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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01章早有预谋(第1/2页)
正厅内灯火辉煌,席位差不多都坐满了。
主桌设在正中央,一直在医院休养的薄老爷子今天也特意出席了。
虽面带病容,但久居上位的威严犹在,稳稳坐在主位上,薄喻生和薄夫人坐在旁边,小寿星薄见澄挨着薄夫人坐。
反倒宋沅这个生母被打发到远远最不起眼的一桌。
薄家这些所谓的规矩,说好听了是世家传统,底蕴深厚,说难听了就是封建余孽。
越是这种自诩有权有势的豪门,越是喜欢在这些尊卑等级上做文章,好像只有把人分三六九等,才能彰显出他们的优越感。
颜昭也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一桌上统共没几个人,她旁边的两个位置还空着,名牌都没放,不知道是留给谁的。
越过几张桌子远远看了一眼,宋沅还没来。
颜昭低头发了条消息询问。
不知怎么,从接到宋沅那通电话开始,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薄家这么讲这传统,讲体面,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
之前的事闹的沸沸扬扬那个,在她“死掉”的那段时间里,她和薄晏州,洛莞的豪门狗血三角恋不知道被传出了多少个版本。
薄家还让她进门来参加宴席,简直就是把话柄递到媒体手里。
如果薄老爷子真的是想让她离薄晏州远一点,私下里见她一面,甩给她一张支票,是最好的办法。
毕竟在老爷子眼里,她就是为了钱才勾引攀附薄晏州的。
把她堂而皇之地叫到这种公开的宴会场合,到底能达到什么目的。
太反常了。
这么想着,颜昭暗暗留了个心眼,桌上的饭菜她一点儿没动,茶水沾了沾嘴唇就放下。
她身后不远的博古架上熏着香炉。
老爷子喜欢熏香,老宅处处都能看到小香炉,有专门的佣人打理。
今天不知道是香料不好,还是烧的太过,有一种呛人的味道。
借着佣人一波一波上菜的时候,颜昭起来假装整理裙子,把用茶水把小香炉浇灭了。
没人注意这边的小动静,主桌那边谈笑正欢。
坐在薄老爷子另一边的,是刚从港城回来不久的周家老太爷。
两位人是过命的交情,几十年前一起被下放改造,后来又一起回城。
薄老爷子守着家业留在京城,周家一家搬去了港城。
如今周老太爷年逾八十,有了叶落归根的心思,准备回京城养老。
“老啦,腿脚不听使唤,在外面越来越觉得吃不惯住不惯,还是回来了舒坦,睡觉都踏实。”
周老太爷感慨,话锋一转,“不过好在,底下的小辈还算争气。我家那大孙女,你也是知道的,从小就在国外念书,帮着她爸打理生意也是雷厉风行,做事漂亮,模样、性格、能力,我都敢说在这京城里挑不出几个比她强的。只可惜啊,就是眼光太高,挑来挑去,是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耽误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哪能听不出周老太爷话里的意思。
薄老爷子闻言,叹了口气,“你家小孙女小时候跟着你来京城玩,那时候我还跟你嫂子开玩笑,说这丫头聪明伶俐,将来必须要给我当孙媳妇。谁成想啊,现在这些小辈,主意一个比一个大,翅膀都硬了,半点儿不听话。”
周老太爷爽朗笑笑,只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个话题就揭过不再谈了。
宴席过了一半,颜昭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宋沅回的消息。
“我吃坏了肚子,今天难受的厉害,下不去了,要不你来我房间吧,正好房间里清净,咱们也能好好说话。”
颜昭收起手机离开正厅,顺着楼梯往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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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推杯换盏声被抛在身后,二楼安静得有些诡异。
长长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居然连一个候着的佣人都没有。
或许是今天客人们太多,佣人都被调去前面大厅帮忙了。
颜昭没多想,顺着走廊往前走,宋沅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最东边的位置。
越走越觉得不太舒服,胸口一种窒闷的感觉。
腰上之前被那个小男孩狠狠撞过的地方一阵阵发麻,麻痹感往外扩散,连手脚都跟着有些软。
颜昭身形晃了晃,赶紧伸手扶住墙壁,闭上眼睛想缓一口气。
有佣人从后面走上来,稳稳扶住她的胳膊,关切问,“颜小姐,您怎么了?”
颜昭费力地转过头,视线有些涣散,看着眼前的人感觉很眼生。
她在薄家老宅待的时间不短,这里的佣人她大多混个脸熟,而眼前这个,她从未见过。
许多不对劲的点连成一条线,她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一个念头。
佣人扶着她的手问,“颜小姐,您是不是喝醉了,我扶您回去休息一下吧。”
颜昭感觉到这人力气很大。
她没有反抗,顺势把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了那个佣人身上,眼皮沉重地合上,假装晕倒了过去。
那佣人见状利落把她背起来,脚步飞快。
颜昭感觉到她们应该是进了一间房,身下触感柔软,她被放到床上。
听着房间门关上,脚步远离的声音,颜昭眼睛睁开一条缝,确定屋里没人,这才费力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的麻痹感并没有消失,手脚依然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好在还能站起来。
颜昭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意识保持清醒,快速检查房间。
这里是老宅的客房。
房间里没有窗户。
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她回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中的招,明明自从进了薄家,水没喝一口,饭没吃一粒。
熏香或许有问题,但被她提前浇灭了。
唯独就是被那个小男孩撞了一下。
她还以为那熊孩子就是洛莞找来故意恶心她的,现在想来是早有预谋。
那小男孩借着撞她的那一下,不知道用什么扎了她一下,应该还有后手,可能是香炉里的熏香,好在熏香被她浇灭了,不然她就该彻底昏迷任人摆布了。
忽然“咔哒”一声。
门锁被人从外面拧动。
颜昭此刻站在门口,再想回到床上装晕已经来不及了。
她目光一扫,迅速抓起斗柜上摆着的一只青瓷花瓶,闪身躲到了门后的死角里。
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很吃力进来,半拖半背着一个身高腿长、昏迷不醒的男人。
一进门见到床上没人,那女人身形明显一僵。
颜昭根本不给她回头或者出声的机会举起手里的青瓷花瓶,对着女人的后脑勺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
花瓶应声碎裂。
女人甚至连哼都没哼出来一声,两眼一翻,连同背上那个高大的男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颜昭定睛一看,竟然是洛莞和路枕书。
路枕书被垫在底下,被这结结实实的一摔,硬生生地从昏迷中疼得动了一下。
从昏迷中找回了一丝神智,路枕书闷哼了一声,眉头紧锁,费力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看见面前的颜昭,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说话。
一只微凉的手先捂了过来。
颜昭蹲下身,食指轻轻抵在他微张的嘴唇上,冲他比了个手势,“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