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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不敢动，以为是把人惹生气了，偏着脑袋看徐景疏。
徐景疏好几秒没回，闻钟也不说话。
快走到门口时，闻钟拉徐景疏的衣领，小声说：“我上厕所。”
徐景疏不可能真的憋着他，带人到厕所，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一只手拉开厕所隔间的门，“放你下来，能站稳吗？”
闻钟从徐景疏身上下来，晃了两下，跌跌撞撞走进隔间。
徐景疏在外面守，垂着眼皮，盯着地砖，说不上是不高兴，但是不断回想闻钟那句“互吃对方口水的关系”。
等了有两分钟，徐景疏没等到闻钟出来，只等到里头传出两声敲门声。
闻钟站在里面，“不上了。”
徐景疏拉开隔间门，看到闻钟抱着衣摆露出一小片肚子，裤子拉得歪歪斜斜的，白色的内裤边被裤腰夹在胯上。徐景疏问：“怎么不上？”
闻钟郁闷：“上不出。”
徐景疏看了两眼闻钟白生生的肚皮，挪开视线，“我送你回去。”
闻钟放下衣服，视线停留在徐景疏薄红的嘴巴上，沉思了。
“等一下，我有事儿。”他说
“什么事？”徐景疏问。
“你来。”闻钟招手。
然后徐景疏弯腰，闻钟跟他说悄悄话。
“你生气啦？”
“没有。”
“真的没有？”
“嗯。”
闻钟直勾勾地盯住他，“那你亲我一口。”
徐景疏：“......”他没动。
闻钟眼睛睁大：“你看！你就是生气了。今天不亲我，明天挨都不想挨我了。我要死...唔！”
徐景疏的动作太快，单手搂了闻钟进隔间里，顺道扣下门锁。闻钟嘴巴都被撞痛了，这人亲得特别凶，直掐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巴。
嘴里湿漉漉的，闻钟脑袋这个时候开始晕了，天旋地转，口鼻和喉管里是残留的酒味，鼻腔里是徐景疏身上干干净净的味道。他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心口越来越烫。
徐景疏紧紧搂住闻钟的腰，两个人的呼吸全搅合在一起，口齿间震颤的水声让他心痒难耐。闻钟垫起脚，双臂抱着徐景疏的脖子，被亲得连连皱眉，不停地偏脑袋：“你，唔，你不要，吸我舌头！”
徐景疏吃到闻钟嘴里的酒味，好像也变得醉醺醺，闻钟越抵触，他越咬着里头柔软的舌尖搅，勾着舌根，缠着把闻钟的舌头吃进自己嘴里。他的呼吸变得不规则且急促，手摸进闻钟的衣摆，虎口卡着少年又薄又窄的胯。
天花板上的灯像是炸开，刺眼的白光四射。闻钟眯眼睛，吃力地迎和疯狂的舌刎。他的裤腰松垮垮的，被徐景疏拉下去了些，手掌覆盖在他凹陷的小腹，掌心的温热渗进皮肉里，闻钟忍不住发抖。
徐景疏往下压他的小腹，牙齿松开闻钟的下嘴唇，问：“想尿？”
闻钟的眼睛和嘴巴一样湿，痴痴地看着徐景疏，“...但是上不出来。”
徐景疏亲他的脸颊，嗓音沉得很，“我帮你。你要想一个问题。”
他今天穿的是衬衫，刚刚闻钟在他身上磨的时候扯凯了一颗扣子，露一段月牙似的锁骨。闻钟眨了眨眼睛，“？”
徐景疏慢吞吞地揉闻钟小腹，声音里有酒似的，醉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
孟川从沙发上爬起来，人全都不见了，他拍了两下脑袋，摇摇晃晃去厕所。
酒吧里人还很多，他走一路被撞一路，刚走到厕所门口就看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影从里面走出来，飞快越过他离开。孟川揉了揉眼睛，嘴里念叨：“搞什么这么着急。”
徐景疏直接带闻钟去了楼上的房间。
没开灯，闻钟被托着靠在门上，两只脚踩不到地。徐景疏把手伸进闻钟裤子里，宽大的手掌整个兜住闻钟的下体。闻钟的脑袋放在徐景疏肩膀上，鼻腔里抖出嗯嗯啊啊的声响，每一个音调连在一起，好像逐渐加快的心跳。
“帮你扩。”徐景疏偏了偏头，跟闻钟蹭在一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