叮地来了几个微信特有的响声。
打开微信发现有一个很久都没有联系的朋友给我发了一条微信,问我现在在哪里,在忙些什么?
这位朋友是我的一个同事。
在我工作的那段时间里,我们是最好的合作伙伴,比我大一岁左右的女生,叫杜晓。
杜晓长得很漂亮,是十分有风情的那种漂亮。
在我的回忆里,她就是那种城市里大美人的风情格调,而我就是乡下小清新的模样。
跟她在一起上街的时候,回头率非常的高——当然,多数人都是在看她的。
我呢,成了衬托她那朵红花的绿叶。
小清新的样子,刚毕业,而且从小生长的环境,贫穷让我长期营养不良,虽然长得高挑,但是并不丰满,身形非常单薄。
而杜晓是她妈妈四十岁高龄才生下的她,上面有好几个哥哥姐姐都很照顾她,家里的条件也不错,人也是比较大气的。
那个时候,她都谈恋爱了,也尝过情、欲的滋味,又会打扮,自然风情无限。
我虽然也长得不错,但还是比不上就是了。
以前我们都是一对好基友,总之,北海里到处都有我们开怀玩过的逛过的足迹。
只是后来我结婚了,到了北京,生孩子什么的,又发生了各处不愉快事情,就没有跟她联系,但彼此都还是有联系的。
我离婚回了北海,也没有告诉她。
毕竟,自己觉得是解脱了,可是在别人的眼里,离婚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就回复了一条“我还好,现在并不在北海,你呢,过得怎么样的”信息给她。
不到一秒,她回信息给我说:现在过得很不好,需要安慰。
我有些郁闷,她都成了富太了,(也就是嫁给了有钱人的意思),怎么会不好呢?
然后,我就给她回了个摸摸头的图头给她,并说:给你安慰,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好?
她突然对我说:有一件事情跟你讲,讲完了之后你可不能骂我。
我有些小郁闷,难她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吗?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我想了想就回了个消息给她:你先说说,我看看是什么事然后才决定要不要原谅你。
然后,她发了个大哭的图像给我,说:怎么办?莉莉,我又想离婚了。
我吓了一跳:你们不是才刚结婚还没到一年吗?
她回复我说:对呀,还没到一年啊,可是我真的受不了,真的想要离婚了。
我问:发生什么事了么?
她说:我们动手打架了。
我有些愕然,她老公怎么可能会打她呢?
我忽然想到了这位女友人的罗曼史,不由得问她:又是因为那个男的?
说起我这位朋友的罗曼史,真的是……一言难尽,比起那起**点档的泡沫剧还要精彩并跌宕起伏几分。
我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太美丽的女人,都容易成为男人的玩物或者是圈、养品,总之,杜晓的人生,我作为闺密都有些不敢苛同。
她,三嫁三离,数度谈恋爱,都是因为同一个渣男而分手。
一年前,她说她要结婚的时候,我已经很明确地问过她,是真的要结吗?那个男人肯放手了吗?这次如果结了婚,就跟对方好好过了,不要再理会那个男的了。
你能做到吗?
她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也断得很干净。
但是,现在还不到一年,她又给我整这样的事情。
虽然我有点不认同她的做法和想法,但还是很关心地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是你现任丈夫知道你跟那个男人的事情了,还是被你现任的丈夫抓包了,所以他才会跟你动手?
杜晓的现任丈夫姓罗的,她都叫他罗先生,不像别人那样老公老公地叫。
也是,这已经是她的第三任丈夫了,以前嫁过的人都叫过了“老公”,现在估计还叫老公的话,心里有隔应吧?
就像我现在这样,以前嫁给渣前夫,再怎么也要喊着“老公”的,虽然不怎么愿意。
现在叫萧祈海,就不愿意叫他做“老公”,他好像也知道我的想法,也没有叫我“老婆”,都是以夫人或者是妻子来称呼。
而我则是直接叫他的名字。
我感觉叫他的名字,好像还会比较亲密一些。
像朋友一样的恋人,像朋友一样的夫妻,会让我感觉到比较踏实。
很多时候,有些异性朋友,总是觉得朋友有余而恋人未满的状态,但是如果是夫妻,不仅能做朋友还能做恋人,更加能做情、人,那就是最好最完美不过了。
杜晓回答我说:没有,那件事情,他没有发现。
我更加觉得不解,对方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打她?就发了个问号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无缘无故地打你吧?罗老板还是比较踏实的人,应该不会随便打女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年轻的妻子的吧?
的确,罗老板比杜晓大六七岁,而且罗老板跟前妻离婚之前,已生育有两子一女,最大的都已经高中毕业了,杜晓对他来说算是娇、妻了。
疼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动手打她呢?
虽然我没有见过罗老板本人,但是我这位好朋友可是比较喜欢晒甜蜜的人,当初她跟罗老板蜜爱期的时候,可是晒了不少的相片,都可以看得出罗老板是十分希罕这位小娇、妻的。
我的这位友人,虽然三嫁三离,恋过六七位男友,可是从来都没有生育过的,就跟谈了很多男友却没出嫁过的女人差不多的吧,唯一的区别就只是一纸保障而已。
杜晓给我回了个笑脸,说:自然是我先动手的。
我在这边对着手机就翻了个白眼,编了个信息发了过去:我就说了……
杜晓觉得发信息不过隐,干脆就跟我语音以来,说:事情是我先挑起来的,我想跟他离婚。之前的那个男人离婚了,他要我回到他的身边去,不然就搅得我婚姻不安宁。
听她这么一说,我真心无语了:难道你不懂得拉黑名单?不是说已经完全了断了吗?
杜晓发了语音过来,说:当时是断开了,谁知道都说得好好的,他总是合合分分的,弄得我很烦。我知道这样子不好,但是我拒绝不了他,我爱他的,你知道的。
女馬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我真心好想说你真贱,难道那个男的这么渣,想分就分想合就合,对你挥之即去,招之即来,这样你也忍得?
你不是最要强最讲自尊心的一个女人吗?
杜晓发语音过来,声音很是疲惫和憔悴:我知道我挺贱的,但就是没有办法呢。莉莉,你说,我该怎么办?他说他离婚了,也要我离婚。
我生气地回复过去:真受不了你,现在的这段婚姻,在我看来,是在你的人生当中对你算是负责任的男人了。他要钱有钱,要才有才,懂得浪漫,又疼爱你,最重要的不计较你的过去,你为什么还要跟那个男人搅活在一起呢?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会把那个男的拉入黑名单!
杜晓可能觉得语音也没有办法跟我说得清楚,就干脆给我打电话过来了,说:“莉莉,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跟他都十年了,十年了!我没有办法放得开!虽然也是断断续续,但就好像我欠他的一样,我没有办法拒绝他!他都离婚了!他现在的年纪都那么大了,却还是离婚了!”
听着她很想哭的声音,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才好。
这个世上,真的有这么样的感情么?因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一生都赔掉了?
想合就合,想分就分,我更加不能理解的是友人的态度,为什么非要把那个男的当一回事?难道拒绝他,就那么的困难?”
“好,我知道,他离婚了,但是,他是为了你而离婚的吗?他有说过他离婚之后娶你吗?”我问。
如果那个渣男说是离婚了,为了她而离婚的,会跟她结婚,并且给她一个未来,这没有什么不好,也算是渣到了极点之后找回了点良心吧。
我是这样想的,所以连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一些,不是有句老话说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吗?
好友杜晓暗地里跟了他十年了,做了十年的情、妇,现在离婚了,想给她一个未来,也还算是友人守得云开见月了。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杜晓听我这么一问,一立马就叹了一口气,说:“他没有说娶我!只叫我离婚,跟他在一起!他说他为了我而离婚,他也要我离婚!否则就搅得我家宅不宁!莉莉,你说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婚摆明了就不能离!这么多年了,他这样对你,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理由说爱他,还有什么理由跟他在一起?有什么理由因为他而跟疼爱着你珍惜你的丈夫闹离婚?”
我立马火大了。
我知道我现在处于哺乳期,最好不要动怒,而且还是在月子里,如果动怒的话,对我自己和孩子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我就是憋不住了。
真没有想到那么精明的一个女人,对谁都能拿得起放得下,过得又潇洒又自在,怎么会为了这么个男人,搅活得一辈子不安宁?
这个男人姓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杜晓对他很保护。
只是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五十多岁,跟前妻生育一个大女儿,大女比杜晓小三四岁,都已经大学毕业并且工作了,我实在是不能明白到底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又老,可能是长得比较高大一些,手中有那么点权利,然后就让我的杜大美人对他十年忠心耿耿?
我真的不能理解。
女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十年?
“我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杜晓的语气十分的低落。
听她这么一说,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你现在是在北海,还是在西安?”
罗老板是西安人,自己的名字有两三套房子,生意做得也挺好,出入都有车,对于我们这些低层里挣扎着只图一日三餐温饱的人来说,算是土豪级的人物了。
“在北海。”杜晓在电话的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
“跟你姐姐住一起?”
我问。
“没有……”
“自己在外面住旅馆?”
眉头有点皱,我一只手把手机放耳边,另一只手揉自己的额头。
“没有……”
“你不要告诉我,你跟那个老男人住一起?”
“是的,没错啊。”杜晓居然笑了起来,说:“你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虽然这么久没有见面也没有联系,但还是人最懂我。果然,我找你问怎么办,是找对了。”
“你……”
简直了!
我差点要在这边怒吼了!
我觉得,这是我听到的最让人生气的消息。
萧祈海为了给萧老太爷续命而让自己变成活死人,我都不生气;想起父亲每次无缘无故地毒打我的时候,我也不生气;孩子犯了错,我也不会生气;前公婆那样对我帐踏我,我都没有生气;渣前夫不把我当人,我也不生气……
但是,现在听着杜晓这样子说话这样子活着,我就真的生气了!
如果那个纠缠着她的老男人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想我一定会冲动地上去扇他几巴掌!
“我出不了主意给你,每次我给你出的主意,你都没有按我的主意去做,那我说了也白搭。”我努力地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没那么愤怒。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愤怒,只觉得好好的女人家,不该这样糟践自己。
杜晓在那边哑了音了,估计她是没有想到身为好闺蜜的我为什么这次这样说话了吧。
我又揉了揉眉头,努力让自己的脾气不要因为她而狂爆起来,说:“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还没有跟罗老板离婚,然后就跑回了北海,跟这个老男人同居?”
“我真的是这样做了。罗先生他不肯离婚,就跟他打了一架,然后找了个借口跑了回来,家我也不想回,姐姐会说我。所以就跟他住一起。”
杜晓在那边苦涩地说。
“你这是婚内出轨了,你已经没有救了。”我已经不知道愤怒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了,好像火气也一下子消了下去。
人,再怎么荒唐,也该有三观吧?
“我知道啊,那该怎么办?”杜晓都想哭了。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杜晓,不是我说你。真的,我觉得无论你跟过多少个男人,我都没有说看不起你的意思。但是,你现在这样做,你没有跟现在的丈夫离婚,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这是件非常毁三观的事情!以前,那两个男人,你也做过这同样的事情吗?”
“以前没有,都是离了才再跟他一起。但是现在……”杜晓立马在那边否认。
我想,这个女人,真的是……
我没有办法形容,她是我的好朋友,明明是人人羡慕的女人,却把自己的人生过成了这样。
“难怪那个老男人会这样对你。哪怕是他离婚了,他也不愿意娶你。”我忽然下了猛料,不客气地说。
这个女人,我不能再宠着她,再宠着她,每次都给她出主意,让她饶幸地认为,我也是赞同她这样做的。
“为什么?莉莉,你赶紧跟我说说,为什么他离婚了都不愿意娶我?”
杜晓着急又悲伤地问。
我真心觉得无语,这个美丽的小女人的智商都被狗吃了吗?
“你想想,他没跟你结婚,都能对你挥之即去,招之即来,凭什么要跟你结婚呢?不跟你结婚都能享受结婚的权利又不用负结婚的义务,他为什么还要结婚那么麻烦?”
我再度揉着眉头,感觉我都成了她的娘了:
“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你以前好像跟我说过,你之所会跟他分手,是因为怀疑他除了你之外,还有另外的女人,对吗?”
我虽然认识的男人不够杜晓的多,也没有像她那样交过那么多的男朋友,但是我是写小说的啊,对人性的劣根性多少都是有点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