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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林晚亲征:以个人名义增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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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林晚亲征:以个人名义增持(第1/2页)
    深夜十一点三十五分,香港,半岛酒店,行政套房。
    套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在深色地毯上投下一圈模糊的轮廓。窗外的维多利亚港依旧灯火璀璨,游轮缓缓驶过,在海面上拉出长长的、金色的光痕。但林晚背对着这一切,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握着刚刚挂断的卫星电话,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电话是十分钟前接到的。先是沈警官,声音急促,告诉她紫玉山庄17号别墅地下室发生爆炸,阿九生死不明,现场发现疑似定时炸弹的残骸。然后是北京天穹数据中心的赵磊,那个她从未谋面的安全官,告诉她数据中心正在被物理摧毁,“织梦”核心数据即将全部覆灭。
    她在三秒内做了两个决定。让沈警官保护现场,寻找阿九。让赵磊切断网络,关闭服务器,保存能保存的一切。
    现在,这两个命令都在执行中。但她知道,这远远不够。
    爆炸意味着“清道夫”已经定位了阿九的安全屋,并且不惜用物理手段清除威胁。而数据中心被攻击,意味着“老师”在数据层面的灭口行动已经启动——他要毁掉“织梦”的一切痕迹,让天穹科技变成一个没有核心技术的空壳,也让她和周墨今天耗尽的八亿五千万资金,买回来的只是一堆废纸。
    而她,此刻被困在香港,被困在这间套房里,手里没有筹码,没有资金,没有技术支援,甚至连最可靠的战友阿九,都生死未卜。
    多么讽刺。三个小时前,她刚刚在半岛酒店的另一个包间里,用一份备忘录草案,试图收买李明轩。三个小时后,李明轩背叛,阿九遇袭,数据中心被毁,她在股市上封涨停的豪赌,眼看就要变成一场血本无归的笑话。
    但她不能输。至少,不能现在输。
    因为身后,是父亲未醒的病房,是母亲跳下的阳台,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无声的质问,是深城那些差点成为实验品的孩子们,是阿九姐姐冰冷的脸,是无数个被“天眼计划”吞噬的、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普通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她转身,看向一直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的周墨。
    周墨看起来比她更糟。他刚洗了把脸,头发湿漉漉的,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但眼神依然锐利,像淬了火的刀锋。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天穹科技的港股行情——因为A股涨停,港股在尾盘也跟风封死涨停,收在40.50港元,涨幅9.8%。
    “我们的八亿五千万,全部换成了天穹科技的股票。”周墨的声音嘶哑,但清晰,“A股买了一千一百万股,均价40.36元,耗资四亿四千万。港股买了两千五百万股,均价39.80港元,耗资约四亿一千万港币,合三亿四千万人民币。总计持股三千六百万股,占天穹科技总股本的约5.2%。加上李明轩答应转让但还未到账的7%,我们可以持股12.2%,成为第四大股东,仅次于王学明、晨曦资本、和社保基金。”
    “但李明轩的7%不会到账了。”林晚说,声音平静,“他背叛了我们。现在,我们只有5.2%。”
    “而且,这5.2%的成本,是八亿五千万。”周墨补充,“按当前市值,天穹科技总股本约七十亿股,每股40港元,总市值约两千八百亿港币,合两千三百亿人民币。我们的持股价值约十四亿五千万,浮盈约六亿。但问题是……我们的资金耗尽了。明天股市开盘,如果‘老师’继续砸盘,我们没有任何弹药护盘,股价随时可能崩盘。一旦跌破我们的成本线,我们就会爆仓,被强制平仓,血本无归。”
    “我们不会爆仓。”林晚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因为我们不会等明天。”
    “什么意思?”
    “我要在今晚,以个人名义,继续增持天穹科技。”林晚转过身,看着周墨,眼神坚定得像淬了火的钢,“用我能动用的一切个人资产,用我能借到的一切钱,用我能抵押的一切东西,在今晚的暗盘交易和明天开盘前的集合竞价,买入更多股票。目标,持股比例达到10%,进入前三大股东。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资格在明天下午收盘后,立刻向交易所提交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的申请,提议改组董事会,罢免张继海,拿下天穹的控制权。”
    周墨愣住了,看着林晚,像看一个疯子:“晚晚,你知道10%需要多少钱吗?按当前股价,至少需要再买入三千四百万股,耗资约十三亿六千万!你个人名下,哪来这么多现金?紫玉山庄的别墅炸了,你连住的地方都没了!你在澜海的股份早就转给了信托,你在林氏的资产早就被陆沉舟掏空了!你现在唯一的资产,就是那八亿五千万,还全部换成了股票!你拿什么增持?!”
    “我有这个。”林晚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周墨面前的茶几上。
    文件是中文的,标题是《沈清如女士遗产清单及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沈清如,林晚的母亲,2008年跳楼自杀的那个温婉女人。
    周墨快速翻阅文件,眼睛越睁越大。清单很长,包括:位于纽约第五大道的一套顶层公寓,估值约两千万美元;位于瑞士日内瓦湖畔的一栋别墅,估值约一千五百万美元;位于香港浅水湾的一处豪宅,估值约三亿港币;以及,最关键的——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家族信托基金,受托人是瑞士UBS银行,受益人是林晚,基金规模……五亿美元。
    “这……这是……”周墨的声音在抖。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林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深沉的悲伤,“她自杀前一年,把这些资产全部转入了一个不可撤销信托,受益人是成年的我。但她在信托条款里加了一个限制——除非我遭遇‘重大人生危机,且为保护自身及家人安全所必需’,否则不得动用。而这个‘重大人生危机’的认定,需要信托保护人一致同意。保护人有三个:我父亲,我母亲,和……一位姓秦的律师。”
    “姓秦的律师?”周墨猛地抬头,“秦知遥的父亲?”
    “对。”林晚点头,“秦律师是我母亲多年的法律顾问,也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他去年去世了,临终前把信托文件和他作为保护人的权力,转交给了他的女儿——秦知遥。所以,要动用这笔钱,需要秦知遥的授权。”
    “她知道这笔钱的存在吗?”
    “我三个小时前告诉她的。”林晚说,“在我们从李明轩的午宴回来后,我给她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她需要时间考虑。但现在……”
    她看向窗外,夜色沉沉:
    “我们没有时间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套房里的座机突然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林晚和周墨对视一眼,周墨走过去,接起电话:“喂?”
    “是周墨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略带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江浙口音,“我是秦文涛。秦知遥的父亲。当然,你也可以叫我……‘老师’。”
    周墨的血液,瞬间冻结了。他握着听筒的手,指节发白,几乎要捏碎塑料外壳。他猛地看向林晚,用口型无声地说:老师。
    林晚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但她没有动,只是看着周墨,眼神示意他继续听。
    “秦医生在您那里吗?”周墨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平稳,“她刚刚离开,说去处理一些私事。”
    “私事?”电话那头的“老师”笑了,笑声温和,但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是去瑞士UBS银行,处理那五亿美元的信托授权吧?可惜,她可能去不了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老师”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周墨的耳朵里,“秦医生现在在我这里。她很安全,也很配合。我们刚刚完成了一场……很有启发性的对话。关于她姐姐的死,关于她父亲的死,也关于……那五亿美元信托的真正用途。”
    周墨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向林晚,用最快的语速,无声地转述“老师”的话。林晚的脸色,越来越白,但眼神越来越冷,像两口结了冰的深井。
    “您想怎么样?”周墨问。
    “很简单。”“老师”说,“那五亿美元,是沈清如女士留给女儿的‘保命钱’。我很尊重逝者的意愿。所以,我不阻止林晚女士使用这笔钱。但是,她必须用在……正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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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
    “比如,用来收购天穹科技。”“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但不是以‘陆氏复仇基金’的名义,也不是以她个人的名义。是以一个全新的、中立的、由我指定的投资平台的名义,来收购。收购完成后,天穹科技的控制权,会交给一个值得信赖的管理团队,继续推进‘织梦’技术的研究和应用。而林晚女士,作为出资人,可以获得稳定的、丰厚的投资回报。当然,她必须放弃对天穹科技的所有管理权和决策权,也放弃继续调查‘锦绣家园事故’和‘天眼计划’。这是一笔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用五亿美元,买一个闭嘴,和一个赚钱的机会。”周墨冷笑,“您真慷慨。”
    “我一向慷慨。”“老师”不以为意,“而且,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她不同意,那么,第一,秦医生可能会‘意外’去世,那五亿美元的信托授权,将永远无法生效。第二,天穹科技的股价,会在明天开盘后,以你们无法想象的速度暴跌。你们的八亿五千万,会在半小时内灰飞烟灭。第三,阿九的‘意外’,会继续发生。下一个,可能是苏瑾律师,可能是许薇记者,也可能是……林晚女士本人。”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异常轻柔,但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
    “周墨,你是个聪明人,也在华尔街待过。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顽抗是愚蠢的。告诉林晚,接受我的条件。这是她,也是你们所有人,唯一能活下去的路。”
    电话挂断。忙音响起。
    周墨放下听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看向林晚,看着她苍白但平静的脸,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都说了?”林晚问。
    “说了。”周墨艰难地点头,把“老师”的条件复述了一遍。
    林晚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缓缓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轻声说:
    “周墨,你相信命运吗?”
    周墨一愣:“什么?”
    “我母亲自杀前,给我留了这五亿美元。她说,这是她唯一能留给我的‘护身符’。但她没想到,这笔钱,最终会成为‘老师’用来要挟我的工具。”林晚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秦律师临终前,把保护人的权力交给秦知遥,是希望她保护我。但他没想到,他的女儿,现在成了‘老师’手里的人质。阿九的姐姐三年前被‘老师’灭口,阿九为了报仇加入我们,现在生死未卜。陆沉舟被‘老师’培养了二十年,现在在监狱里,用余生赎罪。还有苏瑾,许薇,陈烬,沈警官,谢渊……所有人,都被卷进了这场漩涡,都成了‘老师’棋盘上的棋子。”
    她转过身,看着周墨,眼睛里有泪光,但眼神坚定得像淬了火的钢:
    “但你知道吗?我母亲在信托文件里,还写了一句话。她说:‘晚晚,这笔钱不是用来让你逃避的,是让你在绝境中,有选择反击的权利。’”
    “所以,”她一字一句,“我不会用这五亿美元,去买一个闭嘴,和一个苟活的机会。我要用它,去买一个让‘老师’闭嘴,让所有受害者能堂堂正正活下去的机会。”
    “你要怎么做?”周墨问,心脏狂跳。
    “按原计划。”林晚说,“以我个人名义,增持天穹科技。但不是用那五亿美元。是用别的。”
    “你还有什么?”
    “我还有这个。”林晚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项链。项链的坠子,是一个小小的、镶嵌着蓝宝石的铂金吊坠,造型古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我外婆留给我母亲的,我母亲又留给了我。”林晚轻轻抚摸着吊坠,“这不是普通的首饰。这是一个钥匙,一个可以打开瑞士银行保险柜的钥匙。保险柜里,有我外婆留下的,一些……老东西。一些在二战期间,从欧洲带出来的,不太能见光的东西。包括几幅油画,一些珠宝,还有一些……黄金。总价值,大约两亿美元。”
    周墨倒吸一口冷气:“你从来没说过……”
    “因为我母亲不让我动。”林晚说,“她说,那些东西沾着血,不干净。但现在是时候了。用沾血的钱,去做干净的事。阿九说过,瑞士苏黎世那个庄园,是‘老师’的据点之一。而那个保险柜,就在苏黎世UBS银行的总部金库里。距离那个庄园,只有三公里。”
    “你要去瑞士?”周墨震惊。
    “不,你去。”林晚把项链塞进周墨手里,“苏瑾已经在联系瑞士的合作律所,他们会协助你办理保险柜的开启和资产变现手续。你需要立刻动身,坐最早的航班去苏黎世。两亿美元,换成现金,然后通过合法渠道,汇入我在香港的证券账户。时间很紧,你必须在明天香港股市开盘前,至少到账一亿美元。剩下的,可以分批。”
    “那你呢?”周墨握紧项链,手心全是汗。
    “我留在这里。”林晚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沈清如女士遗产清单及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眼神冰冷,“我要和‘老师’,玩最后一场游戏。用秦知遥的命,用那五亿美元,用我手里所有的筹码,和他赌一把。赌他会先沉不住气,赌他会犯错,赌我们能在他毁掉一切之前,找到他的破绽,把他揪出来。”
    “这太危险了!”周墨急道,“‘老师’已经抓了秦知遥,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你留在香港,就是活靶子!”
    “我知道。”林晚点头,声音很轻,但坚定,“但有些仗,必须面对面打。有些话,必须当面说。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而且,我母亲在信托文件里,还写了最后一句话。她说:‘晚晚,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使用这笔钱,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那些你帮助过的人,那些相信你的人,那些和你一样,在黑暗中寻找光的人,都会站在你身后。’”
    “所以,我不怕。”
    她转过身,看着周墨,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温暖的微笑:
    “去吧,周墨。去瑞士,把钱带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去深城,去天穹,去所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把该做的事,做完。”
    周墨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双含泪但坚定的眼睛,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狠狠地震了一下。然后,他缓缓点头,握紧项链:
    “好。等我回来。”
    他转身,抓起外套和护照,冲出了套房。
    门关上。套房里,只剩下林晚一个人,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夜色中那些璀璨的、但遥远的灯火。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沈警官的号码。
    “沈警官,”她说,声音平静,“‘老师’刚刚联系我了。他抓了秦知遥,要我交出五亿美元,放弃天穹。我拒绝了。接下来,他可能会对我下手。我需要您安排人手,保护我,也保护苏瑾、许薇、陈烬。另外,请通知陆沉舟,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你打算怎么做?”沈警官的声音沉重。
    “我打算,”林晚一字一句,“以个人名义,增持天穹科技。用我能动用的一切,和他赌最后一把。赌注是……所有人的命。”
    电话那头,沈警官沉默了许久。然后,他说:
    “明白。我会安排。另外,阿九找到了。在爆炸现场三百米外的树林里,昏迷,但还活着,已经送医院了。脑震荡,几处骨折,但没有生命危险。他说,他拿到了‘清道夫’的一些东西,等你来。”
    林晚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滑落。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
    “谢谢。”她轻声说,“告诉他,等我。”
    挂断电话,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夜色中静静燃烧。
    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这场刚刚进入最后、也是最惨烈阶段的战争。
    而她,是这场战争里,那枚最重要的棋子。
    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决定棋盘胜负的……
    执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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