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楼三金点了点头后,司深和疏竹便退下了,看着罗重略疑惑的表情,楼三金轻轻扬了扬眉:“你就没发现,那个李礼不见了?”
罗重自然未见李礼,还只当他走了,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哪里会想那么多?可是如今听楼三金说来,却是话里有话的意思。看楼三金眸子一沉,罗重突然有了些不好的感觉。
待楼三金将李礼的事情尽数告诉罗重后,罗重的脸色已成灰白,他从未想过,那个毫不起眼的书生竟然隐瞒的如此之深,怪不得白日看见五更时,她脸色如此憔悴,想来这几日她定吃了不少苦头。
罗重的拳头渐渐握紧,待上面的青筋都迸出来后,又渐渐松开,只是眼神中的阴厉渐渐浮现出来,这是在罗重眼里罕见的情绪。
楼三金瞥了一眼罗重,轻幽道:“放心吧,我刚才已经交疏竹和司深去处理了。”处理两个字说的分外轻,只是却带出一股毒辣。
罗重听完楼三金的话,心里知道凭三金的作风,那伙人的吓惨必定十分惨烈,只是虽如此,罗重却还是觉得心里郁闷难当。
第二日,一行人便启程了,还是之前的安排,楼三金、五更、罗重和香下坐在一列马车里。马车摇摇晃晃,五更有些疲乏的将头靠在马车上。
对面,楼三金的眼神扫过五更的脸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后,便向下移到五更的脖颈处,那里虽然被衣领遮着,但隐隐能看见鞭伤。楼三金皱了皱眉头,便随即移开视线。
马车一晃,好像是压到了一块石头,五更一个不稳,便倒在了罗重身上。五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想起身,却被罗重按住,他温和的笑了笑:“累了,就睡会儿吧。”
五更愣了愣,随即看向对面的楼三金,却见楼三金只是木然的扫了自己和罗重一下,便移开了视线。
罗重的手按在五更肩上,温柔却有力量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温柔的声音似从天空传来一般:“对了,张嘴。”
五更没反应过来,待下意识的张开嘴,却觉得嘴里不知被罗重塞了一个什么东西,入口即化,还带淡淡的甜意。
她有些怔忡的看向罗重,罗重笑了笑:“看你这两日如此憔悴,这是补气活血的东西,吃了对你有好处。”
五更点了点头,横竖罗重给自己的东西时不会有害的。虽然当着楼三金和香下靠在罗重身上有些不合适,可是,兴许还是李礼喂自己的那个药丸起的作用,五更这两日一直觉得身体乏累,便索性不想那么多,不一会儿便靠在罗重身上沉沉睡去了。
不知睡了多大一觉,五更才悠悠醒来,一睁眼,便觉嘴下湿润一片,却原来是自己流的口水在罗重肩上,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幸好,此刻马车上只有罗重和自己两人,未让别人看过去这番丑态。
罗重看见五更这番,自然是知道是因为什么,他略挑了下眉,开玩笑道:“这件衣服,你可得好好给我洗洗。”
五更笑了下,刚想接话,却又见罗重换了一副关切的样子:“怎么样?还觉得如此乏累吗?”
听罗重这么说,五更才发现自己醒来后身体竟然觉得轻松了不少,身体内自有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舒畅极了。
五更略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你刚才给我服的那个丹药的缘故吗?”
罗重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那瓶丹药,放在五更手心道:“以后每日取一粒,连服一个月即可。”
五更顿了下,然后将那瓶子收好后,抬头望了眼罗重,然后才轻声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想来楼三金应该是将自己这几日的遇险告诉了罗重,虽然罗重未说,但从他一系列的举动和分外关心的目光来看,必是知道了。
听五更提起此事,罗重的内疚再也隐藏不住,尽数从心里倾泄出来,他伸出手,轻轻的将五更揽入怀中:“是我不好,当初没看出来他居然如此阴险。”口气充满了自责。
被罗重拥入怀中,五更这次却没有半分尴尬,她知发生道并能清晰的感觉出来,罗重这次的拥抱完全是充满了担忧,无半分男女之情。顿了顿,五更从罗重怀里出来,看着他,眼神灼灼的安慰道:“你无需半分自责,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是我太过轻信别人,这次让我吃吃苦头,倒算是给我长个教训。”说到这里,五更不禁又想起楼三金在之前曾经警告过自己,李礼不是什么好人,只可惜自己没有听进去,否则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罗重听闻五更的安慰,虽然心里还有许多话,却也不想再说,说起来只会让五更回忆那几日的不愉快,还是不要说了。
五更又道:“对了,他们人呢?”怎么只剩下罗重和自己?
“他们先下去了,咱们现在到了下一个镇,准备用点饭再赶路。”罗重一边解释,一边下了马车,并向五更伸过来手。
下一个镇?那不就是畅春院所在的地方吗?想到这里,五更不由紧张了下,可是,罗重笑意盈盈的目光似乎安慰了五更的不安,她敛了下心绪,搭上罗重的手。
外面一阵繁华,马车停在了一个客栈前,五更随着罗重走了进去,上了二楼的一个雅间,推门进去,楼三金和香下正在里面,看见二人进来,香下略挑了挑眉,一副讥讽之样:“罗公子真是体贴的很,怕吵醒五更,便甘做靠枕做了一路子。”
罗重淡然笑了下,也不出声解释,只是拉过五更在二人对面坐下。
五更看了眼楼三金,却见他的眼神一直投向窗外,哪怕自己和罗重进来也未移开半分。眼前蓦然划过那日晚上旖旎的一切,那滚烫的气息好像还在耳边,稍一回忆便能让人红了耳垂。
只是,这一切于楼三金来说,怕只是过眼云烟的春宵一场,自己愈是回忆便只能愈发显得自己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