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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记一直都有高血压吗？”陈武宁问秦述。
“周书记去年住院就是因为高血压，过度劳累引起血压升高而导致昏迷，周书记在个人饮食方面非常克制，他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工作起来就不要命，去年是因为过度劳累导致的，现在这次我估计也还是因为过度劳累。”
“是的，最近市委的事情很多，很多大事都凑到一起了，早两天周书记还在办公室里加班到了晚上九点。”陈武宁叹了口气。
秦述与陈武宁两个人在办公室抽着烟慢慢地聊着，两个人心情都十分的沉重，周启明的病情与他们俩的前途都息息相关。
这时，秦述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来电话的还是周茜。
“秦述，我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周茜焦急地问。
“还在急救室里，医院里的专家都来了，你不要担心，应该没事的。”秦述尽量安慰着周茜，因为周茜人在上海，即使告诉周茜周启明情况危急也没什么帮助。
“秦述，我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坐最早一班到中江的飞机，我爸有任何情况你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你不要急，周书记这边没有大问题，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还有，秦述，我妈已经从中江出发了，现在赶去医院，我妈年纪也大了，你帮我照顾一下她，她这个人性子急，很容易情绪激动。”
“好。”秦述点头答应。
秦述和陈武宁两个人就待在办公室里等着消息。
一个多小时后朱立军才走进办公室。
朱立军一进来，秦述和陈武宁都站了起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怎么样了？”
“情况可能……有点危险。”朱立军犹豫地说着。
“都什么时候了？你直接说实话，快点，到底什么情况。”
“现在正在全力进行抢救，周书记高血压引起了脑出血，与上次情况不同，这次要危险很多，专家们通过会诊，意见一致，需要立即进行手术。”朱立军道。
“手术？这么严重？”秦述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的，现在我们做的就是尽量保证周书记的各项生命体征，根据目前的情况，周书记必须立即进行手术，不然……”朱立军没有往后说，但是秦述和陈武宁也知道朱立军要说的是什么。
“那就立即进行手术啊，还在等什么？”陈武宁很激动。
“秘书长，这个手术有一定的风险性，而且手术后究竟会是个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楚，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康复，但是也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会出现永久昏迷等情况。”朱立军继续解释。
“永久昏迷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植物人，永远都醒不过来了？”秦述瞪大了眼问。
“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吧。”朱立军点头。
秦述和陈武宁顿时都陷入了沉默，这个责任太大，没人敢做这个决定。
陈武宁给秦述递了一根烟，两个人坐在桌子前大口大口地抽着烟，朱立军也不敢说话，就坐在那等着陈武宁和秦述给出答案。
“还是等周书记的家人来了让他们做决定吧，我也需要把这个情况向省委进行汇报。”陈武宁思考了一下后道。
“秘书长，如果要手术的话，得尽快，越早做手术效果越好。”朱立军提醒着。
秦述依旧在大口地抽着烟。
“秦述，你的意见呢？”陈武宁见秦述一直不说话，问着。
“朱院长，你先告诉我，如果不做手术，后果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