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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赶尽杀绝(第1/2页)
匈奴使者被石稷如同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张顺上去就是两个嘴巴子:“就你挺能说的!”
使者被打了之后,口鼻流血,满眼冒金星。
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霍平,他大声喊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大汉也是礼仪之邦。堂堂天命侯,怎么能做如此不顾礼仪之事。”
霍平正在擦拭自己的三棱军刺,他淡淡一笑:“换我是你,肯定不会说这种屁话。你的时间不多了,我给你做个选择。一是你们三个人活着离开,但是匈奴营地内部情况交代清楚,我把他们清理干净。
二是你们死,我带人直接杀过去,然后我把他们清理干净。”
“你们不讲规矩?”
使者怒道。
霍平将三棱军刺擦干净了,然后直接抵在使者的喉咙处:“以后西域的规矩,我来定。”
使者知道他们失策了,本想要用西域各方的规矩来压这个天命侯。
结果人家根本不讲他们的规矩。
“我们可以谈,没必要大开杀戒。”
匈奴使者试图继续拖延。
张顺又是两个耳光打了过去:“你是没睡醒?睁着眼睛就说梦话了?”
匈奴使者被打得鼻涕眼泪横流。
什么特么的礼仪之邦?
什么特么的大汉侯爷?
这特么就是一群流氓。
“看来留你没用了。”
霍平单手持着三棱军刺,就要狠狠刺下去。
“等一等,我说。”
匈奴使者赶忙开口。
三棱军刺停在他的喉咙前,刺尖已经刺破了他的皮肤。
就差毫米,便要封喉。
……
营地那边,霍平已经带人摸上来了。
陌刀队排成一排,铁甲铿锵,一步一步往前压。
弹弓队散在两翼,弓弦拉满。
哨兵发现了黑影,刚张嘴喊,一颗铁丸射进他嘴里,栽倒在地。
营地里面,正在与旗下几名心腹聊天的百骑长,猛地站起来。
可是他的刀还没拔出来,就听见一片沉闷的脚步声,像擂鼓,像山崩。
“汉军!汉军来了!”
营地炸了锅。
有人抓起刀,有人去找马,有人光着脚往外跑。
百骑长推开身边的人,冲到营地边上,看见月光下黑压压一片铁甲,陌刀举过头顶,刀锋雪亮。
他倒吸一口凉气。
霍平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握着陌刀,看着百骑长。
“你不是代表你们大单于要试探吗?”
他的声音不大,可在夜风中清清楚楚,“现在试完了。”
百骑长的脸白了。
“侯爷!误会!我们只是传话——”
霍平没理他。
他闭上眼睛,默念一声,启动了【侠肝义胆】。
异象出现,飞沙走石。
狂风平地而起,卷着沙尘劈头盖脸砸过来。
火把灭了,帐篷翻了,马匹惊了,嘶鸣着挣断缰绳四处乱跑。
匈奴兵被风吹得睁不开眼,有人趴在地上,有人抱着头,有人喊着“天神降怒”。
百骑长勉强站稳,拔出刀,朝身边的人喊:“别慌!是妖术——”
一支箭从黑暗中飞来,钉在他腿上。
让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惨叫。
霍平睁开眼,陌刀往前一指。
“杀。”
陌刀队齐步向前,刀锋劈下。
三个冲上来的匈奴兵连刀都没举起来,就被劈翻在地。
血溅在沙地上,黑乎乎的。
弹弓从两翼发射,铁丸专打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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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那些手握铁骨朵的,被重点照顾。
五匹马惨叫着跪倒,把背上的骑手甩出去,摔断了脖子。
剩下的匈奴兵缩在营地中间,挤成一团,刀在手里抖。
百骑长终于怕了。
他扔掉刀,朝霍平喊:“侯爷!我们认输!放我们走,我们回去跟大单于说,轮台不能碰——”
霍平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说话管用?”
百骑长的脸白得像纸,他说话当然不算数。
霍平举起陌刀,刀锋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百骑长闭上了眼睛。
刀没有落下来。
“物资装上马车,所有人全部绑起来,带回轮台。”
霍平收刀,转身走了。
张顺带人清点营地。
粮食、马匹、箭矢、帐篷,装了十几车。
那面狼头旗被扯下来,扔在地上,踩满了脚印。
石稷走过来,压低声音:“侯爷,这些匈奴兵怎么处理?”
“全部作为俘虏,然后给我建设轮台。”
现在人力资源还是很值钱了,霍平觉得要让这些人创造价值。
就是死,也要肥田。
石稷苦笑一声,果然侯爷还是讲究废物利用的。
他又问道:“那匈奴使者呢?”
“放他们走,让他们把消息传出去。”
霍平冷冷地说道,“想要在这里有立足之地,必须要有自己的规矩。从今天开始,轮台就是我们的地盘。不经同意靠近者,斩!”
天快亮了。
轮台营地,霍平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刘彻坐在里面,披着那件旧氅,面前的灯还亮着。
茶已经凉了,他没喝,只是坐着,等。
“回来了?”
霍平在他对面坐下,端起那碗凉茶,一口饮尽:“回来了。”
刘彻看着他:“你可知道,你这么一打,平衡就破了。”
霍平放下碗,看着刘彻的眼睛:“家主,我没想过跟匈奴讲平衡。”
刘彻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嘴角微微一勾,然后又恢复了。
霍平所说的每个字都很硬:“什么叫平衡?他骑在你头上,你忍着,这叫平衡?他在你门口划线,你绕着走,这叫平衡?”
他顿了一下:“我从来不认这个。”
刘彻没有说话。
霍平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
外面天边已经泛白了,轮台的轮廓在晨光中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井架、帐篷、那些还在睡梦中的人。
“匈奴人信什么?信刀。你比他狠,他就怕你。你怂一次,他就会来第二次、第三次。今天他划线,明天他就敢拆你的井,后天他就敢杀你的人。”
他放下帘子,转过身,看着刘彻:“所以我不讲平衡。我只讲一件事——以硬打硬。他狠,我比他更狠。他凶,我比他更凶。他要打,我就陪他打,打到他怕为止。”
帐中安静了片刻。
刘彻靠回椅背,看着霍平,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这种人,要不然大胜,要不然大败。没有中间的路。”
霍平毫不在意:“家主,我从来没想过能不能赢。”
“我只想怎么赢。”
刘彻看着他,有些恍惚。
“你小子,真狂!跟我年轻时候,差不多狂。”
霍平只认为他在吹牛皮,跟着调笑一句:“家主,你年轻时候也杀过这么多匈奴?”
“杀匈奴?”
刘彻目光有些放空,“还真没亲手杀过。”
但是,因他而死的匈奴,怕是有十几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