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好了一边又倒下了。”
“好,谢谢老师。”他两下就把水给喝光,又给自己倒了杯,“听您这么说就放心了,刚一路跑过来是有点累。”
易昭听老师说没事后就出了门后在自助贩卖机里买了面包和牛奶,好让何天启一会醒了吃。
何天启没过几分钟就醒,呆滞地对着天花板,虽然晕过去一阵,但是也多少想得起自己是怎么晕倒的,苍白的脸又难看了几分。
“醒了吗,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余朗月立即端了一杯葡萄糖过来,“你是不是没吃早饭,跑操的时候低血糖了。”
何天启垂着头看纸杯中荡漾的水,忽地冷笑一声,讽刺道:“是不是把你给显着了。”
余朗月都没听明白,脸上一片空白:“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背着同学去医务室,是不是能显得你特别有能耐啊,大主席。”他靠在病床上,骨节被按得发白,“我让你管我了吗?”
余朗月这下听懂了,对方竟然觉得自己是在作秀!
他简直难以置信,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把纸杯往柜上一搁:“谁他妈爱管你,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何天启的眼皮很厚,挤压在黑框眼镜之下,讲话时刻意不去看别人,表情多谦卑,语气却相当不服气:“你急什么?我戳到你痛处让你破防了?”
“我急什么?”余朗月气极反笑,“我急我费大功夫搬来医务室的同学是个傻逼。”
“哟,余大主席也会骂人呢。”何天启讥笑,“余大主席不是还要在班里立人设吗,我晕倒的是不是刚刚好,能彰显你乐善好施,不用花钱就能让班上同学觉得你是个好人。”
“我真是和你一句话都不想说。”这几声大主席喊得余朗月额角突突直跳,他彻底放弃,觉得和这人争论就是在浪费时间,站起来准备走,“自己把面包吃了,谁愿意管你谁管你。”
何天启瞥了眼床头的面包牛奶,鼻腔里又发出一声嗤笑:“嗟来之食。”
易昭直接上前去把食物都收走了,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眼里冷得不见一丝温度。
何天启就因这一眼而有点应激,声音大了点:“你到底在装什么,一天到晚就这种看垃圾的眼神,怎么了年级第一很牛逼吗?我在你眼里很搞笑吗?”
“是挺牛逼的。”易昭直言不讳,“你要不服你也考一个试试。”
何天启一下就焉了下去,但脖颈还是涨红的,脸上写满了不服,盯着易昭看了三五秒,忽然凄惨地笑:“易昭,我本来以为你能懂理解呢。”
“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不是吗。”他开始打感情牌,但是越说越歇斯底里,“我们都一样努力,一样拼了命的学,但在班上的关注度还是不如余朗月,你不觉得他很装吗,凭什么他多说两句话就能得到大家的认可,隔三差五就带着吃的来班上炫耀,好像谁没点钱买东西吃一样,他成绩这么差,还是能受老师的器重,那我辛辛苦苦学出来的分数算什么啊!”
“算你可笑。”易昭直白地说,声音冰冷,像在看垃圾一样看着何天启,“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没有资格我和上一个桌。”
“人家是本来就讨人喜欢所以大家爱和他说话,人家是有钱所以乐意拿出来请客,人家是因为综合能力强所以受器重。”他语速很快地讲,“你学习是为了关注度?你是什么有表演型人格的幼儿园学生吗?”
“一般只有八岁以下的小孩才会这么以自我为中心。”他点了点脑袋,“我说真的,你要不去检查一下。”
何天启的脸涨成红色,脖子上的青筋反复跳着,羞辱感几乎要将他刺穿。
易昭懒得搭理他,离开前留下一句:“没有人能和你一样,你的神经是独一份。”
他深深地看了眼何天启:“傻逼。”
第61章易昭也会关注女生?
“这人还真是纯有病。”余朗月肺都气得痛,跟避瘟神一样阔步离开医务室,一路吐槽,“怪不得浩子这么刺挠呢,给我我也受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易昭手里把面包拿过来撕开,几大口咬掉。
易昭看着他的动作:“还吃啊?”
“干嘛不吃。”余朗月不服地啃着面包,纯纯泄愤,“不吃掉多浪费,给他不如喂猪。”
易昭启唇又闭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余朗月是真有点气,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着把面包牛奶都咽进去了才消消火,愤愤道:“我都好久没遇到这么讨厌的人了。”
“仔细一想我也和他没什么过节啊,他好像就高一竞选班长没被选上还是怎么的,难不成给他惦记到现在。”他觉得非常头疼,情绪就挂在脸上,嘴角使劲向下压,看起来毛躁极了。
易昭竟然隐约能够理解,余朗月行事招摇,光芒万丈,太容易吸引住目光,有人欣赏赞许,自然也有人妒忌厌烦,正所谓喜恶同因。
但他不准备和余朗月说这些,只简单道:“你别想他了。”
“我没想了。”余朗月胡乱地抓了抓头发,突然转过脸来,语气很冲,“你现在还觉得你和他像吗。”
他显然还念着易昭在公交车上随口说的那句话呢,耿耿于怀了好久,非要在这时候划拉出个结果来。
易昭很快地摇了摇头:“一点不觉得。”
他之前突然萌生这些想法,是因为何天启与他一样孤僻、冷淡、不合群,也总是拒绝别人的好意,他觉得自己也是这个样,也担心余朗月也这么看他。
“是不是就是因为一开始我给你东西你老不要,或者老惦记着要等价来还这事儿。”余朗月没轻易放过他,非得把这件事给说清楚。
易昭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于是搬出惯用的伎俩,埋着头在走在一边做鹌鹑,一声不吭。
余朗月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多半是被戳中心思了又拉不下脸,深吸一口气,把和何天启刚才那点破事从脑袋里摇出去,和易昭好好掰扯一下:“你一开始为什么老做那些事。”
他顿了顿又说:“要觉得不好意思就不用告诉我,自己明白就行。”
易昭目视前方,跑完操的同学汇成水流,吵吵闹闹地往楼梯涌去,停在路边等人群散去,视线落在走廊的某一点,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余朗月的话。
为什么......因为不想亏欠别人,因为人际关系麻烦,因为怕自己给不了能够等价交换的东西,从而让别人失望。
余朗月跟他一起站在走廊边上,看着窗外的灌木丛:“那你觉得何天启这人呢。”
“他觉得给他东西是施舍,对他好是炫耀。”他自己往下说,“你根本就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他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但你不一样啊易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