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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几个人皆是无语至极,不知该说云孤什么好。
而云孤仍是对自己十分自信,“再说了,你们青陆国的皇帝不是希望陆湘云嫁给君离夜,而她一直都被拒绝。我若说我有法子,让他不得不娶我呢?”
云孤想到高大挺拔的身姿,和那张俊美无双的容颜心跳都不免快了几分。
这话就连一贯淡定的池巧听了都差点没将刚饮下的茶水给喷出来。
这老太婆疯了吧?
躲在一旁的水昭亦是无语,就眼前这看起来至少有七十高龄的老太婆,居然还妄想嫁给君离夜?
想想到时候那场景就让人头皮发麻。
就是不知道君离夜本人知道这一切后又是何感想了。
她下意识的看向双瑶,却见她嘴角噙着讥笑,目光嘲讽戏谑的盯着云孤看,显然很是不屑。
水昭越看越觉得此刻双瑶有种独属于正宫的气势与自信。
“咳、咳,云前辈,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况且以后有我顶替陆湘云,你也不用担心有什么风险,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么?”
云君宿嘴角微抽,冷笑道:“恕晚辈直言,这只是对于您一人而言的一举两得,可对我来说毫无一点好处。甚至得不偿失,毕竟一旦事情败露,晚辈绝对是第一个被拖下水的。”
“你也不想想,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想不担一点风险就拿了这份好处,我该说你天真,还是蠢呢?”
云君宿紧紧咬牙,云孤的提议一个比一个损,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
他难以抉择,沉默之际,一旁的水昭忍不住压低声音同双瑶议论道:“阿瑶,你说这云家的大公子无勇又无谋,是怎么把素有天才之称的云君则坑害至此的?”
双瑶勾唇,笑的讽刺,“阴招。没有大智,但歪心思不少。”
“说的也是,云君宿确实不像什么正人君子。还有他旁边那个女人,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从水昭听到是池巧给云君则下过药才导致她们被抓,便怎么都看她不爽。
“就是不知道,这位丞相家的千金小姐究竟是想做什么了。”她若有所思的望着池巧,眸色幽深。
明明池巧就看不爽云君宿,为何还要帮他一起害云君则?
还不等双瑶想个所以然出来,那边云君宿抓着脑袋,“此事且容我先考虑考虑吧,前辈。”
他恨恨的咬重了前辈二字,云孤讥笑一声,浑不在意的道:“那药,你不想要了?”
“我……”一说起药,云君宿便犹豫了,他全然舍不得,云孤手上的药于他而言,几乎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谁在那!”
寂静的庭院中响起一张暴喝,顿时打破了宁静,云君宿和池巧几乎同时站了起来,而云孤面露惊慌,匆忙离开。
双瑶看了眼云孤离开的方向,赶忙拽着水昭从草垛旁就地一滚。
她们左手旁是一个极陡的斜坡,杂草不少,一看平日便没有下人专门打理这一块。
方才大叫那人,以及云君宿夫妇同时赶了过去。
因地势原因,周围又有不少东西遮挡,赶来的三人完全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三人在一处聚集,云君宿看了眼来者,顿时惊讶出声:“泽林?”
“大哥。”云泽林微微颔首,对云君宿倒还算的上是尊敬。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出来做什么?”
一说起这个,云泽林突然就有些不忿了,“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云君宿一看这张突然拉下来的脸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渐渐的不禁有些幸灾乐祸,想必云泽林这段时日在五夫人手底下也过的不好,这不晚上都睡不着了。
云泽林与他关系素来不错,完全不会想到自己信任的人坑了他不够,到头来还要看他的笑话。
池巧走出一步来问道:“泽林,你方才可是看到什么了?”
“大嫂嫂,我刚准备从这里经过,就瞧见好像有人躲在这里听你们谈话。”
“这样啊,我回头派人好生查查。”池巧闻言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看来应该是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可是大嫂嫂,人是突然消失不见的,我之前明明看见有人躲在这里,现在过来人就不见了,你说奇不奇怪?”
云泽林一言出口,几人借着灯笼的光四处查看,周边杂草丛生,长得高些的几乎到人的腰部。
方才云泽林瞧见有人躲在这里,隔得很远便大叫了一声,跑过来时途中阻断视线的东西不少,由此也给了双瑶他们反应的机会。
这片园子是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回来,但园子却是很大,单是他们眼前的这一片,要在黑灯瞎火的环境下找起人来就够困难了,云君宿只得是让几个信得过的下属四处搜寻。
一群人四处搜寻无果,云泽林坐不住,走到斜坡边正想往下看时,一只柔弱无骨的手忽然搭在他肩上。
云泽林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是池巧。
“泽林,这里嫂嫂已经找过了,没有什么的。”池巧笑意温柔,莫名给人心安的感觉。
云泽林倒是也信她,“那好,我去别处看看。”
“去吧。”池巧笑着目送他离开,笑意逐渐僵化,嘴角的弧度彻底抹平,再看斜坡下时,那里有一截白色的衣角露了出来。
但她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出言提醒。跟在她身旁的芸娘发现了刚想出声,就被池巧暗示噤声。
双瑶也是忽然发现水昭躲避时裙角未藏好,连忙伸手将那截裙角拉回来。
云君宿几人没有发现,最后池巧随意找了个理由推说云泽林看错,此事便就此作罢。
当云君宿二人回自己住的院子时,本欲拉着池巧一同就寝,却被她推脱,最后扫兴离开,回房就找上了新宠。
待到四下无人时,芸娘满腹不解,趁此机会连忙问道:“夫人,您为何不拆穿那名贼人?”
“为何要拆穿?有人出手帮我对付他还不好么?还有,那可不是什么贼人。”池巧眼中浮现一丝兴味,像是正在猎捕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