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217章我京昭认可的儿子(第1/2页)
男人抱着京念下车,京念身上裹着他的白色西装,只露出一张苍白却倔强的小脸。
京昭几步冲上前,看着女儿手腕上的伤,眼眶瞬间红了,大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念念……”
时愿看着女儿那副模样,眼泪又下来了。
想伸手去摸又不敢碰:“念念,疼不疼啊……”
“爸,妈,我没事。”京念摇摇头,哑声道。
裴母突然挣脱了保镖,连滚带爬地扑到楼逍脚边,抱住他的裤腿嚎啕大哭:“楼少,楼总!”
“求求您放过青述吧,他是一时糊涂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让他改过自新吧!”
她哭得五官扭曲,“你们,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算阿姨求你了,别把事情做绝啊……”
楼逍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冷的嗤笑。
他抬脚,毫不留情地踹开裴母的手,动作嫌恶得像在踢开什么垃圾。
“您儿子那不是一时糊涂,那是骨子里就烂透了,是天生反社会的人格障碍。”
男人此刻眸色都是冷的,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凉薄感。
“你们夫妇俩养出这么个玩意儿,还有脸在这儿哭诉求情?早干嘛去了?”
楼逍面容阴鸷桀骜,周身肃冷的侵略感似乎快要实质化。
“平时溺爱无度,现在出了事就想拿几句好话糊弄过去,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裴父哆嗦着嘴唇:“楼总……误会,这,这都是误会啊……”
楼逍笑了,扯了下唇。
“那我老婆手上的伤,也是误会?”
他一步步逼近,压迫感让裴父裴母连哭都不敢大声:“我不管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从今天起,裴家在国内的所有产业,我会让它在一个月内彻底消失,你们的儿子我更不会放过。”
男人用的还是那种慵懒无谓的语调,居高临下的轻蔑,带着一身野性和杀伐气。
那是上位者才会有的姿态。
“你们不是喜欢哭吗?那就去街上哭吧,看看有没有人会可怜你们。”
楼逍说完,不再看那两人一眼,转身走回京念身边。
京妄和梁知愉站在一旁,冷冷地盯着那对夫妇被拖走,转头对楼逍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
楼逍难掩厉色,眉眼像拢了一层阴翳:“只是进监狱太便宜他了。”
“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京昭看着楼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小楼。”
楼逍摇摇头,看着怀里的京念,眼神顿时温柔下来:“爸,这都是我该做的。”
他转身面对京昭,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肃冷:“爸。”
“还有件事,我必须向您坦白。”
京昭眉头一皱:“什么事?”
“今天这件事,裴青述不是唯一的主谋。”
楼逍声音沉稳,没有半分推诿,“楼震山也在其中。”
他吐出这个名字时,眼底泛起寒意,漆黑的眼眸暗沉沉的。
“码头那艘准备偷渡的船就是他提供的。”
“他想借裴青述的手除掉我,顺便让京家蒙羞。”
楼逍语气里带着自嘲的狠意:“是我大意了,虽然把他赶出了老宅,却没防备他临死反扑,还连累了念念。”
听了这话,京昭的瞳孔骤然收缩,拳头猛地攥紧,面孔疏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7章我京昭认可的儿子(第2/2页)
他没想到,那个已经快被他遗忘的老东西,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在大喜之日对自己的儿媳妇下手!
“好,好得很!”
京昭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异常平静,那是一种暴风雨前的死寂:“他竟敢……”
楼逍继续道:“我今天没杀他,是留着他还有用。”
“但我向您保证,他既然敢动念念,我就敢让他身败名裂,连进监狱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街头乞讨。”
京昭看着楼逍,眼中的震惊逐渐被深深的赞赏和欣慰取代。
他原以为楼逍会隐瞒楼震山的参与,毕竟那是他的生父。
哪怕再不堪,也牵扯着楼家的脸面。
可这小子,竟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京家这边,选择保护念念。
“小楼。”
京昭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小子,你比你爸强一万倍。”
“从今天起,你不仅是念念的丈夫,更是我京昭认可的儿子。”
“楼家那点烂摊子,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京昭,永远站在你这边!”
“楼震山既然不要脸,我们也不必给他留面子。”
楼逍看着京昭眼中真切的信任与疼惜,一直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弛了几分。
他郑重地颔首:“谢谢爸。”
“你们放心,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念念分毫。”
*
裴青述被楼逍让人狠狠打了一顿,并卸了四肢关进了监狱,等待法院判决。
而楼逍早就让贺凡带着人去抓拿了楼震山,并把他关在了一栋别墅里。
两周后,京念的身体彻底养好了。
医生拿着报告单,再三确认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没给她留下半点后遗症,楼逍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落回肚子里。
婚礼往后推迟了两个月,楼逍想给京念一个最完美的婚礼,不想她带着伤疤和惊吓走上红毯。
这两天,他把所有烂摊子都甩给了贺凡。
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着京念。
这天傍晚,夕阳把西山染成一片橘红。
楼逍的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孤零零的独栋别墅前。
这地方安保森严,围墙四周全是保镖,但别墅里却静得诡异。
楼逍下车,走到副驾这边,“怕吗?”
他低头问京念。
她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有你在,我不怕。”
别墅客厅里,楼震山被绑在一张实木餐椅上。
半个月不见,他像是老了二十岁,头发全白了,胡子拉碴。
眼窝深陷,满脸颓丧。
看见楼逍和京念进来,楼震山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恶毒的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却被绳子勒得动弹不得。
“孽障,你终于敢来见我了!”
楼震山嘶吼道,唾沫星子乱飞。
“你把你老子绑在这儿,咱们楼家的人知道吗?你就不怕你的子孙后代戳你脊梁骨?!”
楼逍没理会他的咆哮。
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把京念护在身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楼震山,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我来,是通知你一声。”
楼逍开口,嗓音平静得可怕,“裴青述已经判了,无期徒刑。”
“他在里面过得不错,据说,每天都要被人打几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