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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舞三舞四却忍不住了,看他们那个样,很想冲上来将我狠狠地海扁一顿啊。
“我说茉笙大爷,你家茉锦先生去哪了?他还没跟我道歉呢,我不走,等他回来跟我道歉。”
我拿乔地说。
铁定是萧祈海对他们茉家施压了吧,还是怎么了?
否则茉笙怎么会对我这么的客气。
既然对我这么的客气,我不拿点乔,岂不是对不起萧祈海对我的一翻爱护和宠溺。
茉笙的脸色变化得十分的有特色,估计是没有想到我这么一个从小地方出来的村姑还能看准时机地折腾他,折腾茉家人,简直就是有眼还眼有牙还牙的姿态。
估计他还想像今晨那样对我,但是想到了什么,却还是按压下心头的怒火,脸色阴鹫地对我说:“三弟已经离开了茉家,恐怕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那就等他回来道完歉我再走也行啊。”
我说。
但是,我的肚子一阵咕咕叫,那是饿的。
我今天都快饿一天了,如果茉锦到明天都没有回来,我岂不是还要饿上一个晚上?我精神上是可以受得了,可生理上却是受不了啊。
我怎么能因为逞一时之气要涂毒自己的胃。
“算了,要不你就告诉我,为什么把我放走的原因吧。”我换了一个方式,说。
茉笙的脸色很难看,在他看来,我这样一个一无背景二无手段一无是处的女人怎么就是这么的难缠,都要放我走了,我还在纠缠,就不怕他临时反悔?
“萧少夫人何必明知故问。”
茉笙的牙,真是咬得紧紧的。
我一头雾水,说:“我怎么明知故问了?我就是不知道才要问的。”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这样吧,怎么不见令媛和令祖母呢?一个长辈一个晚辈,她们之前对我那么的友好,现在我要离开了,怎么样也要跟她们道声别吧。”我摆了摆手道。
从茉笙的嘴里探听不到他之所以放我走的原因,去跟茉老太太和茉玉纠缠一翻,好好地打他们的脸,也是好的啊。
都说了,萧祈海,我的男人,会在第一时间里认得出茉莉不是我的了,还不相信,看看,现在不是打脸了嘛。
“萧少夫人,请勿得寸进尺!”舞三冲动地说,“茉老夫人和茉玉小姐都已经中了你们萧家的巫咒,此刻还处于生死之地,就算茉家害过你,你现在也是完好无损,何必还要落井下石!”
“舞三!”茉笙脸色难看地呵斥。
舞四拉停住了她。
我蒙逼。
萧家的巫咒?什么意思?
我哪里懂得什么萧家的巫咒?
虽然萧祈海跟我讲过萧家是巫族之后,可是这跟巫咒有什么关系?
难道茉家人囚禁了我一夜之后,不是被萧祈海用其他手段逼迫认输,而是因为他们触碰了我就是触犯了萧家的巫咒,茉家中了巫咒,所以必须要送走我,才能得以平安吗?
可是,要是中了巫咒,为什么只是茉老太太和茉玉,茉笙却没事呢?
“萧少夫人想必你还不知道你即将要嫁入的是什么样的人家吧?”茉笙见我一脸的不解,忽然觉得非常的解气,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着,说:“萧少夫人既是要拜别祖母,那就容我带路。”
我心下疑惑,想了想,就跟着他去。
身后,自然跟着铁二,还有那两个女佣。
弯弯绕绕,这房子都不知道是怎么个结构,明明都是在同一座楼里,不见天不见日,全是雕梁画栋,却不知道要绕多少个弯弯才到茉老太太所在的房间里。
这茉家,真是暴发户一般,一路过,全都是铜臭味,摆的那些东西,不是金的就是银的,真是差劲,一点鉴赏力都没有。
茉老太太的房间,更是金光闪闪,整个就是一金色的。
这茉家人,有多爱金子啊。
此刻,不少的佣人正在进进出出,端出不少的恶臭之类的排泄物,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诊治,甚至还有穿着道袍的道士在摆坛?
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祖母,萧少夫人看你来了。”茉笙站在卧室门口边说道,没有进去。
茉老太太的房门与别家的不同,特别的大,特别的宽敞,所以里面的人在干什么,站在门口老远就能一目了然。
茉老太太现在哪里还有今早上的富贵端庄,整个人就是一个疯婆子一样,披头散发,又是吐又是拉的,身上直发出恶臭,在手臂,还有脸上,其他部位上的皮肤居然都是腐烂的,被她抓得到处都是血痕。
床上有三四个女佣正在按住她的身体,以防她继续伤害自己。
而那些医生,可能在给她打镇定针之类的,可是打了没用,受了巫咒的人,岂是药物可以搞得好的?
茉老太太虽然这样惨了,可是神智却是非常清晰的,就因为这样的清晰,一听到茉笙说我来了,就冲着我喊道:“让她滚,让她滚!”
“这是怎么回事?”我没理会茉老太太不友善的态度,狐疑地问茉笙。
这一屋子的道士医生女佣,我觉得茉家真是诡异,任什么茉老太太发疯了,就认为是中了萧家的巫咒。
巫咒是个什么东西,哪有那么容易说中就中的。
茉笙阴沉着脸,说:“祖母中咒的模样你也看到了,还请萧少夫人适时收手,放过我们茉家。”
一听这话我不乐意了,敢情他以为是我给茉老太太和茉玉他们下的咒?
“到现在你还在装!太奶奶都八十多岁了,禁不起你这样的折腾,这次算是我们茉家栽了,你就赶紧走吧!”
偏厅里跑出一个少年来,赤红着眼看着我,正是昨晚上那几个少男少女当中的一个,模样跟茉玉长得有点像,看样子应该是茉玉的兄长?
我斜睨他一眼。
然后,发现偏厅里也有很多人,那里有个小榻,茉玉正是梨花滞泪地挣扎哭喊,也是三四个女佣在按压着她,除了她之外,其他的地方还有七八个女性,老的少的全都是是披头散发,一脸的抓痕,那皮肤也处于溃烂当中。
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