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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另外一边是心爱之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要怎么割舍。
他可以自己死,但怎么能让妹妹和母亲为他陪葬?可要为了妹妹和母亲,折损蒲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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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陷入两难,不知如何做的时候,晏池昀带着人来了。
韦家的人数太多,饶是晏池昀神勇无双,带的人皆是高手,可为了护着他闵家的人,还是受了不少伤。
尤其是韦家的人发觉到无法从晏池昀手上留下人时,预备将他们所有人当场处理掉,便丧心病狂到要移平府邸,动用了雷火箭。
他为了保护身怀有孕的妹妹以身做挡之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预想当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回身一看,发现这个男人居然挡在他的前面。
已经过去了许多日,回想起来,见到那一幕,闵致远还是震惊的。
明明当时在湘岭镇,这个令人恐惧的男子凶戾异常,出手招招不留情面,恨不得杀了他,现如今居然舍命保护他。
几经波折,后来总算是彻底脱离魔爪,母亲和妹妹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在转移之前,他还是没有忍住问晏池昀为何要那样做。
屹立于马背之上,欲折返回洹城的俊美男人身上有伤,语气却不咸不淡,“爱屋及乌,你不懂么?”
他喜欢玉儿,所以连带着她珍视的一切也一并庇护,纵然是情敌,也能够不计前嫌?
当时闵致远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在想,若是换成自己,会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大抵是不会的,因为他憎恶晏池昀。
“阿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蒲矜玉觉得奇怪,她明明已经乔装改扮。
纵然她这一身本事,都是闵致远教的,可也不至于就这么被人认出来了吧?
而且闵致远就好似在这边守株待兔一般,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找蒲矜玉,而是在找她如今所用的这个身份。
她用的这个身份,明明只有晏明溪知道。
回想到一个晏字,蒲矜玉瞬间反应过来,很有可能又是晏池昀的手笔,否则以闵致远的手腕,怎么能够将手伸到晏家去呢?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
蒲矜玉迫切想要知道答案,追问闵致远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她的追问之下,闵致远端起茶盏,将这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蒲矜玉。
听到晏池昀去苍呈救人,而后又折返回洹城,甚至为了保护闵家人受伤时,她惊到打翻了桌上的茶盏。
茶水顺着桌沿流淌,淅淅沥沥,打湿了她的衣摆她都顾不上在意,只是抿唇看着闵致远,问此事当真?
闵致远往外要了干净的帕子给她擦拭,“真的。”尽管他不想承认。
“但他离开那日看起来还好,只是眼下我就不清楚了。”
闵致远道他放心不下她,只身前往洹城,却被晏池昀的人给找到了。
“他的人在附近?”她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行踪。
“他的人交托我来洹城苍呈一带寻你,说你在这一带落水,我先是去了苍呈,可没有你的踪影,料想你应该知道苍呈是韦家人的地盘,便来了风渡城门口碰运气。”
言及此,闵致远拿出两封信笺,一封是从京城来的,晏明溪给她眼下所用的身份写的书信,上面表露她即将成亲,慰问挚友,若有空闲,可上京吃杯喜酒。
晏明溪不知道这个身份是她在用,只以为是程文阙。
晏家往来的书信被晏池昀的人拦截,所以他通过户部,很快就查到她如今使用的身份,告知了闵致远。
这才叫闵致远如此迅速寻到了她。
蒲矜玉看过信笺,反问闵致远,“他的人在不在附近?”
闵致远倒了一盏茶,压着心里的苦涩,“...应当是在的。”
蒲矜玉迅速站起来,朝着左右看了一圈,开口让这些人现身。
起初她以为没有人搭理,可正当她要踏出厢房之时,打开门看到了一个影卫。
她没有见过此人,但可以断定是晏池昀身边的人。
“少夫人。”对方依然如此称呼她,给她请安。
“他呢?”蒲矜玉没有耽误。
“大人在洹城击敌,护卫洹城百姓。”
“朝廷的援军未到,他如今......”想问他要如何破局撑下去,又想问他的安危。
可话不曾说尽,蒲矜玉便立刻道,“你带着账本回京,去晏家传信!”
她拿出账本,“请务必将此账本交托到晏将军手上。”
既然是晏池昀的人,必然是信得过的,这些影卫,个个武功高强,往日里来无影去无踪,必定会比她的脚程更快!
影卫接过账本,而后又道,“大人曾嘱咐属下,若您不与闵家公子离开,便随属下回京等他凯旋。”
“这么说,如今他还好好的了?”有了这么一句话,蒲矜玉的心微微安定下来。
“大人暂无大碍,只是无暇分身。”
末了,这影卫又补了一句,“得知您落水不知所踪,大人万分忧心,寝食难安,前些时日寻到您的踪迹,已有人带信传回洹城。”
蒲矜玉听出猫腻,此刻没有空闲计较,只让他快些去送账本。
只有把这账本公之于众,方才能够扭转乾坤,见到晏池昀的人现身,她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否则,凭借她一人之力,实在是波折,且...她就算是达到京城,去往晏家也很费劲。
正当她思忖期间,又有一影卫出现,请她上马车离开回京。
蒲矜玉回头看了一眼闵致远。
闵致远回望着她,神色看似平和,其实心中已经忐忑无比。
他已经不敢开口挽留,他在等着蒲矜玉的答案。
蒲矜玉转过来了,闵致远的心高高悬起,可没想到蒲矜玉是在跟他告别,“阿兄,珍重。”
“替我向阿母和阿妹道个不是,我对不起闵家。”
闵致远笑,眼中依稀有泪光,“玉儿不是说了,我们是一家子,一家人怎么能够谈亏欠?总是要相互...拖累的。”
蒲矜玉迟钝片刻,缓缓点头,“嗯。”
而后她再没有停留,跟着晏池昀的人离开。
人走之后,闵致远许久方才转回来,闭眼之时,眼角被挤压出来的水光异常明显。
“......”
消息被带回洹城之时,晏池昀正在任由旁边的人包扎伤口,他淡淡嗯了一声,实际嘴角已经上扬。
江景留意到这活阎王的心绪不错,挑了挑眉。
这两日洹城的战事胶着,对方久攻洹城不下,欲将雷火箭改成雷火炮,利用重械投城,炸毁城池。
可没想到晏池昀居然赶在对方之前做出了雷火炮,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父亲说得对,此人的确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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