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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至少不再愿意用自己引火，勾搭上一个正义的小情人给她制造了很坏的影响），而且敏锐到足以察觉个中玄机。但科罗娜是唯一有足够能力又足够可信的人选，嘉雅是嘉雅。两位与他对等之人往天平另一头加码，很遗憾，最终计划失败了。
真可惜。戴瑞克轻飘飘地想。
仅此而已，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上面。他看着嘉雅，特弓肩背紧绷，面色苍白，表情中的裂痕鲜明得近乎刺眼。戴瑞克的心开始跃动，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嘉雅猛地转身，下一刻，他被一把拽起来。锁链发出叫人牙酸的声音，她抓着镣铐，指关节用力得发白，看起来更希望抓住的是他的脖子。
“你能远程控制所有病毒感染者？”她声音发紧。
“还不能，”戴瑞克诚实地说。“需要时间。你们发现得太早了。”
还太早，病毒还没来得及指数传播，成为席卷世界的瘟疫。只需要时间，他将成为所有感染者的主宰。
“我想，你们也已经发现，母体宿主死亡后，所有无症状感染者会彻底失空，对不对？这点很好确认，毕竟我还不想被核到轰炸。”他轻笑，“对策科不能让母体宿主死，也不能放任我成为世界的主宰，给你的命令是什么，摧毁我的思考能力？”
从沉默中，戴瑞克得到了答案。
甜美的战栗顺着脊椎往上爬，空气冰凉又滚烫，叫他身躯颤抖而面颊红热。征服世界的受挫突然无足轻重，戴瑞克没有输。
他问：“你要动手吗？还是让我赢？”
开玩笑的，无论哪样戴瑞克都会赢。
他要么统治世界，要么见证嘉雅亲自动手。那一刻她将证明一切都是审时度势，力量决定一切，人终究会选择控制与效率——她将承认戴瑞克是对的。
此刻嘉雅呼吸急促，黑眼睛深处压着暴怒与一点仓惶，像风暴前翻涌的海。她是风暴，是雷霆，是大天使莅临人间，这正义之怒还未将戴瑞克这样的不信者撕成碎片。难道这不是证据吗？犹豫是不舍，不舍是爱。他的血在沸腾，骨头发轻，快乐胜过高朝。他低头吻了嘉雅的手，嘉雅给了他一拳。戴瑞克舔掉鼻血，笑了起来。
嘉雅曾经问：“你到底想证明自己被爱着，还是证明你是对的？”
戴瑞克没有答案，不需要答案。瞧，两者都会被证明。
第28章第二十一天
Chapter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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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一天
总部抓到了在各大洲沿海频繁移动的科罗娜，她坚称自己在为国际医疗援助组织跑腿，所有活动都手续齐全，正大光明。她说得对，科罗娜的行程清晰可查，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她做了什么。她去过的所有地点，居民都成为了感染者。
整条食物链上的动物与人体内都能检测出RRV新型变种，感染者全无症状，一无所知地将病毒带去世界各地。所有宿主遥遥接收病毒母株信号，实验室尝试彻底隔断感染者，结果从小白鼠到志愿者，一旦母体对他们的干扰消失，体内的定时炸弹爆炸，所有宿主都会变成……简单地说，类似科幻片里的桑尸。
戴瑞克是瘟疫的抑制器，不久也会成为所有宿主的控制台。总部说：短时间内无法研究出疫苗，隔离管控已经开始，但上千万人已经卷入其中。得立刻给控制台断电，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
屋外，无人机空投了巴掌大小的坚硬盒子，外壳由航空级钛合金制成，内部有微型制冷系统，电池续航二十四小时。这恒温保存舱需要嘉雅的指纹授权才能开启，内部装着两支预充注射器，针头已经预设好穿透RRV宿主强化皮肤所需的压力参数。艾莉说常温暴露超过三十分钟就会让它们完全失活，取出针剂后必须尽快使用。
这东西专门针对RRV宿主的强化神经系统开发，能诱使病毒攻击宿主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认知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