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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也报了,闲话也聊了,林江归家心切,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心终归还是提着。
拒绝了在李家先休整调养一段时间的建议,林江顺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想要尽早动身。
对此李伯劳自然是理解,接着问林江准备何时启程,有无所需之物,林江则答道即刻启程。
之前被莫惊蝉等人纠缠,想要回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干脆尽量不去想,现在已经脱困,自然是越早回去越好,若不是只有一头坐骑,且祝红绫还需在灵雾茶山破境,林江早已直奔江阳城方向去了。
对于林江的心情,众人自然是没有什么话说,众长老也都善解人意,将风鸾给林江使用,他们无事一身轻,等祝红绫破境之后,再借用李家兽山的坐骑,缓缓回宗,无碍。
不过林江重伤在身,加上他刚经历一场追杀,众人还是有些提心吊胆,故而也不放心他独身归家。
祝长明是祝红绫的爷爷,自然要紧盯着孙女的破境,以防万一;其余长老也只是大峥嵘境,不太保险,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落在了卢玉冠头上。
卢玉冠对此自然没有异议,反正他也是闲散人员一个,对林家也比其他人熟,而且同行的又是林江,两人能说上话。
和林江做了交易的卢观鱼自然也随行,听到这个消息,李响喜形于色,差点原地跳起来,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
虚惊一场!
一行人刚从兽山来,又往兽山去,浩浩荡荡送行。
临行前,李伯劳递给林江一个品相不错的乾坤袋,里面的东西自然少不了,也差不了。不说是谢礼,只说是让他带给林家的问好,林江推脱不过,只好收下。
祝红绫从始至终一直旁观,静静地笑着,没什么不对劲,但李响就是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
林江抱拳与众人告别,随后与卢氏兄妹掠上风鸾,风鸾乘风而起,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真是狠心哪!”卢玉冠站着说话不腰疼,看着在后方迅速变小的魔云城,悠悠叹道。
林江装傻,“卢长老在说什么?”
“没什么。”卢玉冠双手笼袖,轻笑摇头。
不知为何,这一次卢观鱼却是向着林江,毫无征兆地冲卢玉冠来了一拳,后者慌忙躲过,拍着胸脯说,“好险好险,差点中招!”
林江有些无奈,之前的卢长老叫做不拘小节,但是自从和一母同胞的卢观鱼遇上之后,似乎直接解放了天性,越来越没有正形了。
卢观鱼一拳之后便再无动作,毕竟限于场地因素。要是真打起来,屁股下面这头畜牲到时候连飞都不敢飞了。
惯例鄙夷地瞄了卢玉冠一眼,卢观鱼回头看向林江,道:“你做的对,这种事情当断则断,快刀斩乱麻才最爽利。”
林江愕然,随即苦笑,快刀斩乱麻固然好,但是心心相印、心照不宣才是更好,前辈你这一开口,比卢长老还落了下乘啊!
扯了扯嘴角,林江露出一个极为诚恳的笑容,竖起大拇指,“前辈善解人意,大慰我心!”
卢观鱼对他没有什么表示,反而是朝卢玉冠投去了一个骄傲挑衅的眼神,卢玉冠依旧笑着,拍着手毫无诚意道:“厉害厉害!”
然后和林江对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这个傻女人,傻得可爱。
卢观鱼不知道这一丘之貉的花花肠子,在这件小事之上“战胜”卢玉冠,她心满意足,继续闭目养神,实则在稳定自己因意外而勉强突破的虚浮境界。
林江的山根精粹让她不至于破境失败,但是这个境破得却是跌跌撞撞、岌岌可危,需要她小心维护着,不然极有可能成为那才破境就跌境的可怜虫。
所以说,她其实也是挺忙的。
事关重大,卢玉冠也知晓轻重,不去打扰她,转而跟林江说起正事。
“你这状况不是一点点糟糕,我手上材料不足,只能炼制些寻常丹药,不过聊胜于无,不至于让你到家之后还是这副病秧子模样,让你家人担心。”
林江点头,当是谢过。
卢玉冠双手笼袖,眺望远方,“之前你以子母阵传输讯息的时候,有不少图像模糊、声音不清之处。”
“是吗?”林江惊讶,思索道:“可能是距离太远,或者我技艺还不够纯熟,以后多练练,也有可能是当时战斗太激烈,能量波动的原因,谁知道呢?”
卢玉冠转过头来,看着他,林江迎着他的目光,毫不躲闪,眼神澄澈。
些许的沉默后,卢玉冠轻笑,“好好养伤。”
林江点头,往嘴里塞了最后一把丹药,阖眼疗伤。
…………
魔云城,李家。
林江离去,祝长老到来,李响就不好再与祝红绫住一个小庭院了,孤男寡女的,得避嫌,不然祝长老也得打得他满头包。
当然也不好让祝红绫搬,李响很识趣,把自己的小庭院让给了祝红绫爷孙二人,自己悄摸的换了个地方。
魔云城风波已定,李伯劳这根主心骨因祸得福,林江也已无碍,接下来只需要等着祝红绫伤好之后,顺便破境了。
日子悠悠闲闲,李家上下都回弥漫着一股风雨之后,焕然一新的惬意和舒缓,李响一家四口人,偷得浮生半日闲,在院子里悠哉喝茶。
一口吃不成胖子,还容易撑死,红线扣由毒药变补药,其中的能量太足,这几日虽然吸收了不少,但还有过半被他囤积在体内,要完全吃透,只能徐徐图之,需要李伯劳费些功夫。
不过,突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所以李伯劳虽然身体被红线扣折腾得有些虚弱,但精气神却很好,气息也在一步步攀升,心情爽朗。
看了看有些走神的儿子,李伯劳会心一笑,放下手中茶碗,道:“咱们儿子也一表人才了。”
突然被点名的李响转过头来,一脸懵,这平白无故一句飞来是什么意思?
夫妻二人心有灵犀,陶居然笑着帮腔道:“也该找个媳妇了。”
这已经是明示了。
搞懂了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响打了个哈哈,打算糊弄过去,低头喝茶。
李伯劳却并不打算放过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响儿,你觉得祝姑娘……”
“噗!”
一口茶水如瓢泼大雨,扑面而来,李伯劳算是洗了把脸,陶居然又气又笑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掏出手绢帮自家丈夫擦拭。
李响手忙脚乱地擦着一下巴的温热茶水,差点给自己老爹跪下:“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成器,想再生一个?”
这话让李伯劳夫妻二人齐齐一愣,陶居然骂道:“你个混小子,瞎说什么!”
“那你干嘛把我往火坑里推!”李响忿忿不安。
夫妻俩更糊涂了,“何出此言啊?”
“你们没看见之前祝长老恨不得吃了林江的眼神吗?还敢打他孙女主意?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你们要敢在他面前提这事,不等他拿我出气,祝师姐就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李响痛心疾首,“能把李家搞得风生水起的,您二老应该挺精明的啊,怎么偏偏这种事犯糊涂啊!”
两人面面相觑,“这又关林江贤侄何事?”
林江在李家这段时间,虽然与他们的来往也不算少,但多是聊的正事,也都是独身一人,更多的时间,还是和祝红绫、李响一块儿,所以对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如何,夫妻二人确实也不算太了解,但想着能不避嫌地住在一个院子里,应该都不错。
而且看之前李响分心时,忧愁皱眉的样子,面对的方向也是目前祝红绫所在的小院子,所以便误以为自己儿子对祝红绫有意思,想着帮忙撮合撮合。
年轻人嘛!都羞涩矜持,关键时候还是得老一辈来推一把,功德无量!
只是没想到这么一撮合,撮出一个林江来,这倒是让他们始料未及了。
李响看着爹娘懵懂的样子,抱着脑袋哀嚎了一声,都有点好奇这两人当时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好在李伯拘比他们二人知道的多一些,亲眼见证过祝红绫那两天对林江显然超过普通朋友的担忧,他深切的知道自己这对兄嫂,确实是乱点鸳鸯谱了。
当年为了让他们两个糊涂蛋在一起,自己和李铜等人群策群力,劳心费神,现在回想忍不住又是一阵头疼,真让他们两个掺和李响的终身大事,简直是灾难!
李伯拘心里一紧,赶紧帮李响把他们两人不靠谱的想法给掐灭,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详细说了一遍,末了道:“我看得清楚,那祝姑娘明显是对林江贤侄有意思,祝长老应该也看出来了,就你们两个还糊涂,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李响赶紧冲自己那救苦救难二叔拱拱手,只差抹眼泪儿了。
李伯劳夫妇俩尴尬地对望一眼,然后咂咂嘴,一脸遗憾。
“可惜了!”李伯劳尴尬地喝了一口茶,道。
“是可惜了。”陶居然附议。
儿子那么大了还没有成家,他们有点忧心。
李响苦笑,想到现在估计只有二叔懂自己了,于是向李伯拘投去求安慰的眼神。
不过李伯拘显然没有接收到,突然开口道:“我倒是觉得青葱那小丫头不错,那天响儿英雄救美,那丫头看他的眼神有那么点意思。”
李伯劳夫妇二人眼睛一亮!
“啊——”
李响抱着脑袋,痛苦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