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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强忍着紧张，咬住下唇憋住气的小模样，林歌忍了好几回才没有笑出来。他点头，故意想要调侃她，作势要走：“那好吧，既然夫人自己下来了，那么属下就不多管闲事了……夫人，您自便，属下就先上去等夫人的好消息了。”
眼见着他手间开始闪烁起灵光，云药内心简直想哭，可奈何自己说话说在前面，收不回来，只能在心底委屈巴拉地看着他慢慢腾起身子，真的飞了起来！
那一刻，她毫不违心地迅速伸手一把拉住林歌的衣角，尴尬一笑道：“那……那个，你还是等一下再上去吧……我，眼神不好，需要有人在旁边点火折子……”
林歌微微一笑，也不再多加为难这个嘴巴上硬气十足实则内心胆小的小丫头，飘飘然降落在她的身边站定。
云药动作迅速而诚实地在林歌降定后，哧溜一下就越过脚边的头骨，钻到了他的身边，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角，手劲大的快要把衣服给拧碎。
林歌欲哭无泪，可又不方便说什么，只能让自己将注意力放到这个洞坑里的骨头堆上。
“这些人……看样子，该是死了有些年头了。”林歌点亮火折子，目光扫过周围，淡淡做出评价。
云药闭上眼睛不敢看：“那依你之见，大概是几个年头了？”
“少不过十年，多不过十五年。”
“这么久了！”云药惊讶地睁开眼，环视四周，渐渐褪去了些之前的紧张。她松开手，摸出了自己的火折子，走近离自己最近的一堆骨头处，蹲下身查看。
“对了……”她问道，“方才跑出去的，可是这些人的怨灵？”
林歌看着她小小的背影，说道：“应当是的。”
云药沉吟半刻，仔细透过火折子上的光芒查看脚边的破碎的衣服碎片。
眼前的这衣服，虽然是已经因为许多年岁的缘故，碎的不成样子；不过只要稍微仔细看一看，便可以大约看出，这衣服的质地细腻，以及衣服之上的一些绣工精致的衣纹。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衣纹，只觉得一阵眼熟。
“林歌……快来看。”她招呼林歌道。林歌走了过来，蹲在她身边，听她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衣纹，眼熟得很？”
她的语气十分沉重，仿佛在压抑着什么让她担忧的事实真相就快要浮出水面。
林歌眯眼仔细分辨了一会儿，继而道：“确乎是熟悉……属下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种衣纹……”
“是了……”云药亦拧着眉头，拼命在记忆中搜寻关于这个衣纹的形容……
等等！
“这是……”记忆忽然被唤醒，脑中仿佛混沌初开，云药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因为激动而被提到了嗓子眼，“我……我认识这个衣纹！”
林歌也激动起来：“夫人在何处见过？”
云药狠狠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眼角的酸涩化作一颗颗晶莹滚落脸颊。
莲花纹，莲心却是一只身姿优美的凤凰图纹……
这种类似于一个组织的专有纹饰，独特至此，云药相信，自己绝不会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