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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相思沉默半晌，出声道：“只是这个理由的话，我不能跟你合作。”
宋芊芊闻言一愣，她完全没想过赵相思会拒绝自己。
“你……你不想知道谁在背后害你吗？”
“我是很想知道，但如果只是这个原因，就让我跟你合作，恕我无法做到。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是因为我之前害过你，所以你不放心我？”
赵相思没应声，答案不置可否。
“你的那封匿名邮件，的确帮我铲除了林云韵，但你后续做的一切，也许是为了自保，也许是为了利益。但你对我的伤害都无法抹去。”
“黎姝也好，宋芊芊也好。我不会跟你合作，另外，我劝你一句，一旦背上背叛这两字，你会死得很惨。”
话落，赵相思没再注意对方的反应，转身离开。
“如果我说，他们接下来要对明氏下手，你也无动于衷吗？！”
宋芊芊的话令赵相思脚步微顿。
“你说什么？”她回头看下宋芊芊。
“你没听错，他们要对明氏下手了，我原本也以为，组织的目标是你，可我到才彻底明白，你不过只是其中一环罢了。”
“他们的核心目标，是要搞垮明氏财团。”
赵相思不禁觉得可笑，“搞垮明氏？你们这位组织的老大，还真敢夸口。”
“这绝非玩笑，据我所知，他们在两年前，就已经盯上明氏了。或许……时间还更早。”
“你这是听谁说的？”
“我睡过的那些男人里，有不少是组织的老成员，我不止一次听他们抱怨过，已经筛查了明氏无数遍的资料，每年还要过上几次，来寻找漏洞。”
“可惜，明氏所有摆在明面上的生意，全部无从下手，这也是组织潜伏了两年的原因。”
宋芊芊顿了顿，目光直视赵相思的眼睛，“而你，就是突破口。”
赵相思闻言蹙眉，“什么意思？”
“因为明宣廷实在太在乎你，为了能够多陪你，他已经逐渐在集团内部放权，而这次他搞垮江山集团，就是另一个突破口。”
赵相思听到这，立刻反应过来。
“江山是被你们的人劫走的？！”
“不错。可惜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没办法及时通知你。”宋芊芊语气严肃道：“我向你说了这么多，你难道还没感受到我的诚意吗？”
“我不止是为了报复，更是为了逃离这个鬼生活。”
宋芊芊攥紧拳头：“而且我知道，你会帮我的。在商场时，你都能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老人出头，更何况是我？”
“如果我知道她就是你的话，我也不会出面。”赵相思直言道。
“可你还是出面帮我了！是你给了我逃出去的希望。”
“所以祖传手镯，就是你抛出来的橄榄枝？”
宋芊芊低下头道：“我知道，只要你看到镯子，就会想起从前的事，这个时候我再给你发邮件，一切就能够水到渠成……”
“不错，你原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说说吧，你能给我提供多少有用的信息？”
宋芊芊错愕在地，语气透着隐隐的兴奋。
“你答应跟我合作了？！”
“之前你帮我一次，又害我两次，这次又还了我镯子，就算我们两个扯平了。”
宋芊芊惊喜不已，她紧跟着道：“我可以继续潜伏在组织里，帮你窃取消息，而且，那个面具女……我总觉得她和你似乎认识。”
“怎么说？”
“她每次提到你，眼里都有一股说不出的恨意，我认识她这么久以来，只有你能够激起她这么大的反应。”
“是吗？”赵相思呢喃道。
她回忆起面具女的模样，除了那狰狞的鬼面外，就只有那股熟悉的香水味了。
“难不成……真的是她？”
“谁？！”
赵相思开口道：“我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大概五个月前，她在海上失踪，如果说林云韵只是嫉妒我的话，我这个妹妹，可以说对我恨之入骨了。”
“你怀疑是她吗？”
赵相思点点头。
“那她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或是不同常人的记号？”
“记号……”赵相思思忖半天，突然道：“还真有一个。她左侧后腰的位置，有一个指甲盖大的月牙形胎记。”
“月牙形胎记……”宋芊芊呢喃道：“这样吧，回去之后，我会找机会查一下这个胎记，如果真是你那个妹妹，或许她能成为我们的一把利刃。”
“未必。你对于这个所谓的组织，了解有多少？”
宋芊芊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除了明氏外，几乎没有任何话题，而且组织内部的会议，每次都会在不同地方召开，我入组织整整三个月，没有见过组织头目一次。”
“大家都叫他boss，除了面具女外，组织里还有三个比较核心的人物。”
“组织内的所有人都有代号，不过其他人都是数字，唯独他们四个有特定的代号。面具女代号般若，红叶狩是组织内的神枪手，年龄不详，但外表很年轻，看上去18出头。黑冢是一个光头，他总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是boss的传话筒，很多消息，都是他传递下来的。他最擅长解剖，年纪应该是四人中最大的，三十二岁。”
“另外一个呢？”赵相思道。
“最后一个年纪最小。他叫累，是个很聪明的少年，组织内不少东西都是他发明的，包括我脖子上的这个发声器。”
“红叶狩，般若，黑冢，累……”赵相思咀嚼着这几个名字，“这些不都是妖怪的名字？不过倒是和她们的身份很匹配。”
宋芊芊解释道：“组织内的人都不互相透露真名，面具女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不清楚，不过她的地位，明显低于其他三位，而且貌似资历也不够深。”
“如果她真是我那个倒霉妹妹，倒也符合你说的了。”
她早该有所察觉了，明明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她却从一开始就觉得那面具女意外的熟悉。
不同的是，赵娇月那个张牙舞爪，永远藏不住心事的愚蠢样子跟冷静的面具女，实在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