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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结果左哲这家伙就他妈给他穿了个耳洞戴了个耳环??
他倒是见过强制爱小说里,一些有点鬼畜的攻给受穿环的,但是人家穿的都是胸口,嗯,不太能描述的两点,谁他妈穿耳洞的?
真时尚啊!
这和他裤子都脱了,被子都蒙上了,结果对方撩起袖子说“你看我的手表是夜光的”……有什么区别?!
边籍抬脚就踹:“滚你大爷的。”
左哲避开他踹来的一脚,按住他的膝盖迅速起身。他微微蹙眉看着边籍,叹了口气:“你变得暴躁了。”
“因为我是个正常人。”边籍没好气地坐起来,他瞪了左哲一眼,“还我‘变得’暴躁……咱俩以前认识吗你就敢这么说?”
左哲:“……”
左哲的眉头仍然拧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末了,他什么也没说。
边籍懒得理他,迅速下床往卫生间跑,他要看看左哲到底给他耳朵上戴了个什么东西。
左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要想着把耳朵上的东西摘下来,我施加过禁制了。”
边籍懒得理他,径自打开了卫生间的灯。
“我靠。”他爆出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多少声粗口,“你往我耳朵上挂了个什么鬼玩意儿?!”
其实左哲不说,边籍也看得出来那是什么,他只是有些不敢置信。
红肿的耳垂上挂了个金色的小环,那环看着倒是正常,只是其下面,还挂着张6-7厘米左右的黄符。黄纸为底,朱砂写就,真正意义上的一张符。
边籍:“……”
他知道有些同类会在一边耳朵上戴上耳饰以表明自己gay的身份,他觉得戴着个不对称的耳饰其实还挺酷的。但是如果这个耳饰是张黄符,那简直瞬间变成了抽象非主流。
边籍伸手试探着去摘那耳坠,结果他的手指离耳垂还有两厘米的时候,就触盆到了无形的障壁。好像有人在他的耳垂和指尖贴上了同极相斥的磁铁,他怎么也碰不到。
他不信邪,又试着去撕那黄符,明明只是张纸,他却根本撕不开。
边籍盯着那黄符半晌,忍不住龇牙。
左哲果然是个花痴变泰神经病。神经病的思路,绝对不是他作为一个正常人所能领悟的。
不过他这一招确实狠,给自己戴上了一个摘不下来的黄符杀马特耳坠,别说左哲守着门口不让他出去了,他自己都不想出门见人了。
边籍双手撑住洗手台,盯着镜中的自己。
然后他发现,自己脸上多出来的东西不仅仅是那个耳坠,还有面颊上的一小块紫红色痕迹。
……十有八九是他昏睡不醒的时候,左哲抱着他脸啃的。
这世界真他妈疯了。
罪魁祸首似乎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很平静地:“我去做饭了,一会儿下来吃。”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不要再离开我了。”
边籍随手抓起洗手台上的刷牙杯就扔了出去。
但他扔完之后就后悔了,他应该拿左哲的牙刷去刷洗手池并且不告诉他。
边籍抬手捂住了脸,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他这人优点不多,但最引以为豪的一点就是遇到事能迅速镇定下来,审时度势,努力将形势转变为有利自己的状况,如果实在转变不了,他也可以很快适应。
边籍深吸一口气,迅速拿出手机,对着镜中自己耳朵上的黄符拍了张照。
他一个普通人都知道,符这种东西不能乱画,更别提左哲一个正儿八经的天师。他给自己戴上这符肯定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边籍拍下符纸,打开相册自带的图片编辑功能,将那图片镜像反转——
而后,他试着辨认上面红色的符文,却不由一怔。
他虽然对于这些个手段一无所知,但是符咒上写的字他看懂了。虽然不少笔画彼此重叠,加上字体非常特殊,以至于认读有些困难。但他还是大概看出了上面写的内容:
【敕令魂兮归来】
边籍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他喃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