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可以,想来闹事的人数还是能凑齐的,只是不知道何时需要?”刘二爷问谢图南道,此事关乎到自己的孙儿的安危,刘二爷自然是要全力安排,决不能出任何差池的。
“我们进入那城墙之下的同时,混乱必须开始,这是需要制造混乱的几个要点,二爷收好。”谢图南将怀中的地图拿了出来,递给了刘二爷后认真的对着刘二爷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关乎到城墙之下能否顺利进行,也关乎刘玉和阿明能否被救出。”
“此事便交给二爷我吧,虽说拔尖的力量可能不如无觅,但是胜在我苍岭派人数众多,遍布大楚,这点事情必定能办好。”刘二爷拍着胸脯保证道。
“如此便仰仗二爷了,既然两边已经准备妥当,那我们申时再在西城门口的茶摊汇合吧,切忌分批出城门,若是一同出去显得太过扎眼,那茶摊具体在何处,二爷与暗流兄说一下吧,我这便先回去安排信王府之事了。”谢图南说完,起身对着二人抱拳道:“告辞。”
“告辞!”刘二爷还是一如既往的极为爽朗的抱拳说道。
“手下败将,一个时辰后再见啊。”暗流依旧是他那般放荡不羁的模样,而刘二爷也习惯了这暗流的这般模样,倒也没有方才那么抵触了。
等谢图南离开了刘二爷的院落之后,暗流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坐在那石登上品茶,而刘二爷也是看出了这暗流应当是有话对自己说,但是现在安排那些城中的混乱才是重中之重,所以也便没有理会暗流。
“你去将刘叶唤来。”刘二爷对着院中的一个手下说道。
因着要将刘叶寻来,便不可避免的要将后院的门打开,所以自然而然的,暗流也看到了刘而有人暗藏的势力,心中倒是想着谢图南究竟知不知道这院中还有一个极大的后院,想来也是藏了极多的人手在的。
那刘叶很快就从后院走了过来,刘二爷将方才从谢图南手中得来的地图交给了刘叶道:“在这几处安排些人手,制造混乱即可,若是有什么损失便由我们赔偿,到时候看空中的信号行动。”
“是,宗主。”刘叶接了令便想离开,但是刘二爷却突然拉住了刘叶的手,用唇语吩咐道:“将这几处查探一番,看看是否是是阻止信王的要点。”
得了令的刘叶也是反握了一下刘二爷的胳膊,也算作是知道的表示。
等着一切安排妥当,暗流才认真的问刘二爷道:“此次清缴那血叶盟,二爷愿出几分力啊?那清泉山庄一事,二爷又愿意出几分力呢?”
“这是那茶摊的位置。”刘二爷将方才画的一个草图递给了暗流说道,接着又问道:“无觅又愿意几分力呢?”刘二爷有些不愿意与眼前的暗流接触,方才吊儿郎当的模样还在刘二爷的眼前,此时此刻这般认真的神情,却又让刘二爷有些适应不过来,从见到这暗流开始,刘二爷便从未见过这暗流真正的情绪,这才是刘二爷最为忌惮的地方。
“无觅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势力完全暴露在那清泉山庄面前的,毕竟这江湖上可没有永远的朋友,二爷您说是吧?”暗流饮了一口茶,邪魅的看着刘二爷说道。
而刘二爷听了暗流的话之后,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接着才意识到自己见到谢图南之后的想法有多么危险,现在那清泉山庄有难,自然是有求于自己,但是谁能保证等清泉山庄的危急度过之后不会恩将仇报呢?
可是,刘二爷转念一想到自己的孙儿,若是当真能将自己的孙儿救出,这般尽了全力又如何,只要自己不说自己是尽全力还是尽了半分的力道,那么谁也不会知道苍岭派究竟有多少能人之士。
所以刘二爷自然是隐瞒道:“五分的力道吧,如今我已经说了,无觅要出多少力也当是要对我们说了吧?”
“二爷多想了,无觅的势力又怎么可能轻易说出口呢?”暗流笑着说道,接着起身往外走去,边走又边说道:“清泉山庄的庄主只要是那人就不会有恩将仇报的那一天。”
“你!”刘二爷看着暗流的背影愤愤道,这已经是刘二爷不止一次的对着着暗流生气了,但是却又毫无办法。
而暗流走出那院落,脸上的表情便又便回了原来那般不苟言笑的模样,七拐八绕之后,消失在了京城的街上,等暗流再次出现的时候,却是在苏予锦的竹锦阁中,而谢图南也是堪堪到了竹锦阁中。
今上安排的暗卫也算是在今日第一次见到了谢图南和苏予锦见面,但是时间却已经是未时了,要么就是谢图南和苏予锦根本不在意苏庭安的死活,但如果真的不在意,当日在刑场就应该已经放弃了,何故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将那苏庭安救出来呢?
要么就是谢图南和苏予锦已经有了对策,但是自己和手下的暗卫日夜监视着,竟是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想到这儿,那暗卫心中却是升起一个极大的猜想,那便是那血叶盟就是谢图南的势力,如今等到了规定的日期,再将手下的那人交出来,也算是兑现了与今上的约定。
这般想着,那暗卫便即可往皇宫中赶去了,甚至都没有安排下一任继续监视着谢图南和苏予锦。
那暗卫离开之后,暗流也才刚刚才到苏予锦的竹锦阁之中。
见谢图南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暗流才难得的开了谢图南一次玩笑道:“图南,你方才在刘二爷处的那般模样着实让人印象深刻。”
而苏予锦刚巧从绘春那里接过茶点端了过去,听见暗流这般诋毁自己在谢图南的脸上和身上的作品,心中自然也是有些记恨的,将茶点放到谢图南的面前之后,就不管暗流了,径直坐了下来,权当看不见眼前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