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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
哥哥两个字一出,季青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谢呈渊也会插上翅膀飞上去给她摘,更何况是个小汽水。
当天傍晚,军人服务社的小汽水,橙汁之类的饮料都被谢呈渊买光,还有季青棠爱吃的小饼干、巧克力等等都买完了!!
看着被清空的零食柜,谭红梅麻了,“……”
季骁瑜倒是很淡定,毕竟谢呈渊做这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记得以前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季青棠闹着要吃外面的彩色糖纸包装的水果糖,但是季家几乎不吃那种价钱的小东西。
都是吃家里厨房自己做的,或者是去大店铺里买,从来没有吃过小贩卖的手工糖果。
他记得那天是季青棠第一次去学校玩,在学校门口第一次看见那种糖,看见小贩身边围着很多年纪跟她差不多的孩子。
她感觉好玩,也上去看,去买,可惜当时她还小,不知道什么是钱,只知道手一伸就能得到。
于是小小的,白白嫩嫩,软萌萌的季青棠就被那个小贩嘲讽了一句,不小心被谢呈渊听见了。
谢呈渊脸色当场就变了,眼眸静静凝视着小贩,就在季骁瑜因为他要上去打人时,季青棠软绵绵地说“哥哥,我要糖果”。
谢呈渊连发脾气都顾不上,转身把隔壁同样卖彩色糖果的小贩库存清空了。
气得那个小贩都快哭了,后悔得脸色又青又白。
最后谢呈渊还拿出自己存的零钱,分给周围的小孩,让他们以后再也不和这个欺负季青棠的小贩买糖,硬是将小贩搞得转行了。
但是,季骁瑜一直以为季青棠的那句哥哥其实是叫他,毕竟他才是季青棠真正的哥哥。
那天他非常不高兴,回家的时候随便找了个理由和谢呈渊打了起来。
谁输谁赢已经记不清楚了。
他只知道打完架他更生气了!
就一晚上都闷闷不乐,感觉妹妹被这个家伙给抢走了。
这种感觉现在也还有,尽管他知道季青棠妹妹已经结婚了,但是叫谢呈渊哥哥就是不行。
他才是哥哥!
季骁瑜黑着脸,一个人大网兜小网兜地提着东西走在后面。
谢呈渊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快要被身后那双眼睛给盯穿了,不过他一丁点其他感觉都没有,毕竟某人小时候打不过他就只能这样。
只能用视线这种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东西攻击他。
几人回到家,天色已经黑了,季骁瑜闲不住,用视线“杀死”谢呈渊后,他心里出了气,又闲不住,跑去整理零食柜了。
季骁瑜小时候也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不过自从谢呈渊来了之后,他什么都要跟这个人比,也就什么都精通了。
小迟像他,勤快,呱呱也像他,也勤快,糯糯像他妹妹,漂亮又可爱。
在季骁瑜心里,季青棠和糯糯是两个要放在心里才能安心的宝贝。
季骁瑜在干活的时候谢呈渊也没闲着,也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季青棠和糯糯换下来的衣服都洗好烘干。
季骁瑜到浴室去看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干干净净,连地板都光洁无比。
谢呈渊一回来,他妹妹的一切又要交到他手里了,不开心。
晚饭吃得太多,尽管运动了一番,他们依旧不饿,不过谢呈渊还是去煮了一锅甜品。
在寒冷的天气里,屋子里暖洋洋的,他们一家人窝在沙发上,躺椅上,一人一碗红豆糖水,慢悠悠地品尝着。
满屋都是香甜的气息,还有热闹的电视声,游戏声,孩子叽叽喳喳讨论通关游戏的声音。
季青棠看了他们一眼,又望向外面黑黑的环境,握着暖暖的碗,呢喃了句:“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这句话声音很小,但谢呈渊和季骁瑜都听见了,两人都被季青棠拿空间的灵泉水和空间里的精品药物改造过。
耳朵一丁点细微的声音都能听见,所以在她刚出声他们就看了过来。
季骁瑜一口气喝光碗里的糖水,咽下后对季青棠说:“应该已经坐车了,快了。”
谢呈渊摸摸她的耳朵,捏着软软耳垂,“想大哥了?我明天去打个电话,问问看他来了没有。”
“不用啦,大哥能回来会回来的,不用问他,等他忙完再说。”
季青棠叹气,放下手里的碗,趴在谢呈渊肩膀上,几秒后,又转头,右边脸颊往他肩膀上贴着。
乌黑明亮的眼睛再次望向黑夜的远处,其实她是想爸爸妈妈了,现在的爸妈,后世的都想。
谢呈渊许是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绪,大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指,无声安慰着。
季青棠得寸进尺,把脚也放到他腿上,理直气壮道:“捏捏,今天走累了。”
谢呈渊伸手给她按摩,垂着眼眸很是认真地给她服务。
没过几秒,呱呱和小迟也跑来给她按手臂,按腿,全心全意伺候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直接给他们按摩睡着了。
一觉再次醒来,天色大亮,谢呈渊早已出去处理部队的工作,季青棠醒来养躺着发了一会儿呆,没一会儿就听见玻璃窗被轻轻挠了挠。
她伸了伸懒腰,听到窗户的声音锲而不舍地传来,忍不住将窗帘掀开,眼前没人。
再左看右看还是没人,但挠窗的声音一直传来,她顺着声音低头,看见一只粉嫩的猫爪在挠。
凑近一看,窗户外面是满身雪白白的大力,嘴边的猫须都结冰了。
大力发现了主人的视线,软绵绵地喵了一声,紧接着收起锋利的爪子,拍了拍窗户,示意主人开门。
“你在外面做什么,那么冷。”
季青棠没有马上开门,她转身将自己裹好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她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大力一跃而上,优雅地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地进来了。
大力没有踩季青棠的床,而是沿着窗台走到旁边,跃下,来到门口抬爪拍拍门板。
季青棠没搭理它,自顾自地穿好衣服,在这个家,没人能使唤她,谢呈渊都不会,大力更加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