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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尴尬过后，白衍舟给他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就把他塞回了被子里，自己匆匆下了楼。
油灯被吹灭，白衍舟摸黑上了床，躺下后很小心地从背后抱住了江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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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还是有好处的，至少白衍舟不再强硬得把几把塞进他的比里，江灿心想。
背后传来的热量暖烘烘的，鼻尖萦绕着好闻的馨香，他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抱着。
他在黑暗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那些，正在无声无息地退却。
胆怯的幼鸟在坠落中抓住了一根可以短暂落脚的枝头，那怕上面布满荆棘也很难放手，是情有可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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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鱼鱼们帮我捉虫，看到评论区一直有鱼鱼在猜测或者询问后续的剧情，我想要回复、想要剧透的心，要用很大的毅力才能压下去，我也很想马上就把剩下的剧情给抬上来，但我是上班狗低精力人群，码字速度又很龟速。
所以我只能说，这本是HE啊！他们两位正在慢慢摸索着过河，两位都会得到他们想要的结局的！只不过过程会有一点曲折，路的终点会有一点点扭曲，而已～～～
第37章门缝里的亏视
寨子旁环绕的那条小河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梗着脖子的大鹅在水里扑腾，不怕冷的孩子里屁股底下坐着用竹条烧弯编制而成的简易滑板，从山坡呼啸滑下兴奋的嗷嗷乱叫。
江灿站在墙角鼻尖冻得通红，不停地吸着鼻子，哪怕裹得像个球一样还是浑身瑟瑟发抖，不停在原地跺着脚。
白衍舟不过与白宴礼等人说几句话的功夫，一转身身边人就没了影儿，江灿的感冒还没全好，他有些担心，幸好走出灵棚没两步就在墙角根儿找到了人。
“怎么出来了？”他牵过江灿手贴在脸上，不出意外感受到了之间的冰冷，语气有些不好，“外头多冷，跟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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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灿的视线还放在远处的那群孩子身上，想抽回手却没成功，闷着声说：“里头都是人，闷得很，你又一直在跟别人说话......”
白衍舟叹了口气，“不要闹脾气，今天停灵最后一天，等中午把人送上山我们就能回去了，你乖点别乱跑，小心被人冲撞了。”
前几日寨子里一位老人半夜过了身，寨子里姓白的都是本家，多少都沾点亲带点故的，再者白衍舟作为寨子里唯一的祭司，这种场合不可能缺席。
要不是江灿非要跟着过来看看，白衍舟是绝对不想带江灿来这种嘈杂纷乱的场合的。
江灿如今的身子，不合适。
“好吧。”
堂屋前的空地里搭着用油布竹子盖起来的灵棚，挡住了头天夜里的大雪，此刻气温身高雪水开化，脚下都是肮脏的雪泥，白衍舟干脆直接把他护在身前，生怕他摔了。
穿过灵棚走进内堂，纸钱和松碳燃烧的烟气铺面而来，江灿闻了有些不舒服，悄悄把脸往白衍舟胸口靠，闻到那股子熟悉的香气才觉得肺里好受了些。
白衍舟头上戴着黄白的孝巾，牵着他在人群里穿梭。
周围人太多，哭声唱灵声，声音过于嘈杂，让他很难听清白衍舟说了什么，他踮起脚把耳朵贴在白衍舟嘴边才听清。
“待会儿你留在这儿，不要上山........”
江灿蹙着，白衍舟把他安置在空出来的小凳上，给了他一沓纸钱。旁边挂着泪痕的小姑娘看了他一眼，江灿立马闭上了想要继续争辩的嘴巴，安静得往火盆里添纸。
堂屋里大红的棺木摆在正中央，棺材头点着长明灯，江灿一抬眼就能看见却不觉得渗入，因为白衍舟说过了，这位老人九十多了，无病无痛走的安详，是喜丧。
旁边的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又一眼，看得江灿极为不自在，正想起身一只手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你烧反了，黄纸钉面朝下烧，你这样子烧过去下面不认的。”白秀娥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灿愕然抬眼，随后又错开了视线，“嗯--”
白秀娥丝毫不在意，拿来个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