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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林江的承认之后，最震憾的不是卢玉冠，而是木应心。
半年之前，她和林江木灵城丹盟据点一起考核的一品丹师，半年之后，她因林江留给她的一些笔记有所感悟，感觉自己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可以考核二品丹师了，还没来得及感谢林江，却发现对方已经三品了。
这人和人的差距大的有点过分了。
“怪胎！”卢玉冠无话可说，只能放下茶杯摇头感叹，其余三人深表同意。
林江干笑一声：“我只是想试试手而已，不一定能成功。”
“得了吧！”卢玉冠没好气地拆穿他，“你要是没有把握，会拿渡厄丹练手？”
渡厄丹在三品的丹药中炼制难度不算高，算是难度中等的那一类，但绝不是用来练手的最佳选项，所以林江这种说法，瞒褚春瓮和唐苏苏这两个外行还管用，想糊弄卢玉冠和木应心却是不可能。
端起茶杯，又放回桌上，上好的青瓷“当啷”一声，卢玉冠有些气自己，指着林江无奈笑道：“有些后悔帮你小子报名了，不然你就只能进丹堂了。”
这当然只是玩笑而已，但也足够表现出卢玉冠对他的看重。
“你要是直接要渡厄丹的话，丹堂还真有，毕竟多一个峥嵘境的弟子，就意味着多占一个前往学宫的名额，丹堂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出纰漏的，但是雪绒果嘛……”卢玉冠想了想，道：“我帮你问问吧，毕竟你也知道，这东西除了用来炼制渡厄丹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大的作用，所以丹堂收到之后，基本上都是第一时间炼成丹药的。”
至于林江为什么非要自己炼制，而不是索要丹堂现成的渡厄丹，卢玉冠没有多问。
“那就谢谢卢长老了。”
“我当时送出《万草录》和丹炉的时候，肯定想不到你小子这么快能成长到这个地步！”卢玉冠感慨不停，叹了口气道：“说不定以后真的有事要求你小子帮忙。”
这世上总是有些惊艳后辈，会让人觉得自己一瞬间就老了。
林江不再在这个话题上面打转，转而问道：“卢长老，我听说林宇所拜的师父也是丹堂的一位长老，不知您与他是否熟识？”
卢玉冠自然知道林江与林宇的过节，也不意外林江会问这个问题，回想了片刻，告知道：“丹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林宇的师父赵灵明我虽然认识，但也说不上熟，但是我对他印象倒是不坏，嗯，蛮和气的一个人，和谁都能说上几句话，但是好像和谁都不太熟，特别是你大哥失踪之后，他和别人交流的次数就更少了，大家都说他是因为愧疚，收林宇为关门弟子也是这个原因。”
林江捏着茶杯，若有所思。
有了有心人造势，林江和林宇的事情，如今在江山阁已经不是一个秘密，林江既然问起此事，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打算，褚春瓮他们也都不打扰他的沉思，静静喝茶。
卢玉冠也不多说什么，虽然他和林江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他知道对于林江，不可以寻常少年视之，这小子心思有点重，也能忍，不需要他太过操心。
不过林江怎么会突然问起赵灵明，难道是发现什么了？
卢玉冠将杯中茶水饮尽，决定以后对赵灵明上心些，对于林云消失的事情，其实他也耿耿于怀很久了，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线索，便一直埋藏在心，而林江咬定林宇这事，倒是给他一个新的思路，他也跟严师秀提及过，不过考虑到影响，两人并不打算声张，但严师秀也让他关注此事，让他可以多帮衬林江。
他就知道，其实严师秀跟他一样，依旧没有完全放下林云那件事。
其实林江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本能地想要多了解一些林宇的消息，看能不能从中摸索出一些蛛丝马迹，同时也对与林宇走得近的人多些提防戒备，否则什么时候被捅了刀子都不知道，那也太蠢了。
这么一问之后，他倒是觉得赵灵明收林宇为徒的时间有些敏感，偏偏是自己大哥失踪之后，真的是因为愧疚吗？
也许是他想多了，但多想想总是没错的，总之以后可以在这方面多注意，但是这一切都是在进入内门之后的事了，以他现在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别说赵灵明了，就连林宇都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理清思绪之后，林江由问道：“我记得您说过，丹堂其实并不隶属于江山阁，那林宇拜赵灵明为师之后，到底是丹堂之人还是江山阁弟子？”
这问题跳跃有点大，但卢玉冠还是认真解答：“丹堂并不强制要求成员脱离他原本的势力，所以赵灵明虽然是丹堂成员，但是同样也是江山阁之人，他和严师秀一样，是学宫江山楼出来的，而且林宇没有成为丹师的天赋，所以赵灵明是以江山阁长老的身份收徒的，林宇自然也是江山阁之人。如果你要拿林宇的身份做文章，这条路肯定走不通。”
林江笑笑，他只是突然想起来，随口问问而已，并没有动这个心思，以林宇如今在江山阁的声望，他玩这种伎俩用处不大。林宇如今在阁内的跟脚太深，动用其他的手段根本没用，所以林江的策略很简单，正面硬刚而已！
“那林宇和赵灵明关系怎么样，他们平日里的交流多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卢玉冠摇头，人家师徒之间的事，他也不好太关注，“但是以林宇的城府，跟赵灵明的关系肯定不会太坏。”
“也是。”林江点头认同。
“不过之前你离开后没几天，林宇也离开过一个多月，据说是赵灵明给他传讯，之后师徒二人确实是一起回来的 。”卢玉冠想起来这事，也一并说出来，用来当做他们师徒关系不错的证据。
但这件事在林江耳朵里却是另一个信息，于是他脱口问道：“赵灵明之前没在阁内？”
卢玉冠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谁还没点私事呢？但还是回道：“确实没在。在你入门之前他就出去办事去了，但是具体什么事我们也没问。”
“那具体是什么时间？”林江追问，他心里有个猜想需要验证。
卢玉冠见林江那么重视，当即皱起眉头努力回想起来：“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好像是在林宇从玉华峰回来后不久，相当于林宇前脚回来，他后脚就出去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林江摇头，但嘴角却不易察觉抿了抿。
这个赵灵明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