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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爷子看着程竹，缓缓颔首：“很抱歉！二虎确实……不在了。”
“……”
程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老人：“既然我师傅已经不在了，那你们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们吴家需要这种拥有神秘光环的人来帮我们吴家在西山站稳脚跟！”
“你是说……你们这么做，是为了在政治上再进一步？”
吴老爷子点点头：“既然你已经看出了这其中的端倪，那我也没必要瞒你了！”
“当年，你师傅将我救下之后，确实没有走，只是陷入了昏迷。”
“可当我们按照他的要求，将他的身体存放妥当后，却发现了他的身体正在逐渐腐烂！”
程竹瞪大了眼睛，厉声质问道：“你确定我师傅的身体开始腐烂了？而不是脱水？”
吴老爷子闻言，直接愣在了原地，似乎是在思索，又似乎是在回忆。
最后，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刚开始也许是脱水，可最后肯定开始腐烂了！”
“这不可能！”
程竹当即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但“不可能”的理由，他说不出来。
准确地说，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师傅能不吃不喝活20年之久。
他口中的“不可能”，更多的是不甘和不舍。
吴老爷子见状，继续说道：“程竹，一个人长期昏迷，又没有外部的能量摄入，能在几十年内逐渐腐烂，已经能证明他的神奇！”
“现在呢？是已经彻底看不出人样了？还是……”
吴老爷子摇了摇头：“前几年，我还能找到机会去看他，可自从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而我收到的压力逐年增大的时候，我就不敢下去了。现在他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程竹眼中的质疑并未消散，反而更浓了一些：“这和你们吴家在西山立足有什么关系？”
吴老爷子解释道：“程竹，你猜一猜我们吴家是什么时候开始正式崛起，并且有资格和凤城帮分庭抗礼的？”
程竹蹙眉，稍稍回忆后，便开口说道：“15年前！”
“对！”
吴老爷子点点头：“我们吴家确实是在我手上渐渐发展起来的，可最初，只是黄老为了制衡凤城帮，才拉扯起来的政治小团体，势力范围也只是其他的地市，在凤城这个省会，影响力非常的低。”
“一直到我退休，这个情况也没好多少。”
“可自从我生病住院，从鬼门关里闯了一次后，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怪物，一个可能起死回生、拥有神秘力量的怪物。”
“起初，我还有些不适应，还会解释一下。”
“可渐渐的，我发现他们看我的眼神和对我的神态对我和吴家都有好处，我便渐渐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而京都为了得到这股力量，也开始给予我和吴家更多的照顾。”
“后来，便传出了老二和赵道长一直在私下联系，吴家有高人庇佑等消息。”
“我们不再解释，好处却如雪花一样从天而降！”
程竹点点头，吴家能从一个地方的小团体，变成西山省内的庞然大物，甚至稳压了凤城帮一头。
单靠吴家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的。
想要快速崛起，而且拿到碾压级别的效果，就必须有贵人相助。
而对于吴家这样体量的政治势力来说，只有京都那些大人物才有这个资格和能力。
也只有来自京都的压力，才能让占据优势的凤城帮，步步后退，直到完全被吴家压在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