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五更又认真思索了下,然后抬起头看见罗重,问道:“那,没有机会改正吗?再改过来就好了嘛,人生那么长,谁都会有认知错误的时候,只要发现就为时不晚嘛,改正就是喽。”
看着五更那轻松的回答,罗重在心里苦笑了下,一看五更就是没有将那个问题想得太过深刻。有时候,人生哪里有那么多可改正的机会,尤其是对于三金来说,如果元清子那里真的解不开反噬之咒,那三金的时光可以用宝贵来形容。唉,三金啊三金,你告诉我这个秘密是为了让我不要再和你争夺五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对于知道秘密的人来说,看着你们二人如此相虐相杀,是有多痛苦的一件事情!
看罗重听完自己的回答后更加沉默了,五更有些惆怅,难不成,是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不成?她又哪里知道罗重此刻的纠结所在呢?
第二日,罗重便带着纠结离开了南疆,临行前给五更留下了足够的伤药。五更本来就有伤在身,又怕出去碰见楼三金和香下,便干脆窝在了帐篷里,哪儿也不去了。
只是在这帐篷里实在是太过无聊,没有人可以说话解闷,又没有什么能打发消遣的小玩意,五更便只好躺在床上,看着帐篷顶发呆。
正无趣时,突然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五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拓跋文。
好不容易来人,五更刚想和拓跋文打招呼,却突然想起罗重临行前交代自己的话,叫自己离拓跋文远一些,不禁有些纳闷,这拓跋文,究竟怎么得罪罗重了。
五更发愣的时候,拓跋文已经走到了面前,看着五更略显呆滞的表情,拓跋文笑了笑,故意道:“怎么,这是被我的美貌给惊住了吗?”
拓跋文的话很好的将五更的神思给拉了回来,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里悱恻道这拓跋文的脸皮果真是厚。平心而论,拓跋文虽然长相普通,但毕竟是王爷,骨子里天生带着贵气和自傲,这是一般人怎样也模仿不来的。他那如闲云野鹤般的神韵恰好的弥补了他长相上的普通,似乎再妖冶一分,这个人便浑身不搭配,偏偏就要这淡淡的长相才可以。
可是,若说被惊住,那可万万不至于,好歹,五更前世也算是和楼三金那种俊美的,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的男人谈过恋爱的,这点小小的定力还是可以的。
五更刚想出口讽刺,拓跋文却突然将背在身后的花拿了出来,那是一朵朵的小碎花拢起来的,有白色、黄色、粉色、红色,十分漂亮,拓跋文又不知道从哪里摘了两个绿的发亮的叶子,混在一起,恰到好处。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一束用心采摘的花,倒让五更的话都噎了回去。
见五更发愣,拓跋文竟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要知道,这种摘花送花的,带着一丝小女子矫情的事情,他可是头一次做。这丫头还不快接过去,光在那里傻盯着做什么?
拓跋文愈发不自在起来,干脆一抬手,干脆的将那束花扔在了五更的怀里:“咳咳,闲来无事,摘着玩的。”拓跋文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不自在的飘移起来。
五更带着一份欣喜和小心将那花捧在了手里,要知道,她可是第一次收到花,不论是前世还是今世,自己都未收过花,哪怕就是这样一小束野花,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动人心扉的美丽。
五更抬头看了看拓跋文,感激道:“谢谢你啊,拓跋文!”她说这话时,眼神那么亮,竟让拓跋文一下子看呆了。
拓跋文又听见,自己的心在异样的跳动着,让人不安又心慌。
五更却哪管这些,她开心的将那花朵一朵朵在手心里摩挲着,脸上挂着的笑容是那么的满足和天真。这花真好看啊,那么弱小却绽放的那么璀璨,那么用力,用了自己所有的生命和力量将最美的自己留在这天地间。
是不是该拿个瓶子装起来呢?好让花能开的更长久一些。
五更随意在帐篷里撒着目光,一瞥眼,却看见了楼三金正静静的站在帘子外,就那样淡淡的看着自己,貌似平静无波,却让五更突然没来由的心里一惊。
楼三金是什么时候来的?这家伙怎么像鬼一样,悄无声息的?
其实从拓跋文进了五更的帐篷时,楼三金便看见了,不知为何,他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想到五更此刻正和那个家伙单独待在一起,楼三金便觉得心里像是刮起了阴风阵阵,吹得他整个人都沁心凉。
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做法十分幼稚和无聊,可是楼三金还是控制不住的步伐跟了过来,便恰好的看见拓跋文那家伙居然给五更送了花?
不过更过分的却是,五更居然还十分开心?那种单纯满足的笑容楼三金已经很久没有在五更脸上见过了,那感觉让他心里突然有些担心!如果...自己一直在五更面前演戏,而拓跋文一直这样对五更献殷勤,那...那丫头的心会不会....会不会动摇呢?
这种有些失控的感觉让楼三金十分不舒服,是的,他很不舒服!他静静的盯着五更,又移到拓跋文身上,最后又落在了五更怀里的那束花上,如果可以的话,楼三金此刻的目光想必早将那花一把火给烧的干干净净了!
五更静静的和楼三金对视着,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怀里的花,平静的目光中透着一抹狠厉,不禁有些奇怪。这个家伙,跟一束花又较上什么劲了?难不成,他也喜欢这花不成?
还未待五更想明白,楼三金便一个扭身,离开了,望着那空空荡荡的门口,五更突然觉得心里划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想什么呢?”拓跋文见五更一直发愣,有些奇怪,他顺着五更的目光朝后看去,却见空荡荡的门口,什么东西都没有。
五更这才回过神来:“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应该用什么器皿将这花放起来。”
拓跋文一听,觉得甚有道理,他在帐篷内扫了一眼,却没有发现什么合适的东西。本来,来到南疆,带这些随行用的东西都已经够多了,哪里还会再带装饰用的花瓶呢?
五更也想明白了这个问题,虽然知道,但还是难免脸上划过了一抹失望,落在了拓跋文的眼睛里。
看五更这样,拓跋文转了转心思,然后道:“这样吧,咱们啊,就将这花挂在帐篷外,让它自然风干,来当做干花,也别有风韵啊!”
“干花?”五更想了想,倒也觉得是个不错的的主意,便点了点头,然后便由拓跋文拿着那花绑在了帐篷的帘子上。风儿吹动,花儿缓缓摇曳着,五更闻着那钻进帐篷里的隐隐花香,脸上不禁浮现了一丝微笑。
却哪里知道,她沉迷花香的时刻,外面那个绑花的男人也沉迷在了她的笑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