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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已经松开了捂住我的唇的手,死搂着我的腰,不让我滑到地板上。
黑暗中,我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可是从反面镜子那里传过来的光,让我发现他的眼睛就像恶狼一样,充满了饥饿的掠夺。
茉家真恶心,用茉莉去毁萧祈海的清白,用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来毁我清白。
“你快点放开我!”
我的怒吼就像蚊子飞舞的声音一样的弱小,根本起不到什么阻挡的作用。
“真软,真香。”男人的头埋在我的怀里,不断地发出奇怪的说话声,我要仔细听才听得出来是这两个字。
我顿时血涌上头,感觉真是耻辱,这辈子难以抹掉的耻辱。
“混蛋,给我滚开!”
我怒极而嚎,想要抬起手来打他,根本抬不起。
像是被我的声音给激怒了,这个男人忽然就这样子在我的身上起伏律动,我羞怒连连,这是个什么鬼动作?!
有根东西直戳我的身体,隔着衣物不断地摩擦,我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难道我要被这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可恶的男人给强了吗?
恨意一下子堆涌了上来。
我奋力挣扎,痛苦地流着泪,殊不知越是扭动身体,就越是让两人贴合得更紧,他隔着衣物不断地撞击我,最后,我从他那低低的粗重的喘息当中,听到他的渴望:“茉莉,茉莉,哦,我的好茉莉……”
顿时,我像是被人生逼着吞了一碗的苍蝇那么的恶心。
这个人是茉莉的暗恋者。
否则,作为世家的保镖之类的人物,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动情。
我在萧家祖宅受训的那段日子,蓝姨有跟我提到过世家的一些隐秘的事情,比如说保镖。
现在的保镖,在外人看来是保镖,实际上却是世家的死卫,是要经过重重的考验的训练才能得出来的人才。
世家训练死卫的方式,比世界上的杀手组织训练杀手还要残忍和可怕。
只不过,杀手组织上训练的人,死了就是死了;而世家训练的死卫,如果不能成为死卫,就会成为佣人。不会轻易地掠夺死卫的生命就是。
毕竟,在二十一世纪的人权社会里,真的没有多少像以前古代那一仆不事二主,是仆就终身是仆的观念的人。
像萧明,就很想脱离萧家。
只是,他父亲华叔就在萧家,他想脱离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个保镖,我一眼就看出必定是茉莉的死卫,只有死卫,身上才会有一种冷亡的气息,像空气一样存在。
呵呵,一个死卫爱上了朝夕相处的小姐,这样的恋情,真是怪可怜的。
但是,关我什么事?凭什么把我当成替身?
“你快给我滚开,我不是茉莉!”
我怒吼着。
可能是死卫骨子里的条令制约着他的动作,他一直都只是在我的身上起伏,却没有猥锁我,不一会,就听到他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喟叹声,然后整个人将我困在墙壁上,一动不动了。
暗室里,弥漫着一股男人那种东西射出来的独特的味道。
我真心觉得耻辱。
这已经是我这辈子第三个男人在我的身上发泄的时候呼唤别的女人的名字了。
特么的。
我在严重的耻辱过后,又觉得无比的庆幸。
起码没有真正的失身。
过了很久,他都没有从我的身上起来。
我也没有动,药效还没有过去呢,不知道萧祈海什么时候回来救我,我相信他一定是发现茉莉不是我,毕竟,茉莉和我长得再怎么像,身上的气味,都不可能会完全相同。
茉莉可能不知道,我从来都不用香水的。
可是,之前因为太过震惊没有发现,现在想想,茉莉的身上可是带有着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的。
所以,我才会看到,萧祈海想要亲吻她的额头的时候,却没有吻下去。
我想,萧祈海也一定想不到我已经被调了了包,因为没有人能想得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还能换人。
主要是,我在换衣服的时候,与他不过是一帘之隔。
一帘之隔能换人吗?
所以,萧祈海才会挽着茉莉的手,两人说说笑笑,亲密无比地离开。
“你喜欢你的茉莉小姐吧?你暗恋她很久了吧?”
良久,眼前的陌生男人平稳了呼吸,我才悠悠地问。
若不是年龄就放在这,要不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我现在绝对可能只会发疯发狂,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地跟这个死卫谈话。
魁梧男人没有说话。
但是我能感受得到他那双落在我的脸上的眼,变得像刀子一样的锐利。
“我不是快要死了吗?茉莉说过一定会让你弄死我的吧?你那个秘密反正跟我说了,我也没有机会传出去,何不说说?”
我根本不怕他,回瞪回去,淡淡地说。
我一直都在想想想,和什么办法来拖延时间,现在,谈感情问题,不是最佳的施延时间的方法吗?
我可没有那么天真,以为茉莉会放了我,她说过我不过是个死人,那一定就会杀了我。
而杀人这种事,当然是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在我活了三十五年的岁月里,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我会卷入世家豪门的恩怨里,更加没有想到,会真的像无数的网络小说里写的那样,被嫉妒的女人绑架,然后杀掉。
我以前很想死,但是现在不想死了。
一说到死,我的脑海里自然就又响起了前婆婆对我说过的话:
“算命的说,如果你不把名字改掉,你就会活不过三十五岁。”
我已经活过三十五岁了,我不是已经过了三十五岁的生日了吗?怎么还那么多的磨难?
忽然脑袋一炸:活不过三十五岁。
活不过。
重点是活不过。
不是说你过完三十五岁的生日就没事。
过完三十五岁的生日,我还是处于三十五岁啊。
直有到三十六岁生日的那天,我才算是过完整个三十五岁。
所以,我的磨难实际上还没有离开?
陌生的饥饿男,根本理都不理我,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