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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天青皇城的大人物(第1/2页)
“找死。”
战奴动了,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身形在院中拉出一道残影,拳头如雨点般砸向萧阳。
萧阳左闪右避,功德金身的金光在体表流转,每一次格挡都在消耗,但他始终没有后退。
战奴的攻势越来越猛,拳头越来越快,显然不想再浪费时间,想尽快结束战斗。
“死!”
战奴暴喝一声,右拳裹挟着恐怖的力量砸向萧阳的胸口。
这一拳他用了十成力,拳面上的灰白色光芒浓烈得几乎凝成了实质,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就在这一瞬间,萧阳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迎向了那只拳头。
但不是硬接。
他在电光石火间侧过身子,让战奴的拳头擦着他的胸口飞过,拳风撕裂了他胸前的衣袍,在功德金身的金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痕。
与此同时,萧阳的右拳已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砸在战奴的左膝上。
金光爆发。
功德金身的阳刚之力倾泻而出,如同一根针扎入战奴左膝最脆弱的位置。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院中回荡。
战奴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他的左膝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折,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萧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二拳紧跟着砸在战奴的小腹上,金光穿透那层古铜色的皮肤,在他体内炸开。
战奴的腹部凹陷下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鲜血中夹杂着内脏的碎屑。
他的身体向后倒飞出去,撞断了院门,又撞断了院外的一棵大树,最后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数丈远,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静。
整个院子安静得能听到槐花落地的声音。
阿金从萧阳肩头飞起来,小眼睛瞪得滚圆,金色的蝉翼急促地扇动。
“主人……他死了?”
“体格倒是不错。”
萧阳静静看向院墙外。
战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左膝粉碎性骨折,小腹凹陷,嘴角挂满了鲜血。
他单膝跪在地上,抬头看向萧阳,深灰色的瞳孔中满是震惊、不甘,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三拳。
地仙初期的体修,三拳击溃了地仙后期的体修。
这事说出去,没人会信。
但他亲身经历了。
“你……是什么人?”
战奴的声音沙哑,大口喘着粗气。
萧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
“萧阳。”
战奴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好,萧阳,我记住你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院外走去。
“大皇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的声音低哑,“你好自为之。”
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萧阳站在原地,看着战奴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主人,你受伤了。”
阿金飞到萧阳肩头,小眼睛盯着他胸口的白痕,语气焦急。
“皮外伤,不碍事。”
萧阳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痕,功德金身的金光正在缓慢修复受损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天青皇城的大人物(第2/2页)
他转身走回院子,看着满地的狼藉——碎裂的石桌,摔碎的茶具,满是裂纹的院墙,被撞断的门框,被震落满地的槐花。
“这才住了一晚。”
萧阳叹了口气,“这院子怕是得修一阵了。”
他在老槐树下坐下,靠在那棵被震出裂纹的树干上,闭上眼睛,功德金身自行运转,缓慢修复着体表的淤伤。
阿金趴在他膝盖上,小声嘀咕:“主人,那个战奴说大皇子不会善罢甘休,万一他再派人来怎么办?”
“来就来吧。”
萧阳闭着眼睛,语气平淡,“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可是……”
阿金犹豫了一下,“万一大皇子亲自来呢?”
萧阳睁开眼睛,看着头顶层层叠叠的槐树叶子,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落在他的脸上。
“那就到时候再说。”
萧阳与战奴一战的消息,在天青皇城中不胫而走。
地仙初期三拳击溃地仙后期体修,这样的事迹在任何地方都是爆炸性的新闻。
何况发生的地点是在天青皇城的皇宫,当事双方又都身份特殊——一个是天青皇者亲自带回宫的陌生人,一个是大皇子麾下最强的战奴。
消息在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皇城。
茶楼酒肆里,修士们议论纷纷,各种版本的传言满天飞。
有人说萧阳是某个隐世宗门的真传弟子,被天青皇者亲自请来坐镇皇城的。
有人说萧阳修炼的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太古炼体术,肉身堪比上古凶兽。
还有人说萧阳根本不是人,是某种化形的异兽,那金光就是他的本体。
真相是什么,没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天青皇城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大皇子的府邸位于皇城东侧,占地极广,府中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无一不精,无一不美。
战奴跪在大殿中央,左膝绑着绷带,小腹缠着厚厚的纱布,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他低着头,不敢抬眼看坐在上首的那个人。
那个人靠在椅背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方青玄的大皇子——方凌渊。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英俊,剑眉星目,五官与方青玄有七分相似,但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阴柔。
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锦袍,袍上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龙目以黑曜石镶嵌,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光芒。
他的气息沉稳如渊,明明只是地仙巅峰的修为,但那股压迫感比战奴这个地仙后期的体修强了不知多少倍。
“三拳?”
方凌渊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丝慵懒。
“是。”
战奴的声音沙哑,“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
方凌渊没有立刻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你说他专攻你的左膝?”他问。
“是。”
“你看准了你的旧伤?”
“……是。”
方凌渊停下了敲击的手指,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眼神却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