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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烟胆怯地点点头，“怎么了吗？”
“没什么。”赵相思微笑，坐到她身边去。
“听警员说，你昨晚被人袭击了？”
姜云烟弱弱地“恩”了一声。
“你应该认识被袭击的人吧？”
赵相思此言一出，姜云烟的脸色突变，“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不代表警方的观点，所以你不用紧张。”
姜云烟神情恢复正常，偏头没再看她。
“姜医生昨晚应该是有手术的吧？”赵相思再次追问，这下姜云烟直接站了起来。
“我要去洗手间！”
赵相思挑了挑眉，笑着道：“正好，我跟你一起。”
姜云烟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终是什么都没说，由着她跟着自己。
卫生间内。
赵相思慢悠悠地洗着手，语气忧愁道：“现在这个世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前些天我朋友也在广场被人袭击了。”
“你朋友也被袭击了？”姜云烟好奇地看向她。
“是啊。”
“那他没事吧？”
“恩，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我听说啊，现在a市混进来一批狂热分子，警局正在找找他们，前不久还发生了一次大规模的枪战呢！”赵相思故作小声道。
“怎么没听电视报道？”
“这都是内部消息，那伙人太过狡猾，被跑掉了。不过他们也算伤亡惨重，据说其中一个头目小臂中了子弹呢。”
姜云烟闻言，脸色唰得一下白了。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语气透着一丝颤抖。
“就在昨天啊。”
“是……是吗？”姜云烟飞速地清洗着双手。
赵相思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姜医生最好也帮留意一下小臂中弹的患者，万一他们堂而皇之地去了医院，你也好留个心眼啊。”
“谢，谢谢你的提醒。”姜云烟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那个，我好了。”
“刚好，我也洗完了。”
赵相思笑眯眯地跟着她出了卫生间。
“相思姐！我可算找到你了！”
她刚一出来，就看费一鸣急匆匆地跑来。
赵相思冲着姜云烟摆了摆手，跟着费一鸣走到一边。
“他怎么说？”
“付sir答应您旁听了。”费一鸣笑着道：“倒是要是上头的人追问，就说临时聘请你为助手了。”
“啧啧，他倒是会给我安排。”
“嘿嘿，那我们走吧？”
“等等一鸣。”
“怎么了相思姐？”
“那个叫姜云烟的女人，你多派一些身手好些的警员在暗中保护她。她很有可能和组织的人接触过。”
“她？”费一鸣不敢置信道：“不会吧？”
“组织里的泷泽中了付清云的子弹，你们又封锁了各大医院，所以组织的人只可能对医院里的医生下手。这个姜云烟，很有可能就是目标人物。”
“那她如果真的帮了泷泽，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也在找原因，不过她既然被袭击，就说明真田让不信任她，一旦知道她没有死，很可能会再次派人来杀她。”
“我明白了。我会安排警员跟着她。”
“恩，别被发现就好，走吧。”
赵相思带着费一鸣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内坐在一个老男人，身材中等，不高不瘦，看到赵相思进门后，他一改不耐烦的表情，垂涎地看着她。
赵相思拧眉看着他，低声道：“他是？”
“陈佩慈的领导，也是西城区的别墅买主。”
“陈佩慈三十年前就嫁人生子了，这老领导倒是对她情有独钟啊，几十年过去了，竟然还这么捧场。”
赵相思勾起唇角，拉开凳子坐下，老男人在她胸前来回打量着。
“啪！”费一鸣怒然拍桌，老男人吓一跳，不耐烦地开口，“你拍桌子干什么？”
“你眼睛往哪里看呢？”
“嘿，你这小警察，我眼睛往哪里看你也管啊！”
“你！”
赵相思暗道费一鸣按捺不住脾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鸣，你去外面帮我倒杯水。”
“啊？”
“还不快去？”赵相思挑了挑眉，费一鸣会意，将手里的笔递了过去。
临走时，他不忘对着老男人道：“你最好安分一点。”
老男人嗤笑了两声，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赵相思淡瞥了他一眼，直接道：“你和陈佩慈是什么关系？”
“警官，你声音可真好听。”
赵相思冲着他嫣然一笑，没有发作。
老男人见状，更加大胆，“警官，你有男朋友吗？”
“你知道陈佩慈的儿子杀了人吗？”
赵相思一句话，那老男人登时没音了。
“他……他杀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和陈佩慈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普通的上下级？三十年前，她大学刚毕业就进了你的公司，五年之后她嫁人生子，时隔几十年，她的故居拍卖，你第一个就买了下来，这关系普通吗？”
“警官，你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啊？我买房子，她卖房子，这不是很正常吗？我怎么知道那房子是她的啊？”
“你买房子？那栋西城的别墅，地处偏僻，周围连个人都没有。既不适合度假，更不适合居住，买来之后一直没有住过人吧？”
“我……我买来当仓库的不行啊？”
赵相思笑笑，“既然你不肯说实话，我只好找你的前妻问问了。”
她刚转身，老男人就顶不住了。
“哎，警官，你别，别找她啊！这房子是我买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那你肯说实话了？”
“我说，您问什么，我说什么。你就别去找我前妻就行。”
“很好，说说吧，你和陈佩慈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男人挠了挠头道：“我和她……曾经是恋人关系。”
果不其然。
赵相思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我俩都是一个大学的，不过我比她大两届，毕业之后一年我就创业了，她也是我邀请来公司的，中途公司经营不善，我就跟一家日企合作，之后她就和那家日企公司的老板结婚了。”
“哦？那你不怨恨她？还买她的房子？”
“也没什么怨恨的，其实是我先劈的腿，而且不止一次。她跟着我也受了不少苦，我也一直觉得亏欠她……”
又色又怂的草包，赵相思在心底暗暗评价。
她也见过陈佩慈的照片，单看五官和气质，年轻时也该是一方美人，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东西了？
她压下心里的不忿，继续道：“之后呢？你又是如何和她取得的联系？”
“十五年前，她曾经回过一次a市，我们……见了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