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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祈海的目光沉幽,声音十分的低沉而又冷漠:“当初你想要个孩子,随便对方是个阿猫阿狗你都上了,可我想要个孩子,非得精挑细选才能选到。蔡莉莉,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之处。所以,你会愿意的。”
冷漠之中隐含着势在必得的霸道,真让人难以接架,用我的痛处来攻击,真是让我无力回击。
“我不愿意,直到死,都不会愿意的。”我说,“我对你没有感觉,怎么可能会跟你……生孩子?”
面对这样冷冰冰的萧祈海,我提不起任何性趣。
难道,直接让他强——暴我?
“你对我没有感觉?你走心了吗?”萧祈海突兀地一把抓住了我,将我压在沙发上,更可恶地朝我胸前狠摸了一把,恶劣地低笑,“你确定对我没感觉吗?”
我想生气,可是他的靠近像是带了魔法,让我瞬间心跳如鼓,浑身软得像是没骨头一样。
我这是怎么了?
没等我想明白,他的头已向我侵来,对我的唇攻城略地。
我瞪大了眼睛,双手被他牢牢地困在头顶,双腿被他狠狠地压在身下,挣扎一下都费劲,更别提要推开他了。
“滚……”我惊呼一声,他的舌头却伸了进来,我狠狠一咬。
萧祈海抬头,冷漠的眸子带着狼性,里面似乎冒出两束火焰一般,盯着我。
我有些心慌,身体缩了缩。
撕拉!
胸前一凉,我一惊难掩脸上的羞愤之色:“你要做什么?”
“生孩子。”萧祈海阴测测地道,“本来还想等你愿意的,现在却不想等了。”
说完,又是撕拉一声。
内衣……
我止不住的惊慌,挣扎扭动,道:“你快住手!”
萧祈海冷笑一声,根本没有理会我,头一低,咬住了我的……
一袭火热的气息喷磗在清凉的尖尖上,他居然含住了……我浑身微微轻颤,一股电流从头酥到脚:“请你别这样!”
像猫哼一样的声音,软弱无力,简直不像是在拒绝,而是在邀请。
我浑身像是着了火。
……
我今年三十五岁,四柱八字全阴,冷情冷性,从来都没有想过,有那么一个男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只要轻轻的一个动作,就能让我雌性激素泛滥成灾,从此与他缠缠绵绵,直到天荒地老。
“还对我没有感觉吗?”在我沉迷的时候,一道含着低笑的带着几分清冷的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三分戏虐,七分报复。
我猛地惊醒。
萧祈海恶劣地笑着,嘲弄地看着我。
我呆呆地,好一会,才“啊”地尖叫一声,缩回了自己的手,微微颤抖着整理自己散开的衣物。
刚才,我居然,居然,居然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期待着他的进犯!
我难堪地坐起来,不服的话语没经过脑袋就脱口而出:“刚才那种情况,换作任何一个男人,身为正常的女人都是会有感觉的!”
“任何男人都行吗?蔡莉莉,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看你满脸的坚贞,原来也纯情不到哪里去!”萧祈海显然是生气,怒腾腾地甩手,坐到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我,好像我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
我被他的话刺激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纯情,但我绝不滥情!
嘴唇哆嗦着,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干嘛要觉得委屈!
谁让我刚才沉迷呢!
被人捉到把柄了吧!
“我才没有!”良久,我才没什么说服力地反驳。
“没有?”萧祈海挑眉,语气十分的嘲弄:“没有水、性、杨花,还是对我没有感觉?”
“什么感觉,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我涨红了脸,终于找到一句能让自己理直气壮的辩解了,“难道你不喜欢一个人,也会对她有感觉吗?”
萧祈海紧盯着我,玩劣地笑笑,不语。
我被他看得越发的窘迫,整理好衣服,羞恼地站起来就要走回房里去,我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还不行?
谁知那货一把拉住我的手,又将我甩沙发上。
沙发虽软,我屁、股都要被他这样甩坐下去,甩疼了。
“你又想干嘛?”我怒瞪他,有点气弱,怒瞪可能都变成了怒嗔,明明欺负人的是他,我气弱个什么劲,真是的。
萧祈海整个人都覆了过来,双手撑在我肩膀两边的沙发上,将我困在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下身恶劣地蹭了蹭我,把我吓得一惊,双手护胸,眼神防备。
咱能不能别在这上面打转?
年纪一大把了,还玩这小青年的游戏,我觉得有点受不了,太矫情了。
“我对你当然有感觉,”萧祈海满意地看着我的惊吓,越发恶劣地低笑,然后凑近我的耳边,喷着粗气说:“我一见到你就硬。”
轰!
有什么蛰伏的东西一下子从脚底心直冲上大脑,我瞬间觉得浑身发烫:“你个下流胚!”
我满脸涨红,试着推开他,原以为推不动,却没想到他很配合地坐到一边,并没有为难我,只是说话更加难听了:“它只对你硬,只想跟你生孩子。”
“你到底想怎样?”我捂了捂耳朵,颤声问。
求你不要再说让我给你生孩子这样的话了!
求你快点离开,让我恢复安静的日子好吗?
“今晚,我们一起,带着仔仔去参加家长会!”萧祈海目光沉沉地说,“要恩恩爱爱的!”
垂眸,我能说不吗?
……
夜晚很快就降临,霓虹闪烁,车流不息。
一辆辆簇新簇新的车子驶入了流水年华宽阔的花园式停车场,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我已经隔绝了十一年。
因为全阴的体质容易招邪,一般晚上我很少出门。
招邪,换种说法就是倒霉,反正就是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心,也不顺手。
看着这陌生的世界,我总是有那么几分心不在焉。
挽着萧祈海的手臂,向那一座金碧辉煌走去,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咋舌,越看越自卑,只是表面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