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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在权力面前，是拗不过的！”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吴省长不会和你合作。”
“你现在若是没有其他办法，就将事情扛下来！”
“因为那个药……”
杨凌低声说道：“并不是非要从你身上搜出来才行，李公明那里，你的房间里，都可以！”
程竹道：“诬陷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杨凌道：“李飞的案子、吴天雄的案子，以及高长河的案子，总要有个结尾吧！”
“特别是李飞的案子，稀里糊涂的结束，在领导那边可过不了关。”
“现在……”
“你最合适！”
程竹道：“杨凌，你还配当一名纪委人吗？”
“你的身上，还有党性国法吗？”
“就你这种人，能维护了国家的公平和正义吗？”
杨凌笑道：“公平和正义？”
“这东西，你若是没权，谁会给你公平？谁会给你正义？”
“裁定正义和公平的人，这辈子就没做过唯心的事情？”
“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公平和正义，只有相对的公平和一定程度的正义。”
“可这些东西，在权力面前……”
“狗屁不是！”
“现在，要让你死的人，手里有权，有大权。”
“你还想垂死挣扎……”
“呵呵，做梦！”
程竹看着杨凌那凶狠的嘴脸，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你知道电视剧里，反派为什么总是在胜券在握的时候失败吗？”
“因为话多？”
“不，因为他们做的事情太阴暗，不说出来为自己找点理由，他们自己心里那关也过不去！”
“……”
程竹道：“谁告诉你，这个世界没有公平和正义的？”
“即便是相对的公平，那也是公平。”
“如果权力真的那么有用，还要法律做什么？”
“法律定下的初衷，不就是为了制衡权力吗？”
“你自己畏惧权力，并不代表我们这些人都畏惧权力。”
“我去年差点被踢出体制队伍，我若是认命，我现在还在某个图书馆，或者是乡镇喝茶呢！”
“你说能力没用，若是能力没用，周部长、曾书记、宋省长为什么都会看上我？”
“吴家为什么会放弃那么多的权贵子弟，让我去娶吴雪薇！”
“听清楚了，是娶，而不是上门。”
“吴雪薇今后生的孩子，跟我姓！”
程竹说到这，杨凌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可程竹并不打算放过他。
“你和高长河是怎么商量的，我虽然不知道，但我知道高长河让你对付我，一定会说：吴省长看不上我，不想让吴雪薇嫁给我，对吗？”
杨凌低头，没有说话，但程竹瞬间就从他的面相上知道了答案。
“杨主任，正常情况下，吴省长确是看不上我。可你真觉得吴老爷子能管得了吴雪薇的婚事？”
“……”
程竹再道：“吴雪薇对我是感情，我想你是知道的。若是吴雪薇真想嫁给我，吴省长能管的住吗？”
“……”
“到时候，我依旧是吴省长的女婿，而你……”
程竹淡淡一笑：“一旦我获得了自由，你觉得你还有好日子过吗？”
“……”
程竹伸手，拍了拍杨凌的肩膀：“去给吴省长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反应，然后再做决定！”
“之前的那番话，我就当没听见。”
“去吧！”
程竹的话，充满了威严，让杨凌瞬间犯起了难！
杨凌抬起头，略带迟疑的问道：“刚刚的话，你……真能当没听到？”
程竹笑道：“我现在说‘能’，你也不会信，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
“你刚刚说的那个药，我知道来历！”
杨凌瞪大了眼睛：“你知道？”
“那个药，我和周部长一起去查过，它是为吴老爷子治病的药！”
“治病的药？”
“这个药，只有我们这类人能做。对于吴老爷子来说，这药是治病的，可对于其他人来说，这药是杀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