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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冲上前,一把抄起沉甸甸的木头棒子,双臂发力狠狠抡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直接被砸得木屑纷飞、开裂变形。
李月娥吓得浑身一哆嗦,嗷嗷尖叫一声,慌慌张张就要关门躲避。
可木门早就被砸坏变形,压根关不严实,根本挡不住暴怒的葛小飞。
葛小飞借着怒火,大步流星直接冲进屋内,动作又快又猛。
伸手一把死死攥住李月娥的胳膊,力道极大,攥得她生疼。
他双目赤红,喘着粗气,语气狠戾,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你现在立马去找二丫!把你背后搞鬼、刻意拆散我俩的事全说清楚!”
“要是不去澄清、不给我一个公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就算做鬼,我也天天缠着你,绝不让你安生过日子!”
此刻的葛小飞,彻底被情伤和怒火冲昏了头脑,半点理智不剩。
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箍着李月娥的胳膊,任凭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往日里他处处忍让、刻意回避,全是看在她是二丫亲姑的情分上。
如今缘分彻底断绝,恩情全无,他再也没有半点顾忌。
李月娥身子柔弱,常年体虚,哪里扛得住一个青壮年小伙的力道。
疼得她眼泪哗哗直流,浑身哆嗦,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
“疼!太疼了!小飞你快撒手!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俩早就定情处对象了,马上就要订婚,我现在去说啥都没用啊!”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我真的无力回天了!”
“我知道错了,我做了缺德事,我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行不行?”
说着说着,李月娥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昔日爱装疯、爱撒泼、爱逞强的寡妇,此刻哭得梨花带雨,卑微至极。
自打装疯的面具被全村拆穿之后,她再也不敢肆意胡闹撒野。
多年前亡夫带来的心理阴影也慢慢消散,她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淡淡、安稳度日,再也不想招惹是非。
可葛小飞此刻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看着她假意哭泣、装可怜的模样。
心里的火气非但没消,反而越烧越旺,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抬手一挥,清脆响亮的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李月娥的脸上。
力道十足,直接把人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李月娥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低头默默痛哭。
“你还敢装委屈、装可怜糊弄我!”
葛小飞眼神疯狂,语气阴鸷,彻底口不择言。
“既然我跟二丫彻底没缘分、成不了事,那我就先把你给办了!”
“你处处算计我、害我,今天你必须补偿我,说啥都不好使!”
话音落下,葛小飞红着眼睛,伸手就要去撕扯李月娥身上的衣裳。
起初李月娥还在拼命挣扎、奋力抵抗,心里又怕又慌。
可挣扎几番过后,她忽然像是认命了一般,彻底放弃了抵抗。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甚至主动抬手,配合着褪去衣衫。
她声音软糯卑微,带着浓浓的怯懦和无奈,轻声哀求。
“小飞,你先等等,中不?我先把门彻底关好、遮严实。”
“这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咱俩这样,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是我作恶多端、拆散你的姻缘。”
“我心甘情愿补偿你、伺候你,你想咋样都行,我绝不反抗。”
“就算你想让我给你生儿育女,我都依你,只求你别再生气了。”
说完这话,李月娥撑着发软的身子,挣扎着起身快步关好破门。
又找来一块破旧的塑料布,严严实实遮挡在门窗外侧,隔绝外人视线。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走回屋内,当着葛小飞的面,缓缓褪去所有衣物。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身子不停微微哆嗦。
葛小飞原本满腔疯狂戾气,可看清眼前这一幕,瞬间彻底愣住。
瞪大了眼珠子,浑身的火气如同被冷水浇灭,瞬间消散大半。
心底的冲动、疯狂、偏执,在这一刻尽数褪去,理智慢慢回笼。
看着浑身颤抖、满眼怯懦的李月娥,他猛地转过头,背对着对方。
语气冰冷决绝,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怨恨,沉声开口。
“你不用拿这种方式补偿我,我压根不稀罕!”
“李月娥,你给我记好了,今天这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欠我的、欠我的姻缘,我迟早会跟你一一清算,绝对不会放过你!”
撂下这句狠话,葛小飞再也不多停留,大步流星转身冲出屋子。
空荡荡的屋里,只留下李月娥一人僵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愣了好半天,她才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默默穿回身上。
独自坐在冰冷的炕沿上,望着空荡荡的院门,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愧疚、委屈、后怕、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堵得她喘不过气。
另一边,葛小飞失魂落魄回到家中,一言不发直接钻进自己屋子。
哐当一声狠狠关上门,死死反锁,任凭谁敲门、呼喊,都绝不回应。
大傻个闻讯赶来,接连推了好几下房门,纹丝不动,根本推不开。
三叔看着紧闭的房门,得知前因后果,气得咬牙切齿,怒骂一声窝囊废。
恨他为了一段姻缘失了分寸、乱了心智,随后便不再管他,任由他独处冷静。
转眼到了傍晚时分,夕阳落山,暮色笼罩整座村落。
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锅里炖着饭菜,满村都是烟火暖意。
陈乐一家人围坐在热乎乎的土炕饭桌旁,安安稳稳吃着晚饭。
宋雅琴一边细心给怀里的小闺女喂饭,一边抬手哄着满地乱爬的小儿子。
忙活完两个孩子,她转头看向身旁吃饭的陈乐,轻声开口唠嗑。
“我刚才听村里街坊议论,说小飞跟二丫的事彻底彻底黄了。”
“他下午还怒气冲冲跑去李月娥家里大闹一场,动静闹得老大了。”
“你抽空把他叫过来好好唠唠、开导开导呗。”
“年轻人哪能为了一个姑娘钻死胡同,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凭小飞的家境人品,啥样踏实贤惠的姑娘找不到,何必这么憋屈自己?”
陈乐扒拉着碗里的饭菜,神色平淡,语气从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