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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谢图南就在苏予锦的身边,这才扶着苏予锦没有让苏予锦往后倒去,有些心疼的看着苏予锦道:“小心些,再如何都有逍遥子前辈再此。”
“恩,我进去看看若水。”苏予锦站定之后,微微松开方才扶着谢图南的手说道。
等苏予锦走近房内之后,便将其他人遣了出去,只留了红绫和梳玉两人在房内。
“嫂嫂,可觉得如何?”苏予锦走到若水的床边问道。
“予锦,你实话告诉我,我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若水憔悴的脸上只有泪水,一双眼睛何其无辜的看着苏予锦,然而此时的苏予锦却不知道如何与若水解释此时,便就只有沉默。
“予锦,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孩子在我的肚子里已经没有多少动静了,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罢了。”若水止住了眼泪,像是将一切都看开了一般的对着苏予锦说道:“只是予锦,哪怕这个孩子会离开我,我也想去抓到背后之人,将其千刀万剐!”
此时此刻的若水,是苏予锦从未曾见过的,那眼中迸射出的恨意,无论如何都是磨灭不掉的,怀胎十月,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要来到这个世上,现在却说孩子已经胎死腹中,又有谁能接受的了。
一如前世的苏予锦一般,未出世的孩子何其无辜?
“嫂嫂,你放心,这凶手我定当将其捉住,千刀万剐仍不解心头之恨!”苏予锦一下就明白了若水此刻的恨意。
接着苏予锦又问若水道:“最近这院子可有什么新的丫鬟婢女?或者可有人被人抓住了把柄?”
“只是成亲时,母亲赏了两个丫鬟,除此之外便没有旁人了。”若水摇了摇头脑海中竟没有一人是可疑的,但却又觉得所有人都可疑。
“放置熏香和煎药之人是谁?”苏予锦转过头问红绫道,眼见着若水没有头绪,也便只能由苏予锦亲自查找了。
“回小姐,是原先夫人身边的春夏。”红绫回答道。
“先从此人查起吧。”苏予锦对着若水说道,接着朝外间喊道:“将春夏带进来!”
不一会儿,春夏便被人押了进来,跪在地上,看着苏予锦和若水的模样,加之今日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知道这次的目的,忙跪在地上磕头道:“小姐、少奶奶,不是奴婢做的!真的不是奴婢,往小姐和少奶奶明察啊!”
“哼,如今这药出了问题,那熏香也出了问题,不是你还能是谁?”苏予锦将浑身的气势尽数散发出来说道。
那小婢女又何曾见过这些场面,当即哭着跪在地上磕头道:“小姐,真的不是奴婢,奴婢只是从库房领了安神的熏香来点上罢了,那药也是奴婢亲自煎煮的,不曾离开半分啊!小姐,真的不是奴婢啊!”
看着那春夏的模样,倒是真不似撒谎的模样,苏予锦疑惑的看着若水的时候,恰巧若水也看向了苏予锦微微摇了摇头。
“下去吧,将秋冬带上来。”苏予锦对着春夏说道。
那春夏收了收眼中的泪水,强撑着站起身对着苏予锦福了福身道:“是,奴婢先行告退。”
“小姐,这秋冬应当没有嫌疑。”红绫对着苏予锦说道:“这秋冬只负责少奶奶的洗漱布菜,接触不到这些。况且那秋冬往日里做事极为勤恳,为人老实,不像是会这些歪门邪道的。”
“此话当真?”苏予锦倒是有些不信,怎的一个小小的婢女竟然让红绫都开口为其说话了。
“红绫这话是真的,那秋冬我也看着也是个好的,往日什么脏的累的都是这秋冬在做。”若水也附和道。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并非是这青山居中的丫鬟奴才?”梳玉一手撑着头思索道。
“若是这般说来,那这凶手恐怕是极难寻的,先见了那秋冬再说吧。”苏予锦叹了口气,眉头紧皱的说道。
不一会儿,便有人进来了,苏予锦以为是那秋冬进来了,不想竟是元清拎着那产婆回来了。
当即便先不顾那秋冬的事情,走到外间问逍遥子前辈道:“前辈,我嫂嫂的孩子可还有一线生机?”
“说不准,那胎心尚存,但是能否平安活下来,还要等那胎儿产出方能知道。”逍遥子前辈也不确定的说道。
而逍遥子前辈的话音刚落,内间便传出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苏青临听着这般痛苦的声音,心中更是难受,竟忍不住的一拳砸向地面,那地面是由青石板铺成的,如今苏青临这一拳下去,竟是碎的四分五裂,而苏青临的手也变得血肉模糊。
刚巧这时,春夏带着秋冬来了,春夏见着苏青临受了伤倒是没说什么,倒是那秋冬,紧张的忙唤春夏将那药箱取来,竟还到了苏青临的身边,想要握住苏青临的手查探伤势。
这般情形之下,苏予锦难道还看不出这秋冬恐怕是对自己的哥哥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但是现在苏青临又怎么会在意自己手上的伤呢,就连苏予锦和王氏都急的没有去关心苏青临只顾内间的若水,这秋冬倒是皱着眉在外间关心着苏青临的伤势。
等春夏将那药箱拿来之后,秋冬刚想给苏青临包扎,但是却被苏青临一把甩开道:“滚!”
令人意外的是,秋冬好像丝毫不觉得生气一般,竟然还是凑了上去为苏青临包扎,但是现在的苏青临又怎么会在意自己的伤势呢,内间的若水痛苦的嘶吼声,就像是咒语一般折磨着苏青临的心,如今眼前竟还有这般不知好歹的丫鬟。
原本苏青临的怒意便就无从发泄,现在倒是有上赶着来给苏青临发泄之人了,苏青临自然是直接将眼前的秋冬踹出了外间,但是仍觉得有些不够,又补上一脚道:“我是不是让你滚了!”
而那秋冬想要再次进来的时候,却被春夏拉住了道:“秋冬!你快随我离开,去准备些小姐需要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