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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去食堂吃饭。”
“不介意我一起吧？李教授。”苏费把目光拨回来，重新看着李教授问。
李教授瞟了一眼自己的学生，“……不介意。”
三个人就一起朝食堂的方向走去。一个干净利落的大学生，一位儒雅朴素的中年教授，两人身边跟了一位花花蝴蝶一样的精致少爷。还瘸了腿。
走了一截，周一伸手扶住了苏费。苏费瞥了一眼往前几步的李教授，偏头在周一的脸上蹭了一下。
“不许闹。”周一用手隔开两人的脸，小声斥责，苏费就抖着肩膀低头笑了起来。
到食堂，周一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先安排苏费坐下，然后问他：“想吃什么？”
苏费仰头看周一，眼里藏着笑意，语气轻快：“你拿什么我都吃。”
周一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跟老师一起走开了。
“你什么时候有一个哥哥了？”李教授跟周一一起排队取餐的时候问。“不是我老李爱多管闲事，你什么情况我也知道。你是我的得意门生，我不希望你误入歧途，最后给毁了！”
“我……”周一空有一口白牙，却不知道如何解释，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安慰自己的导师，“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样哪样？”李教授重重地把三明治往餐盘里一摔。
“诶？您——”周一现在听到“哪样”两个字都害怕。
“我多管闲事了是吧！”
“不是。”周一笑了，抬手顺了顺横眉竖眼的老师的背，讨饶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您是我在这个陌生地方的依靠，您对我好、照顾我、教我技艺，是恩师，也是长辈，我怎么会那么想呢。”
“哼！”李教授重重哼了一声，还是觉得周一要走歧路。
两人端着餐盘回来的时候，苏费的桌子边立着一个穿黑衣的人。
“周周。”见周一回来，苏费越过那个背影朝他挥挥手，背影就也跟着转了过来。
李教授认出来了，那个黑色的背影，是学校的校董之一。他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周一，咬牙小声斥责说：“还说你没走歧路！”
周一不理解怎么又开始说自己了，难道……还没消气？
到餐桌边，周一朝那人礼貌点点头，绕过他把餐盘放到苏费面前：“只有简餐，给你拿了三明治和咖啡，垫垫吧。”
“谢谢……”苏费本来想说“宝宝”，话到了嘴边打了个转儿，他朝周一眨眨眼，接道：“弟弟。”
周一警告地看了苏费一眼，端着餐盘坐到里面去了。
“EthanCole先生。”
“李教授。”
认识的两人互相点头打了招呼。
李教授端着餐盘坐到了周一对面，一脸审视。周一只能当做没看见，低头开始吃饭。
苏费坐在椅子上都没起身，催促着面前的人：“没事你走吧，我要吃饭了。”
Ethan撑在苏费的桌子上看他，控诉：“你上次就欠我一顿饭！”
“哦。”就是剧院那次他为了跟周一吃饭，把和Ethan的商务饭局推了。苏费突然想起来Ethan是搞个策展的，人脉挺广的，就貌似随意地指着周一介绍：“周一，我朋友，你们学校大三油画系的学生。”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人，对周一简短道：“EthanCole，你们校董。”
周一被迫站起来，跟自己学校的这位校董握了握手。
他再次坐下的时候，对面的李教授看他，已经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哼！”李教授扭头不去看他。
“……”周一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百口莫辩。
Ethan还在弯腰跟苏费小声说着什么，苏费再次催促：“你走吧。”
Ethan直起身离开餐桌，隔空点了点苏费，“你给我记着。”
“知道啦。”苏费喊了一声。
Ethan终于走了。
但饭桌上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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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一刚下课背着包走出校门，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苏费。
他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