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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羽殿的的几个人赶忙跪下,各个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生怕触了独孤行的霉头。
“她要逞英雄的罩着那几个小国是吗?那老夫现在就去让人灭了他们,尤其是宁水国的那个小杂种!”独孤行眼神阴狠凶戾。
双瑶行动力很高,说要收走归还,早早的就派人过来了,将烟羽殿收上来的所有纳贡通通拿走。
这本就让独孤行不爽至极,结果宋襄又这么一番告状,让他气的牙咬碎。
这会子更是迁怒到了被双瑶保护过的人身上。
林若烟看着一旁小人得志,喜形于色的宋襄略有不屑,她当然知道这家伙是在刻意挑起独孤行的怒火,可是那又如何,能有法子收拾双瑶,她自然也是乐意的。
“无知小辈,总有一天老夫会将这些杂碎收拾干净!”独孤行狠狠的拍桌,平整的桌面上留下了深深的掌印。
“师父说的是,如今您炼制出了碧血蛊,双瑶她这圣女之位坐不长远了,迟早要死在咱们手里。如今登的越高,将来摔得越惨!圣女之位迟早是师妹的,就让她多蹦跶几天又何妨。”
林若烟最爱听这样的话,心中欣喜,但表面上还是装的一派淡然。
独孤行狞笑,得意而狷狂,“碧血蛊算什么,老夫还炼制出了更厉害的东西。到时候老夫要杀双瑶,就是祝空回来都没用!”
“师父,您又练出什么了?”
“到时候就知道了,绝对会让双瑶惊喜!”
宋襄狂喜,兴奋的生出了几分疯狂。
原本死气沉沉的烟羽殿,皆是随着独孤行这个消息的宣布而变得狂热亢奋。
他们原本的目的是将族长拉下位,自己统治苗疆,但双瑶和祝空,是他们最大的障碍。
如今有了铲除这两个绊脚石的筹码,多年夙愿达成在即,怎能不兴奋呢?
若是他们知道双瑶身边跟着的是小梼杌,手上带着能召唤渊林深部半数力量的黑戒,驭兽曲也翻新了,能将当年叱咤风云的银火狼召出来,估计手中就是握着多大的底牌都得意不起来了。
苗疆内部分了各个势力,而这些势力集中于一殿,譬如林若烟和宋襄是独孤行的弟子便是同居一殿。
当然,一殿里面房屋很多,和七进七出的宅子差不多。
能独居一殿的,唯有双瑶一人罢了。
连容墨回的伏羲宫,都是和其他祝空其他旁系弟子同住的。
“最近有云孤的消息么?”
“没有,上回弟子的人将她从双瑶手里救出来,准备夺回玄血杖再灭口的,谁知云孤竟突然发疯逃了,还杀了弟子的两个心腹。”
宋襄眼神仇恨,独孤行却是愤懑的甩袖,极是不爽,“哼,没用的东西!”
宋襄脸色一僵,有些不大好看,这是在骂云孤,也是在骂他的心腹。
“亏老夫费了那么多功夫把她从牢里放出来,玄血杖都给她了,居然连双瑶都杀不了!”独孤行一字一句里透着阴狠,恨不能扒云孤一层皮。
在云孤三番两次执行任务失败时,独孤行便觉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宋襄派人去杀她。
云孤着实是个危险分子,极其的不稳定,一心执着于恢复容貌,他们也控制不了这个疯子一般的女人。
“师父莫气,好歹云孤也伤了她,双瑶体内,不是至今还有尸气么?”
林若烟及时开口,柔柔的劝慰着,让人看了徒生好感。但这仅是对于男人而言。
看似劝慰,实则也是暗示。
独孤行眼底闪过兴奋的精光,林若烟提醒他了,他还有催动尸气的法子啊!
他知双瑶是再生之体,但,那也架不住尸气发作!
到时候双瑶就更难翻身了,趁她病,再要了她的命!
宋襄倒是想亲自去料理那五个小国,还有那个被双瑶保下来的孩子,但独孤行又另有任务派给他,也只能是吩咐去的那批人下手别客气,才能略解他心头之恨。
本来几人当即就准备动身出发的,但林若烟留了个心眼。
“双瑶一贯精明,这个时候她或许有所防备,没准正等着抓我们错处呢,还是过几天等她松懈了再去要好些。”
几人点点头,深觉有理。
“还是师妹聪明。”宋襄脸上浮现玩味而暧昧的笑,随手把玩林若烟胸前的发丝,那笑容没由来的就多了一丝猥琐。
林若烟有些反胃,追她的男人太多了,宋襄的外形条件完全算不上优秀。
但她也没有拒绝宋襄这般撩拨的动作,只是欲拒还迎的羞怯着,让人心头大动,更甘愿为之沉沦。
烟羽殿的主殿里众人各自散去,而本打算回房的林若烟无意中听几个丫鬟说起容墨和双瑶一道回来了,立马就换了目的地。
但仍是回了房间,精心打扮一番,就奔着伏羲宫去了。
若要择婿,容墨便是苗疆所有女子眼中最佳的夫婿人选,这其中仰慕容墨的女子,自然也包括了林若烟。
从前她便对容墨痴缠的紧,而容墨素来就是很清冷的一个人,林若烟屡屡被漠然的拒绝,欲望和执念却更深了,毕竟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独孤行则在当日去找了苗疆的统领者,也就是族长,双瑶今天在关隘处的一言一行,对他都是莫大的羞辱,他自然要好好和族长说道说道。
苗疆长老不止一位,很快高层们便都知道了这事儿。
虽然独孤行反复将他私自暴力纳贡的事情缩小了说,又放大了双瑶放肆嚣张的行径,但这些高层的统治者们又不是傻子,所以最后多是各执一词。
族长很年轻,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常年坐在轮椅上,一到秋季别人才穿两三件轻衫时,他便里里外外的裹得严实而夸张。
面色苍白,身子虚弱,一看便像大病之人,只是那副容颜却很温和从容,有一种温润如玉的病态美,眉眼间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盛气与锋芒,反倒是多了几分稳重平和。
他静静的坐在轮椅上,仿佛遗世独立,听完独孤行一番怨怼的抱怨,又听着长老们纷杂吵闹的议论,却始终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