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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真有血缘关系又怎样?你不是女的不会怀孕。”
要是祝忱是女的,给我生宝宝,根据此消彼长的能量守恒定律,祝忱要分出爱给宝宝,分给我的爱肯定就少了,我只想把这个跟我争宠的屁孩一脚踢飞到外太空去,给外星人养,才不管是不是我的亲骨肉,真幸亏祝忱是男的。
“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爸爸妈妈?”
我才不惯着祝忱的矫情,薅着他的长发将他的脸转到遗照的方向:
“这样面对。”
“放开我!”
祝忱像只被踩到尾巴后强烈应基的猫,踢蹬着试图挣脱我,说句不中听的实话,爸妈都不在多久了,祝忱有什么好愧对两个死人?他最愧对的人分明是我。我只好把祝忱抱到怀里,拍打他紧绷的背,做出让步:
“好吧,你和别人结婚上床也可以,但是我要当你的小三。”
祝忱的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得有些可怜:
“当小三这么道德败坏的行为你也说得出来?!”
对于我做出的天大妥协,祝忱非但不领情,还上纲上线上升到我的人品问题,我好不容易平复的怒火死灰复燃:
“对,我道德败坏,爱上自己哥哥,我就要当小三,我在挂着你结婚照的婚床上C你,你要爱谁是你的自由,我爱你也是我的自由。”
祝忱错愕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斟酌半天吐出三个字:
“神经病。”
我和祝忱吵归吵,都没有要离开对方的意思,我搂着祝忱继续翻看遗物,而那张盛满祝忱眼泪的合影被我塞进他怀中当安抚玩具,凉飕飕地说:
“至少老爸看过你这么意气风发的样子,。”
祝忱听完又崩溃了,他对老爸的眼泪总是慷慨得廉价,眼泪不要钱地掉,我也想要祝忱施舍给我只为我而流的眼泪。
我自顾自地收拾遗物,一副装在包装盒里尚未开封的新手铐;一片两杠两花肩章,理论上应该还有一片凑成一对,不过我没找到另一片;一只打不出火的塑料打火机,一盒被挤压得变形的蓝狼,里面还剩几根烟;还有一条黑色有线耳机,打结成一团复杂的迷宫。
除了那包蓝狼,它是老爸常抽的烟,其他东西给我种很陌生的奇怪感觉:生者与死者靠什么连接呢?是眼泪,是回忆,是思念,死去的人会知道活着的人还想着还爱着他们吗?我不明白。
之后我们又回祝忱老家避暑,并且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上次争吵的敏感话题。
这段时间祝忱为我的志愿填报而焦头烂额,他问我有没有心仪的院校、有没有意向的专业,我既没想过也无所谓,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字很多的专业,不想背书,字多看了就想吐。
祝忱对此感到无力又好笑:
“能不能对自己的未来上点心?”
“读公安,出来跟你当同事。”
“不准!”
祝忱的态度越强硬,越激起我的逆反心理,他不要我做的事我偏要做,而且要变本加厉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地做。
“不准什么不准,你能当我就不能当?”
感觉我和祝忱陷入争吵的怪圈,每次都是那么几个话题,一点就炸,屡试不爽,于是我们又大吵一架:
“这次由不得你。”
我把祝忱的话当放屁:
“怎么由不得我?你去读大学还是我去读大学?”
祝忱气得口不择言:
“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才不会管你,我去谈恋爱结婚生孩子,我过我的幸福生活,我不管你了!”
虽然祝忱说过很多伤人的话,但这次实在有够伤人。
“又不是所有当警察的都会死,你不就活得好好的?”
“我他妈差点就死了!”祝忱脏话都喷出来了,“但凡再砍偏几毫米我现在就下去和爸爸妈妈团聚了!”
“你不是说出车祸了吗?”
我一把摄住祝忱的手臂,力道大得能把他手臂卸下来,祝忱吃痛地一蹙眉:
“……这是两回事。”
“你这几年到底去哪里了?”我还不至于笨得无可