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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只是在二中读过，听说过她，但我和她没什么来往，当然不熟，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打听一下啊。”
周聿听着她这番话，偏头捉把头发，面上一如既往的冷淡。
“不用在我这演，你以前对她做了什么，我清楚得很。”
张心心面上一紧。
原来周聿知道吗，为什么陈露没有告诉她这事，所以她现在是不打自招了？
如果还跟他对着说下去，是不是都是白费。
“那你都清楚什么？”
“你又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她声音压低。
“你这样说，是听了尹珠的一面之词吧，你要是真想知道关于她的事，要不要听听我的？或许听了我的，你就会发现，原来尹珠跟你想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人。”
“而且你会后悔袒护她。”
周聿面上不为所动。
“怎么，是急了么，我猜猜你接下来要说的，你听是不是这样。”
他侧身，给后边的同学让路。
“她拿硫酸泼你，害你受伤，她表里不如一，会打架喝酒，是这些么。”
他一字一句，从容有力。
张心心在听到硫酸这几个字，面上情绪就忍不住表露了出来。
怨恨、羞耻在她眼底一一闪过。
“如果是说这些，那你大可不必。”
他抬脚往外走。
张心心转过身，朝他说：
“所以你要我怎么做？”
周聿停了下，偏头，“刚才我已经说了。”
“不可能。”张心心几乎下意识说出口。
“我说的不可能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要作弊，纸团是意外，你要我去跟主任坦白什么，我可以跟主任说纸团是我的，但是我没作弊就是没作弊。”
“这些你不需要跟我说，留着，去教导处说。”
张心心握紧拳头。
“那我成绩也可能会被取消！我刚转来一中，打算换个环境好好学习，a班拥有的教学资源怎么样你也知道吧，我不可能为了帮她，而不顾自己。”
“关我什么事。”
“如果我不去呢？”
周聿头侧回去，没应，接着迈步往外走。
…
学校方面调查完，加上张心心的说辞，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但这次的考试已经过了，年级主任便朝要求尹珠重考一次。
张心心以刚转来一中的缘由推脱责任。
年级主任问到纸团的字迹，张心心便说以前跟尹珠同桌过，字迹相似也是意外。
由于张心心没有第一时间说纸团是她的，有过错，年级主任原本是想取消她的成绩，后面却改变了主意，念在张心心刚转来不久，加上学校透出一点她家庭方面消息，便给了她一次机会。
尹珠重考了一次，分数跟以前一样，稳稳的，可那个男生就不太好了，掉出了年级前三十名，而张心心，碰巧似的就是第三十名。
分数一出来后，班上人的排名都没怎么变化，唯独那个男生，张心心的前桌，就不能继续待在a班了。
他收拾完书，走出去时看到尹珠安安静静坐在那，忍不住骂骂咧咧，在背后跟送他的几个要好的a班同学吐槽尹珠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