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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的心腹刚要转身离开，府中管家便匆匆赶来。
“殿下，有人求见。”管家神色凝重。
“谁？”二皇子皱眉。
“说是东宫的人。”
二皇子眼神一冷，“让他进来。”
来人是个面生的小太监，进门就跪了下去。
“小的见过二殿下。”
“说吧，什么事？”二皇子坐回椅子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小的是秦公公身边的人，秦公公让小的给殿下带句话。”小太监压低声音，“太子殿下让阮知知准备了一批东西，说是要收网了。”
二皇子猛地站起身。
“什么东西？”
“小的不知，只听说是装在檀木盒子里的。”小太监磕了个头，“秦公公说，太子殿下这几日虽被软禁在东宫，却一直在暗中布局。”
二皇子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着。
太子要收网？收谁的网？
难道是……
“去查！”二皇子转身对心腹吩咐，“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要查出那檀木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是！”
小太监退下后，二皇子独自站在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太子啊太子，你以为本王会坐以待毙？”二皇子冷笑一声，“既然你要收网，那本王就先下手为强。”
次日清晨，大理寺。
大理寺卿宋清正在审阅卷宗，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进来的是二皇子的心腹。
“大人，二殿下让小的给您送点东西。”心腹递上一个油纸包。
宋清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叠银票。
“这是……”
“大人，二殿下说，雁门关之战的案子还请大人多费心。”心腹笑得谄媚，“太子殿下勾结匈奴的证据，想必大人已经掌握了不少。”
宋清面色不变，“本官办案自有分寸，不劳二殿下费心。”
“大人说得是。”心腹又压低声音，“不过听说太子殿下手里有份账本，记录了朝中不少官员与匈奴的往来……”
宋清眼神一凝。
“你说什么？”
“小的也是听说。”心腹赔笑，“具体的小的就不清楚了。”
等心腹走后，宋清坐在椅子上沉思良久。
太子手里有账本？
若真有这东西，那这案子可就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了。
他站起身，对门外喊道：“来人，去东宫传太子殿下。”
“是！”
东宫书房里，太子正在批阅奏折。
秦海进来禀报：“殿下，大理寺卿求见。”
“让他进来。”太子放下笔。
宋清进门行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宋大人免礼。”太子抬手，“不知宋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殿下，微臣奉旨彻查雁门关之战，有些事情需要向殿下求证。”宋清从袖中取出一份卷宗，“这是朝中官员弹劾殿下的奏折，说殿下与国公赵翟联手放匈奴入关。”
“本宫已经向父皇解释过了。”太子神色平静，“此事纯属子虚乌有。”
“可是……”宋清顿了顿，“微臣听说殿下手中有一份账本，记录了朝中官员与匈奴的往来？”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很快恢复平静。
“宋大人消息倒是灵通。”太子站起身，走到窗前，“不错，本宫确实有这么一份账本。”
宋清心中一震。
“那……”
“不过这账本，可不是本宫的。”太子转身看向宋清，“而是二皇弟的。”
宋清愣住了。
“什么？”
“本宫在雁门关浴血奋战的时候，二皇弟却在京城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太子冷笑，“他以为本宫不知道，却不知本宫早就在他身边埋了眼线。”
宋清额头冒出冷汗。
这案子越查越复杂了。
“殿下可有证据？”
“自然有。”太子走回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这是二皇弟与匈奴来往的书信，宋大人且看。”
宋清接过信仔细看了看。
信上的内容触目惊心。
二皇子竟然暗中与匈奴勾结，许诺事成之后给匈奴大量金银财帛和边关城池。
“这……”宋清手都在抖，“殿下，此事关系重大，微臣需要向陛下禀报。”
“本宫正有此意。”太子坐回椅子上，“不过宋大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殿下的意思是？”
“二皇弟既然敢做这种事，必然有所依仗。”太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若贸然揭发，恐怕会打草惊蛇。”
宋清思索片刻，“殿下说得有理。”
“所以本宫建议，先按兵不动。”太子放下茶杯，“等二皇弟自己露出破绽，再一网打尽。”
宋清躬身行礼：“微臣明白了，一切听殿下吩咐。”
送走宋清后，秦海凑上前来。
“殿下，您这招借刀杀人真是高明。”
“高明？”太子嗤笑，“本宫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照得他的影子有些模糊。
“二皇弟啊二皇弟，你以为本宫手里只有那一份账本？”太子喃喃自语，“本宫手里还有更狠的东西呢。”
与此同时，国公府。
赵翟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管家进来禀报。
“国公爷，有人求见。”
“谁？”
“说是东宫来的。”
赵翟放下笔，“让她进来。”
阮知知一身素衣进门行礼。
“见过国公爷。”
“你怎么来了？”赵翟皱眉，“太子不是被软禁在东宫了吗？”
“正是因为殿下被软禁，所以奴婢这才来找国公爷。”阮知知从怀里取出一封信，“这是殿下让奴婢转交给国公爷的。”
赵翟接过信拆开看了看，信上只有几个字：如若事成，那个沈念秋归你。
赵翟盯着信纸上那行字，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知为何，那几个字像钩子勾得他心头发痒。
“国公爷？”阮知知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赵翟抬眼，“太子让你来，就为了给本侯看这个？”
“殿下说他知道国公爷想要什么，”阮知知压低声音，“这次的事只要国公爷肯帮忙，事成之后这个沈念秋就是国公爷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