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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那就打!(第1/2页)
一切都在计划中,霍平点了点头:“石稷呢?”
“带着人往东边走了,走了三十里,又折回来,现在躲在北边的沟里。”
霍平站起身,走出帐外。
营地一片狼藉,帐篷拆了大半,地上散落着草料和破布,几辆破马车歪在路边,像是匆忙中丢弃的。
他看了一圈,很满意。
“等他们来。”
联军在轮台以东三十里扎营。
屠耆堂满脸横肉,脖子粗得像牛。
他从马上下来,站在一处土坡上,望着轮台方向。
斥候已经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让他很满意。
“汉人在跑。马车往东去了,营地拆了大半,井也填了。”
屠耆堂咧嘴笑了。
“什么天人,不过如此,听到我们的名号就怕了。”
他挥了挥手:“写封信,给那个天命侯送过去。就说十六国联军共同维护西域和平,请他签订盟约,赔偿匈奴及各国损失,立下誓言,永不起刀戈。”
旁边的人犹豫了一下:“将军,他会签吗?”
“签不签是他的事。签了,他就是个怂包,以后西域没他说话的份。不签的话……”
屠耆堂摸了摸刀柄,“不签,正好打。”
信使骑着马,到了轮台营地。
他看到营地的样子,果然如斥候所说的一样。
并不是伪装的乱,而是真正的乱。
张顺把人领进帐中。
霍平坐在案后,面前摆着那封信。
信使是个中年人,说话不卑不亢,把屠耆堂的话一字不漏地背了一遍。
霍平听完,拿起信,展开,看了一眼。
然后他把信撕了。
信使的脸一冷。
没想到,这个天命侯都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有这个骨气。
“回去告诉屠耆堂。”
霍平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欲战便战,何须废话。”
信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张顺一把拎起来,推出了帐外。
霍平站起身,走出帐篷。
营地里,庄户们列队站在空地上,铁甲铿锵,陌刀如林。
霍平站在队伍前面,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有人要打轮台。”
没有人说话。
“那就打。打到他怕为止!此战,有功者重赏。”
庄户们闻言,纷纷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他们知道侯爷的手笔,从来不会令人失望。
众人纷纷欢呼起来。
有人唱起了战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戍边屯田,犁破寒皋……”
“岂曰无粮?与子同庖。汗滴沃野,禾黍如涛……”
“岂曰无家?与子同壕。血荐疆土,志比山高。勒铭轮台,功照旌旄。千秋汉魄,与子同袍!”
这是根据《诗经·无衣》改编的轮台战歌。
众人唱着战歌,凝聚力进一步加强。
系统:“团队凝聚力达90%,团队成员全属性提升30%。”
……
联军大营,灯火通明。
中军大帐里摆了一圈案几,各国主将各据一案。
龟兹、大宛、康居等国主将仅次于匈奴右贤王之下。
十几个人,十几张脸,有的粗犷,有的精瘦,有的满脸横肉,有的蓄着长须。
案上摆着烤羊腿和马奶酒,羊腿凉了,酒也没人动。
屠耆堂坐在主位上,端起酒碗,目光扫过众人。
他今年才十九岁,脸还带着少年的轮廓,可那双眼睛已经像鹰一样锐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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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
他放下酒碗,“霍平撕了信,拒不签约。接下来怎么施压,各位都说说。”
众人没有说话,都看着屠耆堂,大概在揣摩他的意思。
屠耆堂虽然年轻,却显然是此次联军的主导人物。
眼看大家都不说话,屠耆堂直接开口:“本王建议,明日联军包围轮台,进一步施压。毕竟那霍平已经害怕了,营地确实乱作一团。只要我们施压足够,他肯定会臣服。”
龟兹主将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名叫摩诃罗,打过仗,见过血,在龟兹国内排得上号。
他率先开口:“右贤王,末将出兵之前,龟兹王有言在先——龟兹只出兵,不作战。包围轮台,也是作战。”
龟兹主将摩诃罗非常清醒,丝毫没有受到屠耆堂的引导。
大宛主将紧跟着点头:“大宛也一样。我们出人,是来压阵的,不是来拼命的。”
康居主将没说话,只是端着酒碗慢慢喝。
且末、精绝、扜弥的小国主将更不敢吭声,他们甚至都不敢用本国旗帜。
在这里面,他们只能低着头,假装在看自己面前的羊腿。
就好像这羊腿,比女人大腿还要好看。
屠耆堂听完,没发火,反而笑了笑。
“诸位误会了。”
屠耆堂耐心解释,“本将没说真要打。霍平在撤,他的人往东边跑了,营地也拆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怕了。”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悬挂的舆图前,手指点在轮台的位置上。
“他怕,咱们就得让他更怕。包围轮台,不是真打,是做样子。把他围起来,断他的粮道,逼他出来谈判。他签了盟约,赔偿了损失,咱们就撤。谁也不用动刀兵。”
帐中安静了片刻。
摩诃罗皱了皱眉:“右贤王,做样子也是围。围了,就是作战。龟兹王那边,末将没法交代。”
龟兹在西域也是大国,所以他有这个底气出言反对。
屠耆堂转过身,看着摩诃罗,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摩诃罗将军说得有理。”
他走回主位,坐下,端起酒碗,“那就换个法子。不围,只施压。明日,本将派人再去轮台,送最后通牒。同时,联军往前推进十里,扎营,擂鼓,喊话。不做别的,就让他知道,咱们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样,不算作战吧?”
摩诃罗想了想,点了点头。
大宛主将也点了头。
康居主将放下酒碗,也点了头。
小国主将们跟着点头。
屠耆堂举起酒碗:“那就这么定了。来,喝酒。”
帐中气氛松了下来。
马奶酒一碗接一碗,烤羊腿被撕开,油汪汪的,香气四溢。
有人开始说笑,有人划拳,有人靠在案几上打盹。
屠耆堂坐在主位上,面带笑容,一碗一碗地陪着喝。
可他的眼睛始终是清醒的,宛若毒蛇的眼睛,充满了杀意。
夜深了。
各自主将回了各自的帐篷。
大营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的士兵踩着沙土,沙沙作响。
屠耆堂没有睡。
他坐在帐中,面前站着一个人,黑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都安排好了?”
黑衣人点头:“五十人,都是死士。箭矢用的是汉军的制式箭,从楼兰战场上捡来的,够真。”
屠耆堂淡淡一笑:“记住,全部一刀毙命,不留活口。从明天开始,联军只能有一个声音。那些喜欢发出不同声音的嘴巴,都要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