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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江明月喃喃自语。
云初景想去看看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没底气。
“是不是很难相信？”姬长青问道。
“我娘真的是被云九州给害的？
他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故意给我娘下了金刚渡，让我爹方寸大乱？”
江明月虽然有过猜测，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是很难接受。
“人证物证皆在，姨父不会弄错。”
云初景从两人简单的对话里，已经听出了一些关键。
加上前不久江明月刚问过他，万一她要是跟云九州有不共戴天之仇，他要怎么做？
他顿时明白了一些他并不想明白的事。
“月儿？”
他的心慌乱了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江明月的心也堵的厉害，说：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了。
我之所以回到大燕，实际上是来做质子的。
云中雁怀疑我娘是被云九州给下的毒，要调查此事。
他从皇宫脱身，为了稳住皇上，却让我当云九州手里的质子。
我是在配合他调查我娘的事。”
“我到大燕来，也是帮助姨父调查此事的。”姬长青也适时的说道。
云初景不用多想，也知道他们并没有骗他。
他心里五味杂陈的盯着江明月。
江明月将手里的信递给云初景。
云初景接过信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过了好半响才问：
“你要报仇？”
“当然要。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你不帮我可以，但是你答应过我，不会与我为敌。”
云初景的手微微一动。
他答应过云九州，会好好守护大燕江山。
他从来没想过，守护江山会跟守护江明月冲突。
这要如何是好？
世上可有两全之法？
既不负国，又不负卿？
正在此时，外面突然闪了几下。
云初景立刻飞奔出去，他快步跳上了屋脊。
江明月也连忙追了出去，也跳上了屋脊。
少时，又一道光从大燕城里发射出来，将半个天空都照射的十分明亮。
云初景大惊，道：“皇上有难，我先回去。”
他说着快速的飞奔了出去。
“云初景！”江明月着急的大喊一声。
她要追上去，但是姬长青却拉住了她，说：
“别追了。”
“放开我！”
“他明显是选择了云九州，你还要追着他回去吗？”
江明月浑身一僵，却没再挣扎。
她能理解他身为一个臣子护主心切。
但是她不能接受他最终要站在她的对立面。
姬长青放开了她，说：
“你自己好好想想，是跟他去，还是跟我走？”
江明月整个人都石化了。
若是追着云初景去，就等同她放弃了给赵玉环报仇。
云中雁就会处处受到限制，也将陷入两难之地。
若是跟着姬长青走，那她跟云初景怕是要从此彼此为仇了。
果然是天意弄人。
原来千陌颜说的那个相爱相杀的魔咒从来都没有被驱除过。
这不是一个劫，不是他们相爱相杀之后，就能化解的了的。
而是，只要她还活着，这个魔咒就不会消失。
不管，他们怎么挣扎，怎么小心翼翼的维护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头来的结果都一样。
他们深爱着对方。
但是，他们却注定要站在对面，刀剑相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