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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大家各自结伴离去，只有秦月一个人留在原地没人搭理。
她累得不轻，拿着两个大穗穗蹲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唐芜跑了过来，关切地问她：
“月月，有没有摔伤？”
他刚才一直盯着这边，看见她摔了好几回了。
秦月摇摇头，萎靡地吐出一个字。
“累。”
宋彻把一瓶拧开的果汁递到她嘴边。
“喝点水吧。”
秦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操场上的人看见了，又纷纷在私底下议论起来了。
“还真是跟小说里写的一样，一有机会就装可怜。”
“装成那样也太夸张了吧？练几下基本动作而已，哪有那么累？”
“装得有人信，也是人家的本事啊！”有人嘲讽道。
“人家长得可爱嘛，这叫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
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秦月和唐芜听得一清二楚。
唐芜气得脸都青了，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太过分了！”
秦月不明所以，一脸不解地问：
“她们为什么要骂我？是因为萌萌说的那个小说吗？”
“应该是。”宋彻说。
那天楚雨萌说了小说的事之后，他就去网上关注了。全面封杀的事，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但是，他也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竟然对月月的生活都造成影响了。
“可是，小说里写的事情不都是假的吗？”秦月问。
“假的也会有人信。”宋彻说。
“假的为什么要信啊？”
“因为信了她们的心里会好受些。”
秦月莫名其妙地摇摇头，半点不懂。
明知道是假的还要去相信，相信了心里还会好受，听着跟傻子似的，真不知道人类是怎么想的？
唐芜和宋彻见她摇头，默不作声。
这个道理，原本他们也是不懂的。
可是自从开了心窍之后，便慢慢能明白一些了。
恋主性发生变化之后，他们都学会了自欺欺人，学会了小心翼翼地隐藏，学会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谎言麻痹自己，换来在主人身边的片刻安宁。
“月月，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宋彻突然说道。
“什么事？”
秦月瘫坐在车后座，脑袋靠坐在宋彻怀里，脚搭唐芜的腿上，累得连说话都有气无力地。
“小说的事情已经影响到你和萌萌的学校生活了，我想问，需不需要查一下作者的身份？”
秦月睁开眼来。
“在网上查吗？”
“嗯，大数据检索，类似于人肉搜索。”宋彻说。
宋彻说的大数据检索，跟普通网站的大数据不同。他的大数据，是包含网络上所有信息的大数据，包括一些企业的内部信息和交通部的监控和记录等等。
哪怕只有一个账号，也能通过检索找出来的蛛丝马迹，查到网络背后那个人的真实信息。
这是一种非常繁琐的黑客技术，连小黑都未必能做到，但对宋彻来说，却是信手拈来。
“查出来了让她不要再写了吗？”秦月说。
宋彻摇摇头说：“既然对你的生活已经造成了影响，说明她写的小说已经构成了诽谤，咱们可以上法院告她，让她公开道歉，并作出赔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