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双瑶心下一沉,没由来的失落与压抑。这样也好,他寻新欢,少缠着她,日后翻脸决断之时,便没多少好纠结的。
而与她截然不同的是,萧安心情雀跃,将玉佩又往前递了递。
她眼睑微垂下目光四处游走,娇羞的神色仿若怀春少女,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之人,这递出去的,也像是一封满怀心事的情书。
水昭只觉让人作呕,索性眼不见为净,转过头去时,看到了一张同样垂着眼,却掩不住落寞和失望的容颜。
眼瞧着东西就要递到君离夜手上时,他却仿佛漫不经意似的绕开,玉佩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顿时四分五裂,碎渣乱飞。
萧安脸色一僵,青红交错,极其难看。
而君离夜却并不打算给萧安解释,而是挪步走向双瑶,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颚,深深凝望着双瑶。
“嗯?还说不吃醋,那现在这个一脸郁结的又是谁?”君离夜眸含浅笑,宠溺而又带着一丝戏谑。
双瑶骤然回神时,便见君离夜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前,长臂抵在一旁,将她困在一方狭小的天地里。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和气场强势的男人,她心跳漏了两拍,以往不是沉郁就是冷若冰霜的小脸上,头一回出现了一片空白。
还没能等她做出下一步反应,便见君离夜俯身在她耳畔轻声道:“瑶儿,你该认清你的心。”
耳边低沉而颇富磁性的男声,温热的气息撩得人心里发痒,是抑制不住的脸红心跳。
双瑶鲜少有如此手足无措的时候,她脑中略过无数否认的借口,但要说出口时,双瑶却发现无论哪个理由都显得蹩脚无比。
旁人看着这一幕皆是有些懵然,尤其萧安,全然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方才还对自己亲眼有加的男人,怎么转眼就主动找上了双瑶?
君离夜如此骄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主动找一个对自己冷言冷语甚至还威胁不敬的女人?
唯有妒火在心内蔓延,若能嫁给君离夜,就是为妾,萧家必然更上一层楼,若她得宠成了王妃,萧家成为世家中的翘楚指日可待。
而这些美好的蓝图,现今都被双瑶给妨碍了。
萧安迁怒到双瑶身上,而双瑶却未曾注意到背后盯着自己的那双阴毒目光。
双瑶怔了半晌,理智渐渐回笼,原本懵然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明晰,渐渐多了一丝凌厉。
“你耍我?”
双瑶通透,很多事情,前后联系一番,一想便知。
她没有耐心等君离夜回答或是借口,压下心中的怒气,猛然推开君离夜便扬长而去,力气比往日大了不少。
君离夜当即追出去,而经过萧安身边时,她却拉住了君离夜。
“殿下!”
萧安满心不甘,鬼使神差间便伸了手。
却不知生与死的跨度就在她这一伸手间,若她今日低调离开便没人注意,先前那些事情都将作罢。
可她伸手了。
君离夜看向萧安的目光无比冷戾厌恶,如同盯着绞刑架上将死的犯人,让人毛骨悚然。
萧安心惊胆战,在他充满杀气的注视下颤颤巍巍的松手,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恐怖气场,让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仓惶而畏惧,仿若往前一步便是地狱。
“你有事?”他吐字凉薄,泛着涔涔寒意,像锋利冰冷的刀刃。
“我……”萧安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说无事,可又不甘心。
机会就这么一次,说不定以后她连见到君离夜都难。
哪怕是侧妃妾室,对她而言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萧安顶着巨大压力,艰难的开口:“萧安自小便崇敬殿下,所以从小到大便比男子都要努力,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有和殿下并肩站在一起的资格,若您不嫌弃,萧安以后甘愿为殿下卖命。”
虽然萧安只字未提侧妃之事,但试问谁会让一个女子去做那些辛苦的事情,要是被收进定南王府,坐上侧妃之位还不是早晚的事情。
萧安打的一手好算盘,心底亦是不禁有些得意。
好歹她萧安多年来也是积下了累累盛名,更是被誉为一代才女。
萧安越想越有信心,但凡是个男人,恐怕就无法抗拒一位能随时陪在身边,温柔似水又知心解意的女子,何况家中有个天天冷脸相待的悍妻的前提,就更没有理由拒绝了。
“不用等以后,本王现在就想要了你这条命。”君离夜唇边挂着冰冷残酷的嗜血笑意,如同从地狱走出的修罗,气场强大恐怖,让人心生畏惧。
君离夜越过萧安离开,只对几个侍卫扔下一句话:“处理掉。”
“是。”侍卫齐声应答,比之双瑶,对君离夜更多了一分发自内心的臣服。
水昭看着被拽走的萧安一脸坏笑,“这或许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秦姨亦是笑呵呵的附和:“还是水医师高明。”她们之前给君离夜出过各种主意,却都收效甚微。
而今水昭一出手,化解了两人间尖锐的矛盾不说,还拉近了他们的关系。
“我也只是教他剑走偏锋,却没想到他能做到这种地步。”水昭本以为君离夜最多在双瑶第二次不满时便会心软收手了,谁知竟如此沉得住气,逼得双瑶不得不承认和直面某些事情。
“说的也是。”秦姨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浅浅叹了口气,眉目间浮现凝重的担忧。
“主子和姑爷,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若内里不合,日后该如何对外?”
秦姨在苗疆生活多年,虽权位只比普通下人高上一些,但苗疆内的局势她却看得清楚。
独孤行始终都不是双瑶真正要对付的人,他背后,应该还站着另外一人。
否则就凭独孤行的手段和魄力,怎么可能放出并收买云孤那种疯子为己所用?
“秦姨您别担心,没那么快的。”水昭虽是在劝着秦姨,可自己亦是同样担忧。
“若有姑爷在,主子才不至于那么危险。我就怕二人嫌隙太大,让旁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