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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7章险些忍不住(第1/2页)
时听雨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我叫何知予,予取予求的予。”
苏晚柠抿了抿唇,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眨眨眼,“啊,我朋友的雨,是下雨的雨,跟你的不一样。”
窗外从前面的狂风开始下起了雨,雨声啪嗒啪嗒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听着声音就知道雨势并不小。
从落地窗望出去,外面街边的路灯被风刮得摇摇晃晃,暴雨毫不留情地砸在地面上,激起绚烂的水花。
“小予,愣什么神啊,快过来啊。”覃思思坐在椅子上,回头发现时听雨还站在原处,对她喊道。
“来了。”时听雨应了一声,抬腿走过去,在覃思思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她的对面就座着陆望舟。
时听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苏晚柠,所以刚刚苏晚柠的那句“听雨”是认出她了吧,可为什么他们会是这个反应?
苏晚柠对刚才喊错时听雨的事情很抱歉,拿起啤酒递一瓶给她,“知予,抱歉啊,刚刚叫错了你的名字,你放心哦,你们除了眼睛有些像,其他地方一点都不像,我不是故意叫错的。”
其实苏晚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怕时听雨会误会,毕竟前几天陆望舟才把她认错了一次,刚刚自己又叫错她的名字,她很害怕,时听雨会因此感到不舒服,所以特意解释了一遍。
时听雨看了一眼陆望舟,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看来是真的没有认出来。
时听雨拿起旁边的玻璃杯,里面还盛着微微冒着热气的白开水,“没关系,我喝不了酒,就以水代酒吧。”
苏晚柠神情一顿,立刻放下酒瓶,起身走向冰箱,“我不知道你不喝酒,冰箱里有饮料,我给你拿。”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递给时听雨:“烤肉配快乐水,快乐翻倍!”
时听雨双手接过,“谢谢。”
终于看到了时听雨的脸,陆望舟也算是死心了,从始至终感觉兴致都不是很高,只一味地喝酒。
时听雨不明白,为什么苏晚柠都已经在他的身边了,他却还要找自己,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其他。
“来,吃块牛肉,多吃点,长胖点。”覃思思给时听雨夹了一块烤好的孜然牛肉,放在她晚里。
“谢谢。”时听雨眼睛笑眯眯地接过,夹起来放在嘴边吹了吹,塞进嘴里。
如果,在人生最后的时光里,身边有一群好友相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快乐?
客厅里的白炽灯照得瓦亮,好像整个客厅都没有阴影。
时听雨喝的饮料,他们三个人都是喝的啤酒,吃到最后,三人都有些醉醺醺的。
覃思思和苏晚柠一见如故,双颊泛红,隔着餐桌拉着对方的手,哭唧唧叫着姐妹,说着些相见恨晚的话。
陆望舟也喝多了,他喝酒容易上脸,整张脸都红扑扑的,眼圈也有些红,他左手撑在桌上,支着脑袋,闭着眼,像一只睡熟了的海豹。
时听雨看着桌上乱糟糟的一片,起身收拾残局。
把碗手进洗碗槽里,苏晚柠和覃思思也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时听雨就干脆撩起衣袖,开始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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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碗洗得专注,全然没注意身后,陆望舟已经摇摇晃晃地朝她靠近了。
陆望舟脑子里想着时听雨,面前洗碗池前面的身影跟记忆中的身影重合,不知是怎么着的,陆望舟便鬼使神差地从身后环住了她。
“啊!”
时听雨被吓到,低呼一声,手中的盘子滑落,掉进洗碗池里。
陆望舟将脑袋埋在她的后劲窝,嘴里一直在念叨:“时听雨……”
苏晚柠睡得浅,被瓷器碰撞的声音吵醒,不满地嘟囔一声:“小点声儿!”
时听雨反应过来,伸手去抓陆望舟环在自己身前的手,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可她越挣脱,陆望舟便抱得越紧。
“陆望舟,你放手!”
“嗯?”陆望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掰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撑在洗碗池边缘的大理石台面上,将时听雨禁锢在自己和洗碗池中间。
“你、怎么知道、我叫陆望舟啊?”
时听雨暗道一声糟糕,现在他是路观雨,她怎么知道他本名叫陆望舟的呢。
“你、你、啊刚刚晚柠这样叫你的。”时听雨灵机一动,在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脸与记忆中那张巧笑嫣然的脸重合,陆望舟猛地一把抱住她,“时听雨,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外面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打在厨房的窗户上,劈啪作响。
时听雨整个人都愣住,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好想我,是什么意思?
陆望舟将时听雨搂进怀里,力气大到像要把时听雨的骨头都给碾碎。
时听雨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伸手拍打他的背部,“陆望舟,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
陆望舟连忙松开她,眼圈红红的,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她面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时听雨抬手抚上他的脸,心中有一股冲动,她想要告诉他,自己就是时听雨。
好想,好想。
“陆……”
时听雨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却被打断,苏晚柠揉着眼睛站在陆望舟身后,“你们在干嘛呢?”
时听雨陡然回神,慌忙地推开陆望舟。
她看向苏晚柠,有些心虚:“晚柠,我们、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喝醉了。”
苏晚柠看一眼旁边醉醺醺的陆望舟,露出了然的神情:“啊!我懂!”
说完,她转身走回餐桌,在餐桌旁坐下,她挠挠头,“嗯?我是去干嘛来着?”
时听雨解下腰间的围裙,碗也不洗了,跑去餐桌那,把覃思思扶起来,“晚柠,太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啊,好!”苏晚柠还没有彻底清醒,坐在餐桌旁,随意地回答。
脑子里还在想,自己刚刚是要干什么去来着?
厨房里,陆望舟扶着冰箱,眼神清明,没有了一丝醉意,像只落败了的丧家狗,耷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