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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飞越,你的钢琴弹的真好,”吃晚饭的时候,大美圆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香蕉,“我很喜欢你今天弹得《卡农》,你能教教我吗?”
唐飞越本来心里想说的是,以您的智商和耐心,还是算了吧?不过话到嘴边,就变成,“可以啊,我随时都可以,你嘛时有时间?”
“还嘛时有时间?学的还挺像,你又不是津门人,羞也不羞,”大美圆闻言嬉笑着剥了香蕉皮,轻咬了一口香蕉,红唇粉嫩,然后转了转那双蕴含无限风情的明眸,凑近前道,“小帅哥,请问今天晚上可以吗?”
这是个什么意思?哥们还未成年呢。唐飞越心道。
伊人香风铺面,气息不断流转,却让唐飞越有点搞不清她在想什么,看起来玩笑的成分貌似更大一些,于是微微加强了五感探知。
嗯,呼吸正常,心跳正常,脉搏跳动正常,眼角虽美但不俗不媚,并且这个眼角细看来还是雏欸。
看来是自己误解了,人家只是想让他晚上有空教一教弹琴的技能,至于其他的比如讨论剧本的事压根没有,反倒是自己自作多情想的有点多了。
唐飞越点头道,“没问题啊,不过晚上咱们还有戏要拍,拍完差不多又得到十二点了,你不困吗?我看你这两天困得不行的样子。”
大美圆本来心存逗弄唐飞越的意思,见他完全没有上当,顿觉有些挫折感涌上心头,撇撇嘴道,“主要是导演要求太严格了,老是咔咔咔的再来一条,来了一条又一条,弄得姐姐我有些紧张好不好?这一天拍下来,要紧张一天,一收摊就觉得特累。”
“那你还有功夫要学钢琴?”
“嗯,挺羡慕你坐在那里弹钢琴的模样,”大美圆支起下巴,脸上带着向往之色,“感觉很有白马王子的风范,很文艺,然后又帅帅的。”
唐飞越放下筷子,笑着抱拳道,“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还是个文艺女青年,失敬失敬啊。”
大美圆眼里秋波流转,白了他一眼,回头瞅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雅雅,见对方一直有事没事就往这瞅,于是有些八卦地问道,“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不是过来客串的嘛,怎么天天都待在剧组?她和你什么关系啊?”
自大美圆过来这边,唐飞越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背后的那道犀利之极的目光,如刀似剑。如果雅雅有扫地僧的实力,估计他和大美圆早就被三尺气墙震死了,大美圆所言在理,说到底雅雅现在只是个没有什么城府的小姑娘。
其实自雅雅进剧组开始,不少人都意识到她和唐飞越的关系不匪,这个身上明显带着少数民族风情的小丫头深得唐飞越的喜爱,就差别人用少年少女情侣来评价他们了。
“好朋友啊,人家大老远从京城过来免费客串,作为补偿,等戏拍完了我得带她去出海看日出。”
“出海看日出?”大美圆想了想,拍手道,“好啊好啊,这可是好主意啊,我也想去,我也是从京城来的啊,有没有我的份哪?”
这可真是位不折不扣的京城大妞,心直口快的倒挺直爽,唐飞越笑道,“我没有意见啊,不过雅雅姐她同意才行,你要是有兴趣就去问她喽。”
“哼,真小气。”大美圆自顾自地站起来,去找雅雅聊天去了。
他们这个剧组里女性本就不少,但对大美圆来说,何啨和陶惠敏都是圈内前辈,以颜值来说这二位年轻时候均不输于她。尤其是何啨其古装扮相之美简直是到了一种极致,即使现在那种风情和韵味都远不是她可以比拟的,如果算上演技可是比她强了太多。
俗话说同性相斥,对于这二位前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愿意亲近,不过和黑瘦黑瘦的雅雅她倒能说的上话来,大概认为这样的对比效果会很强烈吧?
唐飞越的耳朵里时不时就能听见二人欢快的笑声,心里面不免有些感慨,女人这种动物真善变。雅雅,你刚才目光里刀光剑影呢,都去哪里了?
这二人最终达成了协议,等到戏拍完,大美圆将和雅雅一起登录唐飞越那艘还没有看见影子的豪华游轮,于东海之上观看日出。
所谓的东海之上以观日出,其实当初只是唐飞越和雅雅随口一说的话,要不是大美圆问起他都快忘了这事,然后雅雅也当真了,这就有点尴尬了。
信口开河总得想办法圆场吧。
既然这话已经放出去了,唐飞越只得通知唐十三去一趟佛罗里达,抓紧时间物色一艘游艇,然后派人从美国传送回来。
不然到时候就让人看笑话了,他这么爱面子的一个人,岂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特意强调也不用买什么太豪华的游艇,二手的就成,买回来顺便维修一下就当新的用了。
毕竟游艇这玩意更新换代的速度忒快,且保养起来也是一大笔费用,说白了这就是富豪阶层的玩具罢了。
国外倒是很盛行于游艇上开party,不过目前国内还没有流行开来。嗯,应该说知名的富豪大概还没有人玩这个东西。
至于大美圆同学刚才所谓的学钢琴之事,就是个玩笑话罢了。
吃过晚饭,剧组开始进驻zx区地铁站,集中拍地铁的戏份。
此时盛海的地铁已经开始流行各种地铁卡,地铁卡是城市轨道交通发展的衍生物品。1994年盛海地铁一号线试运行阶段,使用的是纸质车票,1995年盛海地铁一号线正式运营后,因条件不具备,仍沿袭使用了纸质车票,使用纸质车票从成本、环保等方面远不及聚脂材料制成的地铁卡,所以有关部门从今年3月1日起,全面启用自动售检票系统。
由于剧组要进入地铁中进行拍摄,所以地铁卡这玩意一下子买了上百张,买少了地铁公司觉得自己吃亏,所以唐小白大手一挥,上百张地铁卡就这样打包购买了。
为躲避下班高峰期,剧组从八点半进站,一直忙活到晚上十一点半,即使如此这里的戏份只拍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明后天还得继续拍。
晚上回酒店后,唐飞越直接将唐一叫了过来,就下个月即将开始的禁渔期的问题展开了讨论。
“上个月公司的营收和利润报表我已经看了,营收3500万,利润2500万,销售利率71.4%。这组数字虽然是你们凑着弄得,但我还是比较满意,你们做的相当不错,希望能够再接再厉,毕竟公司还欠着不少‘外债’不是?”
这只是唐飞越的调侃说法,所谓的外债是指购买‘丰收号’借下的欠款。债主是唐十三,一艘‘丰收号’渔船的造价是8000万,当初公司的资金本只有1000万,根本买不起。所以唐一曾经按照唐飞越的吩咐去几家银行贷款,但陆续吃了闭门羹,均被拒绝了。
现在两个月过去了,即使远洋捕捞公司不是上市公司,但生意的火爆兴隆行业内外很多人都看得见,就更别提银行了。
这两个月以来,除了本职的远洋捕捞,公司还默默起捞了两批宋代沉船。其中的精品瓷器被储藏在黄金岛大本营,其余文物分别拍卖给了盛海和京城以及杭城三家博物馆,以及部分国内富豪阶层,拍卖金额3.7个亿,除此之外结识了大量的社会人脉,彻底在盛海站稳脚跟。
公司的银行账户上现在有4个亿的流动资金,银行方面已经派人来了好几次公司。一再表示如果公司有贷款业务,一切都好商量,甚至可以全程绿灯。
短短两个月内其态度转化的如此之快,充分说明了一个现实:有钱并且具备持续生钱的能力,银行就会对你低头,反之人家就对你爱理不理,全程无视。
这就是现代商业社会最现实最冷酷的一幕。唐飞越的远洋渔业捕捞公司起步就是这样惊人,造血功能极其强悍,让银行想坐也坐不住了,即使是同行也是如此,甚至有挖墙脚的事出现。
“可以向有关部门申请吗?”就禁渔期的营业问题,唐飞越道,“禁渔期间我们的捕捞船队严格遵守法律法规,不下海,但是我们可以正常售卖这三个月以来‘库存’的鱼获?”
唐一道,“这件事其实我们上个月已经开始做了,在距离公司驻地不远的码头租下了上百条废旧铁皮海运船,维修一下,将平时的存货放置在其中。从目前来看,想要维系住这些鱼获的生存,只靠海水是不行的,即使氧气充足食物充足还是会存在死亡现象,这是一个难题。想要解决这个难题就只能通过输送灵能,不过这个权限在您手中,我需要您的授权才可以。”
“另外一点,在我们向有关部门申请之后,对方认为我们在开玩笑,毕竟养淡水鱼和养海水鱼是两个概念,他们不相信我们具有这样的能力。”
唐飞越直截了当地说道,“授权我会开放给你,我只关心一点,有关部门究竟是不相信我们的能力呢,还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呢?也许他们只想趁机占点好处。”
“以属下之见,这两方面应该都有,”唐一回应道,“唐总,你看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这个也好办,俗话说得好,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嘛,大事难事民生事,事事怎么少的了媒体,”唐飞越哼道,“禁渔期只要不下海不在领海内捕捞就不算违法,一方面组织一只船队去日苯或者去欧洲和其他地区售卖;另一方面邀请广大媒体去我们的存养地参观报道,让媒体对公众传递一种信号,我们具备禁渔期正常售鱼的能力与权利。记住,我要的是长期连续报道,最好能从禁渔前一直持续到禁渔结束。对外报道就说,我们公司平时捕捞的鱼获比较庞大,欢迎民众前来参观与监督,且为了回馈民众平时的支持与信任,禁渔期内海鲜价格一律打八折售卖,让民众一年四季都能吃到最新鲜最健康的海鲜产品。”
“至于相关部门想要好处,这个风气和口子不能开,开了腰杆就直不起来了。人家今天要五万,明天就要五十万,也许后天就是五百万,那到时你给还是不给?除非你把对方统统干掉,不然欲壑是根本填不满的。”
“有证据就保留证据,没证据就静观其变,总能创造出索贿证据,有了证据就好办了。别忘了南方系那些媒体大报,他们肯定乐意报道这些龌龊腐败的事情,”唐飞越道,“不过这一步最好别一步到位,先给本地父母官和媒体通个气,如果出现这样的事先给他们提个醒,看看他们的反应。倘若秉公处理那么大家皆大欢喜,你让我正常做生意,我也给你捂盖子帮你遮家丑,不然那就要闹大丑闻了。我太了解这帮搞政治的了,丑闻这种东西人人避讳不及,到时候相信问题会迎刃而解的。”
“唐总,你的意思是如果相关部门和领导再次向我们索贿,我们就把证据保留下来,先交给记委一份是吗?”
“其实在我的分析中,咱们先不要理会别人索贿的事,先找媒体刊登我们禁渔期养鱼卖鱼的事,将这个本来就合法的事情变得更加理所当然,既然是合法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做?别人要是质疑技术原理,就说是商业机密即可。总不能你养不活也代表我们也养不活吧?那可就太霸道了!”
“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唐一道,“如果南方系媒体不愿意报道呢,如果本地的父母官和相关的领导坚持索要好处呢?”
唐飞越抱着手臂,轻笑了一声,道,“你哪来这么多如果,本地父母官和相关部门领导这可是两个概念,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这一点,前者是巨擘擎天级别的人物,是一国之中流砥柱,注定要进最高权利机关的,不会这么鼠目寸光不明事理的。后者我倒相信会有这样的害群之马出现。退一万步说,即使这些情况都如你所言,大不了我们不卖了呗,那就集中构建海外渠道,还能怎样?你难道想要发动核潜吗?这可是本座的母国,母亲偶尔闹脾气,当儿子的难道还能动手吗?要是动上手,哼!那可真成了大逆不道十恶不赦了!”
“唐一,我希望你和你的部众要牢牢谨记一点,”唐飞越竖起一根手指道,“任何时候都不能做有害于我的母国之事,这是底线问题,不可逾越!”
“不管何时何地,我都是炎黄子孙,我的血脉里永远流淌着华夏的血液!”唐飞越郑重其事地说道。
“谨遵领袖冕下钧令!”唐一起身敬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