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王妃娘娘,王爷让属下给您带消息来的。”
“没兴趣。”双瑶砰的一声摔上了门,沉着小脸有些不高兴,今天给了他那么多次机会不说,深更半夜派个暗卫来转告算怎么回事?
“主子,说不定真有什么重要消息呢,咱们要不……”秦姨在一旁欲言又止,温言软语的劝着双瑶。
暗卫碰了一鼻子的灰,却不敢就这么离开,赶忙扣了扣门。
“是关于苗疆族长的消息,王妃娘娘真的没兴趣么?”
一听到是有关族长的,双瑶倒是真有几分心动。
晾了那人一阵后,才走过去再次将门打开。
一旁秦姨无奈的笑了笑,这小性子上来了还真是不好哄啊。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说。”
双瑶板着脸,神情严肃。
暗卫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将君离夜交代的消息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
一盏茶的时间没到,暗卫小心翼翼的瞧了眼双瑶的脸色。
“就是这样了王妃娘娘,您若是有何疑问,属下可以代为转告王爷。”
双瑶听完后秀眉轻蹙,“你是说,族长走了,明日便有新族长上任?”
“正是。”
“为何?”
“这……苗疆内政,属下知之甚少。”君离夜告诉他多少,他便告诉了双瑶多少。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双瑶面色沉重的转身回了屋子,这消息着实来的有些突然。
没想到族长一连消失这么多天,最后居然索性不回来了。
“主子,您怎么了?”
方才双瑶与暗卫叙话时声音极小,秦姨全然听不到。只是见双瑶进来时那一脸凝重,不禁有些奇怪。
“苗疆,要换族长了。”双瑶有些狐疑的道,似乎自己都有些怀疑这消息的真假,又不得不信。
秦姨怔了一下,“主子可知为何?”
双瑶摇了摇头,眼中闪过犀利,“不知,新任族长来的突然,明日就要接手族长之位,那些老家伙们恐怕是早收到了消息,一个站出来反对的都没有。”
白月殿本是打算扶着那位族长坐稳这位置,以保苗疆百年太平,他虽然身负残疾,但脑子却无比精明,这正是双瑶最看重的地方。
却没想到,竟然突然换了人。
如今局势在悄无声息中又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姨微惊:“明日?这确实够突然的。”
“方才听暗卫的意思,这新任族长,恐怕是来者不善。”
秦姨不由得有些忧虑着急:“那主子咱们……”
“静观其变,敢来找事,我也不惧。”
秦姨点点头,方觉自己是有些操心过头了,一个新来的族长,怎么也无法和白月殿抗衡才是。
一夜过去,清晨没有阳光,只有嚣张呼啸的寒风,乌云连天,黑压压的一片,颇有些压抑。
双瑶一袭青衣,锦衣丝履,算不得多庄重却也得体。
她步子凌厉,极快的走着,来去都似一阵风,裙衫飘逸,飒然利落。
姣好的容貌上淡施脂粉,肌理细腻,明眸皓齿,姿色醉人。
白月殿正门口,双瑶迎面遇上了君离夜。
但她步子未有丝毫放缓,将君离夜忽视的彻底,越过他便离开。
好似浑不在意,但君离夜却注意到双瑶背脊蓦然僵直。
他勾唇一笑,一身绣着巨蟒的玄袍,亦是龙章凤姿,雍容矜贵,风采天下少有人能及的上。
君离夜几个大步间追上双瑶,笑道:“走那么快做什么,本王又不吃了你。”
这般嬉皮笑脸,似两人关系尚好,却惹得她不快。
双瑶终于是步子微停,犀利而不耐的目光望向他,冷冷道:“君离夜,你但凡要点脸,就该少出现在我面前。”
扔下这一句话,双瑶拔腿离开,而君离夜紧跟在她身边。
“能有机会待在王妃身边,还要脸作甚?孰轻孰重,本王还是分得清的。”
君离夜说这话时一脸仿佛理所当然的模样,却让双瑶脸色愈发黑沉。
双瑶上马车时,回头冷冷看着准备随她上来的君离夜。
“狐狸。”
一声落下,便见一只体型高大的白虎拦在两人中间。
狐狸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却是凶的有些敷衍,它对君离夜早没了那么强的敌意。
双瑶正要伸手去掀帘之际,君离夜忽的眼神一厉,修长的手握住她的手腕,迅疾利落的将她拉了下来。
一阵天旋地转间,双瑶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琼鼻传来酸疼感,骤然间还有些懵然。
紧接着听到一声利落的声响,抬首便见一枚暗器刺入了马车边框上。
双瑶嗅到轻微的血腥味,忽而想起昨日自己捅下的一刀,约莫就是在这个位置,不禁有些恍然与不忍。
而君离夜似是没察觉到自己伤口开裂一般,眼中闪过杀意,悄然打了个手势,一批藏在暗中的侍卫四散离开,去查下黑手之人。
若是方才双瑶伸手掀了帘子,此刻这枚暗器便是刺在她手上了。
双瑶神色漠然的推开君离夜,但这一推未曾控制好力道,又是不慎将手按在了他伤口上,使得本就开裂的伤口愈发严重。
君离夜难免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她听到那道轻微的声响,莫名揪心,却迫使自己强行忽略。
不断告诉自己,君离夜有什么好值得她心疼的,身上这伤还不是作出来的。
本想快速走开,恨不得离他几丈远,但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双瑶不耐的盯着他,却忽然听到一声满含关切的问候:“可有事?”
双瑶微怔,不知该作何感想,只是想起他的伤势不禁嗤笑一声,道:“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吧。”
她拂开君离夜的手,冷着脸便上了马车。
但却在即将进入马车前的一刻,朝君离夜扔去了一个瓷瓶,也就指节大小。
“多谢瑶儿。”接到瓷瓶的君离夜唇角不经意翘起,显然心情尚佳。
双瑶轻蹙秀眉,他就不问这里面是什么?
她扫了眼君离夜,心下明明牵挂他的伤势,但出口的话却是冷漠如冰:“不必,你若是伤势太重要死也不该死在我白月殿门口,脏了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