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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你的一切,达到我想要的目的。
“我听那些人说,您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一直以?来都只有?自己,会?很孤单的吧?没关?系,您可?以?让我长长久久地留在您身?边。”
无惨的双手犹如冷冰冰地毒蛇般绕到源雅一的脖颈上,然后慢慢向后蠕动,最后以?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按住后脑。
源雅一没吭声。
不停跳动的理智告诉他——无惨是个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骗子,现在正给他画饼。
还?是带了厚实肉馅的那种,又大?又圆。
不要相信他。
也不能相信他!
但情感上依然会?为此动容,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无惨根本不知道,对咒灵说出这种话,无异于在立下一个将他们俩灵魂死死捆扎在一起的“束缚”。
只要他一点头,那么“束缚”便会?成?立。
长久的静默……
源雅一唇线抿紧,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动摇的黑眸彻底平静下去,似深夜中无风的湖面。
修长精致的手指掐上无惨的腕部,非人的滑腻触感贴着人类带有?肌理的皮肤带来极度的不适感。
淡漠的神情衬得那张神佛般慈悲的脸异常可?怖。
不像圣洁的神明,像逢魔之时从?彼岸与?此岸的夹缝中探出爪牙的恶灵。
他极其强硬地扯开了无惨的一只手。
无惨眼底伪装出来的温情寸寸冷冷了下去,血眸凝冰。
“无惨,到此为止吧!”
源雅一说。
语气很柔缓,但这更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寂静再?次蔓延……
站在白砂地上的无惨压下眼尾,颈侧跳出狰狞的青筋,直视着黑眸咒灵的目光阴森恐怖,充满戾气。
好?似要剜开源雅一的片片血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烂,再?全部咽下。
而与?源雅一互相角力的那只手正死死握紧,指节咔咔作响。
这是无惨第一次在源雅一面前完完全全地展露出自己的本相。
如挣扎的困兽。
如撕咬食物的恶鬼。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直接撞了下去。
甜香的酒瞬间弥散在唇齿之间。
源雅一唇上一痛,下意识倒吸了口凉气,手上倏然卸了力道。
无惨的唇很凉。
两颗偏尖的犬牙克制着力道开始扯咬,不得章法的舔舐贴着唇面反反复复,鲜血渗出又被另一人迅速吞咽入肚。
源雅一蹙紧眉,拇指扣在无惨后颈的软肉上,用力揉捏。
这家?伙不像是在亲他,像是要把他吃了。
字面意义的那种吞吃入腹,凶得要死。
准备把人推开,但无惨干脆搂住了他的脖颈,死紧死紧的。
推推搡搡间,反倒是他的脖子先被勒疼了。
“为什么要拒绝我呢?你明明意动了吧?”
都到这种时候了,无惨还?不忘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循循善诱。
源雅一暗暗佩服无惨的毅力,毫不客气地掐上无惨的脸,迫使其张开被挤压得格外红艳的双唇。
酒意伴随着融合的呼吸越酿越浓。
鬼使神差的,源雅一松了松绷紧的肩,咬住无惨尚且还?有?一丝余温的柔//韧//舌尖。
他们交换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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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想要爪爪,评论,贴贴[比心][比心]
2.先发这部分,下部分明天,果咩纳塞,我去进修一下过审技能[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3.浮寝鸟:日语里指海上漂浮睡眠的海鸟,平安时代歌者会以"浮寝鳥"比喻孤独。
比如:《古今和歌集》中「浮き寝の袖の涙や潮満つる(漂泊泪袖湿,恰似潮水涨)」。
4.[1]出自《逍遥游》
第38章弹琴
要是还觉察不出来无惨是在吞食他?的血,源雅一算是白?活了。
他?猛地拽住无惨的黑色长卷发,态度强硬地、不容拒绝地向后拉扯。
“你是想吃了我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喝这个?”
这个时代的人大都信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尤其是在医用方面,若是疾病没得到及时的救治,或者长时间没治好,他?们便会怀疑是神?鬼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尝试一些比较邪门的方法。
喝血这种事他?也见过。
人和人都有可能互相喰食。
无惨这是觉得他?的血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吗?
不可能吧?
他?是咒灵啊!
这简直倒反天罡!
人类的血肉对咒灵来说没什么太?大功效,但有一部分咒灵就很喜欢啖肉吮血。
就跟一道菜吃腻了,换道更新鲜的是一个道理。
很少有人能长久地吃不厌某样?东西。
连咒灵也不例外?。
无惨这是什么情况?
无惨头皮一疼,短促地抽了声气?,皱眉表达自己的不满。
源雅一的力道那是一点也不小,迫使他?向后仰了一点头。
现在的他?比坐在缘侧边上的源雅一要高?不少,此?时正以一种高?高?在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源雅一。
“我不可以喝吗?雅一大人。”
无惨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将唇瓣染得鲜红的血液。
指腹压上源雅一被他?咬破的那块纯肉,用力揉捏了一下。
他?能明显感受到那块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终恢复成完好无损的模样?,这个过程只要一个呼吸的功夫。
真是让人羡慕啊!
如此?可怕的治疗能力,只有源雅一这样?的存在才会拥有吧?
尖锐的指甲更是顺着唇缝陷到了口腔里,很快被滚烫的体温所包拢。
他?只是吃那么一点点血,源雅一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吧?
源雅一耳根子软,本来就很容易被他?说服,这次肯定也会听他?的。
“……”
源雅一沉默片刻。
无惨都这么嚣张了吗?
喝他?血还理直气?壮的!
真是越来越不愿意在他?面前装成风雅翩翩的贵公子了。
听听那敬称用的,哪有一分尊敬的意思?
有半分他?立刻就去把不远处那个石雕的灯笼给?吞了。
他?微微后仰着头,白?皙的脖颈弯出好看的弧度。
不答反问道:
“这么难喝,你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有点好奇。
两面宿傩那家伙当时用极其嫌弃的表情啐了一口,怎么也不可能好喝到哪里去吧?
说不定在别?人吃起来,就是擦过呕吐物的破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