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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还做不到是不是?”墨子言眸光顿时冷了下来,冷眼看着几个佣人。
他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凌厉,让佣人们一句话也不敢说,见他们确实没有头绪,墨子言只好提醒道:“去调查这附近的健康,看曼尔小姐到底去了哪里!”
明白了墨子言话里面的提示,佣人们立马离开了,墨子言讲霍夫扶到房间里,顺手拿过霍夫要吃的药,“霍夫先生,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曼尔小姐我去找。”
霍夫却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不用了,墨先生,我和你一起去找。”
墨子言微微皱眉,反问道:“霍夫先生,你这是不相信我?”
闻声,霍夫抬头看了一眼墨子言,冲着他露出一抹苍白的笑,道:“墨先生,你误会我了,我没有不相信你,等你有了孩子,又发生这种事你就会明白我此时的心情了。”
另一边,霍夫曼尔乘坐着出租车,半个小时后出现在一处略有些偏僻的别墅,她下了车一边喊着昂斯的名字一边往里面走去。
“昂斯!昂斯你在不在!我是曼尔!来看你了!”
正在进行活体实验的昂斯透过监控看到霍夫曼尔的声音,充满阴霾的眸光看不出任何期待的目光倒像是在看一个猎物似的。
倒在病床上的浑身是血的女人,此时正奄奄一息的躺着,双眼尽是恐惧与绝望,此时的她多么希望能有人救她,可是迎接她的就只有冰冷的死亡。
“管家,你先帮我接待曼尔小姐,我一会儿就来”沉默了许久,昂斯对一旁的管家说道。
冰冷的地下室里再次充满了女人绝望的尖叫声,直到最后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昂斯拿着从她身上卸下来的胳膊,仔细盯详了半天,然后不满意的摇了摇头,随手扔到了垃圾箱里。
他换下身上充满血腥味的白色衣服,从地下室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才准备出来。
而另一边,一直在客厅等待的霍夫曼尔,时不时地往楼上的方向看,忍不住催促道:“管家,昂斯怎么还不出来?”
“曼尔小姐别急,昨天昂斯先生凌晨四点才睡的,我已经催过他了,我想很快他就出来了,还请您耐心等一等呢。”管家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霍夫曼尔只好耐着性子等着,又等了十分钟,昂斯才从房间里出来,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那么的温柔绅士。
“嘿!亲爱的曼尔!你一定等的很久了吧?”昂斯从楼上下来,轻轻地在她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还好,等的不是很久。”曼尔笑了笑。
“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以为你已经喜欢上其它男人了呢?”昂斯故意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说道。
霍夫曼尔顿时急了,连忙抱着昂斯,解释道:“不是那样的昂斯,是因为我的爸爸他突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甚至还把我关了起来,我是偷偷跑出来的,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消失不见,他怜爱的抚摸着霍夫曼尔的秀发,声音温柔:“曼尔,我相信你,不过这会儿你应该也累了吧,我去给你泡你最爱喝的咖啡怎么样?”
略有些压抑的气氛瞬间变得缓和了不少,霍夫曼尔抬头温柔的看着昂斯,道:“谢谢你,昂斯,每次到你这里我都觉得很开心。”
“没关系!我相信你会在我这里一直开心下去的!”留下一句充满危险的话,男人转身去泡咖啡,沉浸在幸福中的曼尔,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朝着她逼近。
十分钟后,冒着热气的咖啡端到霍夫曼尔面前,“请用,亲爱的。”
“谢谢。”说吧,霍夫曼尔轻轻抿了一口,“你泡的咖啡味道永远是那么的纯正。”
昂斯顺势坐在她的身边,突然拉着她的手,语气森森道:“曼尔,今天过后,你将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
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霍夫曼尔不解的问道:“昂斯,你说什么?什么最完美的艺术品,我不是很明白,还有我现在怎么觉得有点头晕,还想睡觉。”
她眨巴着眼睛,试图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可头实在是晕的厉害,让她稳不住身子。
见药效开始发挥作用,男人将霍夫曼尔无力的身子抱在怀里,声音轻柔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似的说道:“曼尔,你只是太累了,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那你天黑之前一定要叫醒我,我还要回家。”霍夫曼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沉沉睡去。
男人看着她熟睡得面孔,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曼尔小姐,别怪我心狠,本来我没想着要对你动手,可是你的父亲竟然查到了我的身上,那么我只能让他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了。”
说罢,他抱着霍夫曼尔去了地下室,冰冷的手术台早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他将她轻轻放在手术台上,将她身上的衣服扒的干净。
霍夫曼尔躺在冰冷的床上,而且旁边她闻到了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这个气味她最熟悉不过,因为有时作为霍夫医生的父亲也会使用这个东西来做小研究。
“我怎么睡着了?”霍夫曼尔还有些莫名其妙,只是感觉现在自己坐不起来,因为她实在没有那个力气。
说话间,她又动了动身体,这才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躺在病床上,手脚还被绑着。
这时霍夫曼尔感觉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可是就在不远处站着的那个人是她最爱的男人,自己怎么会有事呢。
霍夫曼尔只能用手抚摸着下面的白色床单,旁边的环境也令她琢磨不透。
“不要激动,亲爱的曼尔小姐,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没有力气坐起来?”旁边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过来。
听着这声熟悉的声音,霍夫曼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感觉头皮发麻,好似她所熟悉的昂斯变得异常的陌生。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可是总感觉这个人的声音很邪恶。霍夫曼尔用余光看着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这不正是昂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