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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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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黎民苍生,为了武林同胞,其大行起事乃顺应天道之义举。
    附天起兵后,宣言的效果在东域内的影响极为深远,一时不少底层的平民纷纷加入到他的阵营,同时明王殿积极运作,融入诸多武林势力的队伍,如潮水一般,击退了不少平反。
    然而,在叛军初尝的几场胜果之后,当今圣上雷霆震怒,派出几员大将,率领下属大军加入平反之战中。附天军由东域西北之地南下征伐,而朝廷的几支军队由南向北迎面相攻,顿时将叛军攻势止住,双方的战争陷入了初步的僵持。
    两军的对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过两周,附天凭借熟悉的地利,将其中一支主力部队引至附近峡谷,自地势高处埋伏伏击,将其全部人马尽皆葬送此处。一时,朝廷讨伐军损失惨重,圣上当即任命当朝大将军,素有功万埋骨之称的军南岳,为平反大元帅,亲率东域可用之兵,全力讨伐。
    这个秋天,席卷整个东域的战争,拉开了序幕。
    东域陷入战火荼毒的时候,无忧谷内,依旧如以往一般与世隔绝,平静安详。
    如常的山,如常的池,却唯独人,多了几许愁意难言。
    “无乱师兄……”清竹小苑内,察觉到倦无乱的到来,正坐在门前发呆的古陵陌轩轻声打招呼道。“又来送药么?劳烦你特意过来,多谢了。”
    “没事,跟师兄还这么客气,可不像你啊。”倦无乱笑道,眼神微微看向屋内。“楚泽……怎么样了?”
    谈起楚泽,古陵看到倦无乱的喜悦顿时被冲淡了几分:“哎……还是老样子,就那么一言不发地坐在床上,怎么都不说话,连饭都很少吃。”
    “一点痊愈的迹象没有么……?”看见古陵微微摇头,倦无乱不由皱眉轻叹:“自打那天回来,楚泽师弟便意志消沉,心绪低落,这个情况已经持续三四个月了,再这样下去……”
    “无乱师兄,师父那里……没说什么?”
    “师父他说,这种情况他也没办法,师弟体内的病症倒是被混元心玉暂时压制下来,可终究还需要引导融合,否则随着师弟实力增长,会愈发严重,到时即便有混元心玉辅助,师父也再无把握解决。”
    “那为什么不现在就帮楚泽他融合体内能量?”古陵听闻还会有更严重的情况,着急问道。
    “不是师父他不愿意……只是融合能量这种事,对于意志心绪的要求很高,以师弟现在这样的状况,师父也无能为力,如果强行治疗,还有可能起到反效果……”
    古陵陌轩接过倦无乱手中的药,苦笑道:“他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仅凭这些……”
    古陵将药送进屋内,没一会便走了出来,看到倦无乱传来的眼神,面容苦涩,摇头无声叹息。
    看古陵陌轩的表情,倦无乱就知道楚泽依旧毫无起色:“陌轩,虽说师弟他心性可能不如我们一般坚韧,可也不是那种遭遇苦难,便自此一蹶不振的人呐……怎么会一直到现在都……”
    “这……可能是因为他遭遇过类似的事情吧……”
    与楚泽相处的时间最长的人,非古陵陌轩莫属。两年多的时间,修炼,生活,玩闹,两人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彼此一起度过的。其实倦无乱不知道的是,古陵陌轩最初和楚泽相处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不论楚泽表面怎样,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内心情绪,而聪颖细心的古陵总能察觉捕捉到楚泽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情绪波动。
    在古陵看来,楚泽大部分表现出的平易近人的样子都是伪装的,也许并非有意,可能只是长时间养成的习惯,一时难以改变罢了。这样的楚泽看似每次都能和古陵相处的不错,但是间隔一段时间后再见面,她仍会感到陌生。
    正如倦无乱说过的,古陵很早就察觉到楚泽的异常,他对很多事情都显得漠不关心,无所谓,唯独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与人交际时,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但是她却总能感觉到那张温暖的笑容后有一副冰冷的面孔,最为明显的是,面对生命的意义和生存方面,楚泽似乎有着极其强烈的执念,以及异于常人的观念。
    古陵不知道是什么导致楚泽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但是她由衷地希望能改变这个师弟,让他从自己的世界中走出来。而古陵陌轩也确实做到了,虽然没有完全改变楚泽,却在很大程度上,丰富了楚泽的感,随着时间的改变。
    只是,刚刚才重新打开一丝缝隙的心门,准备再次接纳他人的楚泽,却再一次感到欺骗和背叛,在面对纯儿的那一刻,【是我要求煞送走纯儿的】这个念头一直在楚泽脑中回响,而煞的死也让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简单来说,就是他深深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听过古陵所说的,她与楚泽最初相处时的事情后,倦无乱大致明白了古陵的猜想,肃声说道:“那么就意味着……此时的师弟,正处于极为严重的自我否定以及自我逃避之中。”
    “而且很有可能会变得比之前的状况还要严重,虽然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逍遥子的声音突然接到。
    “师父!”惊讶的看着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的逍遥子,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嗯。”逍遥子微微点头,柔声说道:“不过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救他。”
    “真的吗?!”古陵惊声说道,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逍遥子却突然面色凝然,低沉说道:“只是……轩儿……”
    “对于你来说,这个方法,可能要比你见到他死去,还要痛苦……”
    “是什么办法?”逍遥子的话顿时让古陵有了不好的预感。
    “泽儿目前的状况,正如无乱所说,他的精神层面存在着极大的缺陷,自我认知开始出现偏歧,照此下去,很有可能会出现较为严重的,造成人格与身的双重崩坏。”
    “而且我发现,泽儿体内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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