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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去宫里的时候，皇帝才刚下来朝。
驸马和几大世家的倒台，似乎就像一场迷梦。
只经历几个晨曦，便随着阳光彻底消散。
皇帝过来时，见女儿正笑眯眯的换劲装。
她板着脸过去，淡淡问她：“昨天睡得可好？”
小公主立刻点头，见皇帝淡淡的便道：“师傅的女儿很好玩。”
“阿娘，儿想让她做伴读？”
皇帝眉头一动，看向白依，见她也一脸意外，便道：“你可问过她了？”
小公主摇头，“我若问她，定会被她嫌弃。”
“还是阿娘下旨意吧，如此她便不敢拒绝了。”
皇帝眉头高挑，“人家不愿，你便强迫？”
小公主噘嘴，“不然她也不肯来呀。”
皇帝笑了，歪头看白依。
“瞧瞧，这都知道以势压人了。“
白依赔笑，“殿下，悦儿生性顽劣，闹起来没有个轻重，在学堂里就时常惹得先生动怒，若不是臣得以服侍殿下，怕她早就被人撵回家去。”
“她这样的性子，怕是要把鸿儒馆的大儒们气个好歹。”
皇帝呵呵的笑，“你这样的温和温雅，没想到孩子倒是活泼。”
白依苦笑。
“怕是有些活泼过头了。”
“陛下不知，她打小就被家里的几个皮小子宠着，便是去了学堂也如此。”
“那几个小子打得几仗，次次都有她。”
“有次差点把袁大人家的郎君打出好歹。”
“这顽劣子，要不是从臣亲生的，臣早就把她吊起来打了。”
皇帝笑，戏谑的道：“便是不是亲生的，你也没那般啊。”
白依知道她只得是赵二他们几个。
“亲爹亲娘看着，我不好下手啊，”她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实际心里警醒。
她家里家外发生的事情，皇帝了如指掌。
她想起那句伴君如伴虎。
想来她能站在皇帝和小公主跟前，期间不知经历的多少次的盯梢和窥视。
两人说说笑笑，话题就跑偏了。
小公主很不满意，跺着脚道：“阿娘，儿要伴读。”
“好，”皇帝道：“我选几个大臣家的女郎陪你如何？”
“我不要，”小公主气哼哼，“我就要师姐。”
皇帝见她认真脸，也不想为了个伴读惹她不高兴，便道：“那伴读是随你学习玩耍的。”
“她若是自己不愿，便是来了也不会开心。”
“你若想要，那就自己想办法，只要她自己应了，我便答应你。”
“好，”小公主听着小胸脯，气势很足。
皇帝揉了把她小脑袋瓜，“闹了一天，今天且歇一天。”
“鸿儒馆那里，我已打了招呼。”
白依一听，便提出告退。
皇帝允了，并以眼神止住小公主要跟着的行为。
待到白依离开，皇帝才道：“你为何要师傅的女儿做你伴读？”
“她很好，”小公主道：“她不喜欢我抢她阿娘，可是在我不会穿衣服的时候，她会帮我穿。”
虽然一脸嫌弃。
皇帝露出一丝笑意，倒是个忠心的孩子。
跟她阿娘倒是挺像。
“还是那句话，你想要她，就要她自己答应你，不然阿娘绝不会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